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與幾名恐怖份子對峙着,而他們的身子明顯在顫抖。因爲對面的那群恐怖份子的手上都抓着幾個炸彈。另外還有一群恐怖份子安逸地坐在沙發上瞧着他們之間的對峙。當姜雅茹從門外走進來的時候,那名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冷冷地瞧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姜隊長?”
“你是誰?”姜雅茹手槍對準她,喘着粗氣地質問道。
“呵呵,别這麽緊張。”他說了一句,擺了擺手,對方才那名奇裝男子淡淡地道:“你先出去。”
“是!”
…
“呵呵,我想上一次,也是在這裏,同一個地方,同樣的人質數量,我記得姜隊長可是殺了我三名不争氣的手下!”那名男子一邊冷笑着,一邊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哼,果然是你們!”姜雅茹的美眸中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
“咦,我好像與你沒什麽深仇大恨吧?”男子扭動了一下手指上的扳指,微微瞥了姜雅茹一眼。
“就在幾個月前,我同事死在你們的手中,這個仇我一定要給他報!”姜雅茹的嘴角微微抽搐,想起了老王替自己擋子彈死去的那一幕,她的心仿佛被鋼針在紮一般,難受…
“哦…”那名男子唇角微微翹起,淡淡地笑意浮上薄唇,微笑地道:“那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男子似笑非笑地瞧了姜雅茹一眼,饒有興緻地說道。
“哼,當初你們在東海市犯下滔天大罪,今日你們一個也别想離開東海市!”姜雅茹雙目緊緊地盯着男子,全身肌肉緊繃,隻要出現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她的子彈絕不會留情。
“呵呵…”男子緩緩地坐在沙發上,微微噓了口氣,淡淡地道:“你覺得你有本事讓我們留在這兒麽?”
“你覺得外面的部隊是你們能夠對付的?”姜雅茹冷笑一聲,今日他們沒有一個人能活着離開這兒…
“呵呵,我有這群王牌,難道還怕你們還不老老實實地放我們出去?”男子點燃一支香煙,長發下的眼眸射出一絲森然的神采。
“哼!”姜雅茹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他說的不錯,如此多的人質他們不可能不在意,而且,這群人的火力都十分的充足,隻要他們願意,這群人質一個都别想活着離開。姜雅茹此刻卻不爲那些事情擔心。
那群反恐隊員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長時間的緊張讓他們全身濕透,精神均是處于崩潰邊緣。特别是那些市民身上的定時炸彈,那就仿佛一道道催命符一般,嘀嗒的聲音撩撥得他們心慌意亂。
“好了,大家一直這麽站着也不是個事情,不如我們來玩個小遊戲吧?”男子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笑眯眯地說道。
他是歐洲人,白皙的皮膚,湛藍色、色的眼眸,很英俊也很陰冷,給人以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說不出的怪異。
“什麽遊戲?”姜雅茹情不自禁地問了一句,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很奇妙,一種說不出的神秘,就好像秦逸一樣,他們的眼神同樣陰郁,都是一種無比滄桑的感覺。想到秦逸,姜雅茹的心一酸,以後還有機會見到秦逸麽?
“呵呵,遊戲很簡單,老規矩。雙方各出一人決鬥,你們赢一局,我們放一個人質,你們輸,那就是死…”男子說到最後一個字到時候,俊臉上浮出一絲淡淡地寒氣,姜雅茹猛地瞧見,心下一顫。和秦逸好像,秦逸有時候也會出現這種表情,一種讓人悸動的表情。
“怎麽樣?”男子瞧了一眼姜雅茹,笑眯眯地問道。
“上一次我記得你們也是玩這種遊戲,但是結果你們輸了!”姜雅茹微微翹唇,得意的對着男子說道。
“輸?那是上次,但是這次就不會!”男子的眼中同樣是流露出極其自信的目光看向姜雅茹。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姜雅茹也不再說話,将手槍别在腰間,制服下的俏臉因爲剛才的一陣劇烈打鬥通紅一片,發絲沾滿了汗珠貼在額頭上,嬌美誘人”
反恐隊員有五人,加姜雅茹是六人。而對方的人卻是他們的好幾倍。這樣根本無法将他們會部救出去。
頓了頓,姜雅茹冷冷地道:“你們人多,我們這樣根本就不劃算。”她明知道在狼牙雇傭兵團面前說這些就是廢話,但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呵呵,隻要你能将我們這兒的人全部殺光,那就能帶他們出去。”男子嘴角微微一抽。
“哼!”姜雅茹将衣柚一挽,與那幾名緊張的反恐隊員交涉了一番,第一輪由他們的隊長上,姜雅茹殿後。因爲他們知道,隻要站出去了,那就不可能再回來。他們不管什麽車輪,至死方休。
這是他們的特點,也是他們瘋狂的一面。他們不會群毆,但也不會講究什麽公平,對于他們來說,高度刺激才是關鍵,生死一線的刺激才能讓他們感受到生命的存在。這是他們生存的法則。此刻的姜雅茹必須習慣他們的習慣…
反恐隊長将面罩摘下來,臨死前,他已經沒必要将自己的面容保密了,至少,他能讓那群需要他救的人質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對面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即便反恐隊員每名隊員都是五大三粗的。但和那樣恐怖份子比起來,就顯得要薄弱了許多。
廢話沒有一句,直接開打。
反恐隊員的身手很不錯,畢竟是警界精英中的精英,要說實力還是有幾分的。在與那名恐怖份子打了幾個回合之後,隊長猛地掏出匕首兇狠地刺向了對方。
還不等匕首到達對方的喉嚨的時候,突然這名反恐隊長手中的匕首朝回一撤,擰轉腰胯,擡腿就是一腳正踹,朝對方的胸口踹去。
那名恐怖份子急急後退,面前躲避過隊長的匕首,但胸口還是被他劃開了一道口子,順着破碎的地方,鮮血汩汩地冒了出來,看來傷口還不淺。
隊長毫不停息,繼續攻擊。而那名恐怖份子也一點兒都不害怕,表情變得有些扭曲,仿佛十分的興奮。
“吼!”
在隊長再次将匕首刺向對方的時候,那名恐怖份子不顧一切地将手掌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