“那些人都是腦子被門擠了,才會去做這種白癡的事情!”錢明眼中帶着不屑的神色,對着李雨說道。
李雨一聽錢明的話,臉色又青又紅,伸出手指指着錢明,怒聲喝道:“好,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千萬别後悔!”
“李公子,請!”錢明直接無視李雨的威脅,頗有紳士風度,伸手對着門口,輕輕的一擺。那輕蔑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訴李雨,趕緊給老子滾蛋,老子沒有功夫陪你在這裏玩。
“錢胖子,你真是有種!咱們走着瞧!”
說罷,李雨一臉怒意,起身離開,并且擡腳照着門就是狠狠的一腳,李雨可是玄階一品的實力,這一腳下去,門直接帶着門框朝對面的牆壁上狠狠的撞擊過去。
李雨的正和一腳明顯就是再朝錢明示威。
而錢明則是直接無視李雨的威脅,等李雨離開這裏後,錢明直接拿起手機給秦逸打電話。
“喂,秦逸,是我!”錢明頓了頓然後繼續開口說道:“秦逸,你猜剛才誰來?”
“誰?”
剛剛起床的秦逸,迷迷糊糊的拿着電話說道,昨天晚上帶着蘇冰兒從外面以後就已經到了一兩點,這一覺,秦逸直接睡到天亮。
“李家的李雨!”
“李家?李雨?”秦逸聽到這個名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來,那個長得比自己還小白臉的李家公子,李雨。反問道:“他來幹什麽?”
“他說,他想跟咱們合作,而且還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他想要咱們上一次拍賣來的白玉盤!”
“白玉盤?”秦逸聽到錢明的話一下子愣住,疑惑不解暗道:“這白玉盤裏面難道還另有玄機不成?”
“那你答應他了沒有?”秦逸一邊将白玉盤從黑珠子的空間中取出來,一邊對着錢明說道。
“當然沒有,秦逸,這個李家小子脾氣還真是夠大,臨走前,還一腳踹在門上,瑪德,這是再朝我示威,如果這個小子不會修真的話,光憑我的體格,一屁股就做死他!”錢明看着被李雨踹壞的門,怨恨着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公司的事情還得看你了!”秦逸随後又朝錢明問了問公司的情況,然後才将電話挂斷。
挂斷後,秦逸仔仔細細的研究着手中的白玉盤,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這裏究竟是暗藏什麽玄機。
最後秦逸将這白玉盤收了起來,嘴角帶着笑意,道:“你們越是想要,我越是不給!”
“秦逸,你起來了沒有!”
正當秦逸琢磨着如何從李雨的口中套出來,這白玉盤中究竟隐藏着什麽秘密的時候,門突然被緩緩的推開。
蘇菲兒穿着寬松的睡衣走了進來。看到秦逸還懶在床上不起,沒好氣的催促道:“你怎麽還不起來,快點,一會就該遲到了!真不知道,你跟我姐姐昨天晚上究竟是哪玩了?”
“咳咳!”秦逸聽到蘇菲兒的話輕咳了幾聲,然後故意轉移話題道:“菲兒,咱們班今天不是沒有課嗎?你要去哪?”
“誰說要去上課了,今晚在龍騰酒店有個酒會,你得陪我去參加!”蘇菲兒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眸中閃爍着期待的神色,對着秦逸說道。
“那不是還早着嗎?”秦逸直接倒頭,就像再睡個回籠覺。
“早你個大頭鬼,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真是個豬,這一覺都睡到了下午六點!快點起來!”蘇冰兒看到秦逸又倒頭,蒙被子就要睡給回籠覺,抓起一旁的枕頭,朝秦逸的下身狠狠的砸去。
“啊!”秦逸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直接快速的做了起來,然後雙手緊緊的護住自己的下身,怒視着蘇菲兒道:“菲兒,你知不知道那個地方不能亂砸?”
……
此時此刻在東海市高級住宅區的一棟公寓裏。
“砰~砰~”
“姗姗,開門,快點把門打開!”
張珊珊聽到敲門聲,勉強的将美眸睜開,俏臉上顯出一副憔悴的樣子,有氣無力從被窩裏鑽了出來,然後将門開開。
剛把門打開,隻見一名~美~少~婦~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身後同時還跟着一名保姆,保姆的手中拎着一套嶄新的衣服。
将門打開以後,張珊珊又重新的鑽回被窩裏,低燒三十八度,直接讓張珊珊卧床不起。
“姗姗,你快起來,你怎麽又躺下來了?”~美~少~婦~一邊口中碎碎叨叨,一邊伸手将張珊珊的被子給掀開。
“媽,你幹什麽啊?我現在發燒,哪也不想去!”張珊珊柳眉緊蹙,對着自己的母親的行爲,表示強烈的不滿。
“發燒?”~美~少~婦~聽到張珊珊的話,急忙伸手朝張珊珊的光滑如玉的額頭摸去。
“真的發燒啊!”
“那還能假?我沒事騙你幹什麽?”張珊珊語氣中帶着一絲哀求,朝~美~少~婦~說道:“媽,你告訴我爸,今天晚上的酒會,我就不去了!”
~美~少~婦~剛想開口回答,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冷漠而嚴肅的聲音:“不行,今天晚上的酒會,你必須去!”
張珊珊和~美~少~婦~同時朝門口看去,隻見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衣着光鮮,闆着臉走了進來。
“可是姗姗現在發燒,怎麽辦?”~美~少~婦~美眸中帶着一絲擔憂的神色,朝中年男子看去。
“發燒吃點藥,先挺一下,到時候舞會結束以後,爸親自送你醫院!”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臉病樣的張珊珊,勸說道。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張珊珊的心頓時一寒,同時湧出一絲酸楚,晶瑩剔透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銀牙緊咬紅唇,委屈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要不這次就算了,姗姗發着高燒,再去參加什麽酒會,萬一病倒了怎麽辦?”~美~少~婦~于心不忍的看着自己的女兒,對着自己的丈夫說道。
“這是婦人之見,看看女兒被你慣什麽樣子,生這點小病,就在這裏哼哼唧唧!”中年男子怒聲喝道,并且指着張珊珊,道:“張珊珊我告訴你,這個酒會你必須去,我好不容易托人跟馬家少爺拉上關系,如果你能嫁到馬家,以後肯定是衣食無憂!爸這也是爲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