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聽了這話,瞧了眼四周的人群,少說也有上千人。難道都不怕死麽?這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喜歡看熱鬧。
秦逸心下一緊,對張虎道:“盡量分散人群,多派點人手進去,大廈太大,我們必須先摸清楚他們的情況!”
此刻的秦逸頭腦靈活,一點兒都不像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了。
“明白。”張虎向一旁的下屬交代了一聲,便準備朝大廈沖去。剛沒走兩步,張虎便一把拉住了他,低聲地道:“别走,有人來了…”
秦逸微微一愣神,将頭扭過來,豁然瞧見一群身着西裝的中年男子從一輛輛黑色寶馬中鑽了出來。爲首的中年男子眉頭微皺,瞧了一眼四周的情況,徑直朝秦逸等人走了過來。
“李占,情況怎麽樣了?”男子銳利的目光在秦逸身上掃了一眼,随即便将目光停留在了李占的身上。
“安局長,暫時還沒有姜雅茹的消息。”李占有些擔憂地說道。
“哦…”男子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沉默了一會,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那就在等一會吧!”
“等你大爺!”秦逸忍不住罵了一句,喝道:“你們不進,老子進去!”他說着拔腿就朝大廈沖了過去。
“攔住他!“那名男子呤哼一聲,對着站在一旁的警員發号施令。
“老大,你别沖動…”在站一旁的李占和張虎一把拉住秦逸的胳膊,小聲地勸慰着。
“李占,張虎,别告訴我,你們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麽人!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幾個月,狼牙雇傭兵團那些C級成員就可以将東海市鬧得天翻地覆,而且還有警員犧牲,這一次,他們直接派出了A級的成員,姜雅茹現在不是去救人,而是去送死,你們給我松開!”秦逸面色陰沉,怒聲的對着李占和張虎說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而李占和張虎緩緩的将手松開,面色凝重的朝國貿大廈的頂樓望去。
“年輕人看來你對狼牙雇傭兵團的人很了解!但是現在警察辦案,不是你一個人在這裏玩個人英雄主義的時候!”這位安局長滿臉不在乎的樣子,淡淡地對秦逸說道。
“别以爲你一個小小的局長就可以在我的面前指手畫腳,我見過的高官多了去,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個渣渣!”秦逸對這名局長沒有一點好印象,眼中充滿了不屑的神色,并且伸出手指對着這位局長豎起了小拇指。
“你…”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頓時氣得臉色發青。
秦逸也懶得跟他廢話,轉身朝大廈裏跑去,當秦逸路過李占的時候,悄聲的在李占的耳旁說道:“一會兒要是有什麽消息,立馬帶人沖上來。”
說完直接頭也不回地朝遠處的大廈沖了過去。”
“給我攔住他,攔住他!”安局長看到秦逸直接沖過警戒線,急的是又蹦又挑,對着李占開口說道。
“安局長,我勸你這件事你别管了!”李占看了一眼秦逸背影,歎了一口氣,對着安局長說道。
“李占你是什麽意思,現在的指揮權可是在我的手中!”安局長面色一變,對着李占怒喝道。
“現在指揮權?”李占聽到這裏,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的身後的特警,對着安局長說道:“雖然你是局長,我隻是一個副的,可是他們都是我一手訓練的出來的!而且隻服從我一個人!”
平常這個安局長就仗着自己的是局長,在李占的面前耀武揚威,這麽長時間從來就沒有幹過一件實事,李占心中早就對他有很深的怨念。
今天,他明知道對方是殺人不眨眼的狼牙雇傭兵,非但沒有派人去支援姜雅茹,而是在這裏等。這徹底的将李占給激怒,絲毫不給對方面子。
“反了,反了,你們這是要造反嗎?”安局長這次氣的是血壓一路飙升,一臉怒意對着李占咆哮道。
“安局長是吧!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張虎一臉笑意,湊到安局長的身前,臉上帶着笑意看向安局長。
安局長聽到張華的話,微微一愣,眉頭緊皺的看向張虎,不解的詢問道:“我管他是什麽人,等會他隻要一出來,我就抓他!”
“他跟我,還有李占都是來自一個地方…”張虎悄聲的在安局長的耳旁細語道。
說完後,便帶着人轉身離開,去部署,以便更好的支援秦逸。
留下呆木如雞的安局長,臉上則是充滿震驚的神色,看向已經消失在大廈門口的秦逸。
李占是來自什麽地方,别人不知道,安局長自然是知道,幽靈小隊,秘密部隊,是整個華夏的守護神,也是國家的最後一道防線。
當初就是因爲李占是來自幽靈小隊,安局長還以爲李占是來頂替自己的位置,所以才處處刁難李占。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剛才那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家夥居然也是來自那個神秘的部隊。
……
瞧着倒在血泊中的特警隊員,秦逸的心緊繃了起來。看樣子已經發生過了血拼,而且,己方損失慘重。想想也正常,狼牙雇傭兵團那群人絕對不是這些傳說中的飛虎隊員所能抵抗的。别說是狼牙雇傭兵團,随便拉出一個歐洲殺手俱樂部的高手,都能将這群特警隊員打得連渣都不剩。
大廈一樓很空曠,偌大的大廳一個人都沒有,四周旋轉的樓梯高高亮起,秦逸的眉頭微微皺起,靠着把手緩緩朝樓上沖去…
姜雅茹很緊張,房門很多,她不知道哪扇門打開,等待她的就是黑漆漆的槍口。但她沒辦法,明明瞧見有幾名恐怖份子鑽進了房間,但偏偏此刻的她就是一個都找不到。身邊的幾名下屬已經因爲害怕而全身顫抖了起來。
此刻的情形太緊張,哪怕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重案組人員,也是吓得手臂微顫了。
姜雅茹的額頭已經微微滲出少許的汗珠,四周時不時地發出輕微的響聲,将她原本就紊亂的心緒撩撥更加煩躁。
方才一陣猛烈的槍聲響起之後,此刻已經消失了蹤迹,瞧着四周不堪的廢墟,姜雅茹知道這裏發生過槍戰。但現在卻是一點兒端倪都找不到。她的雙手緊緊地握住手槍,她知道,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将性命丢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