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種由元氣所組成的隐針徹底消失,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也無力回天!”林之源頓了頓,然後繼續開口說道:“距我感應你兒子體内元針的長度,最遲還有三天,三天後元針将會徹底的消失,到時候…”
箫聲和韓麗人聽到林之源的話,眼中紛紛流露出一絲震驚神色,因爲秦逸之前也說過這句話,三天過後,你兒子就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之前,他們還覺得秦逸這是危言聳聽,是吓唬他們。可是林之源的話,讓他們不得不相信這件事。
“林神醫,求求你了,救救我兒子,我隻有這一個兒子,我不能失去他!”韓麗人俏臉煞白,對着林神醫苦苦哀求道。
“林神醫,你想想辦法,隻要你能救我兒子,無論你提出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箫聲一臉焦急的神色,看向林神醫說道。
“唉!”林神醫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況且我的修爲隻是黃階四品,完全不足以将貴公子體内的元針拔出來!”
“可是…”箫聲面色流露出一絲無奈神色,求秦逸,他不是沒有求過秦逸,雖然不知道自己兒子究竟是怎麽得罪秦逸,可是從秦逸态度上來看,他是鐵了心,要自己的兒子死,根本就沒有一點可以商量的餘地。
“林神醫,你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韓麗人那雙宛如寶石般清澈的美眸中透露出一絲期待的神色,看向林之源說道。
“我是真的束手無策,如果我真的可以救,爲什麽不救!”林之源無奈的看向箫聲夫婦說道。
林之源這句話,猶如死亡通知單般,讓箫聲夫婦頓時陷入絕望中。
“林神醫,或許秦神醫有辦法!”一直站在一旁不開口說話的趙院長,這個時候突然插口說道。
“秦神醫?”箫聲夫婦聽到這個名稱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愣,他們隻是知道林神醫,還知道有個秦神醫。
“對啊!我怎麽把他給忘記了!”林之源一拍腦袋突然想起秦逸。
秦逸可是藥王谷的傳人,一手堪比華佗,扁鵲的醫術,生死人,肉白骨,醫術可是完全在他之上。
“這位秦神醫是什麽人?我怎麽沒有聽說過?”箫聲一臉疑惑的看向林之源。
“這個秦神醫,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可是藥王谷的人,那醫術可是說是甩我八條大馬路都不止!”林之源一臉得意對着箫聲解釋道,就好像是在告訴衆人,國家最高領導人跟我一起喝過酒,吃過飯似得,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藥王谷的人?”箫聲和韓麗人面面相視,藥王谷可是内四門之首,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去藥王谷,找藥王谷的人求助,可是人家就好比是天上的神仙,而他們就是相當土地公公這個級别,根本就沒有資格。
箫聲心中剛剛燃起來的希望,在聽到藥王谷這三個字,再次被澆滅。
藥王谷的人,一個個都是用鼻子孔看人,人家給不給他醫治,還是個問題。
“唉!”箫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林神醫,你這說等于白說,以藥王谷人的脾性,别說給我兒子醫治,就算是見一面,那都難!”
“嘿嘿!”林神醫沖着箫聲得意笑着說道:“如果你們去請秦神醫醫治,那我還真的不敢保證,他們給你們醫治。不過如果讓我去說,他應該還會給我幾分薄面!”
“真的?”箫聲眼中再次燃起希望之火,并且激動的抓住林之源的手說道:“如果你口中這個秦神醫真的肯給我兒子醫治,那你就是我蕭家的恩人。”
“客氣的話,就先别說了,我先給他打個電話,約個時間!”說着林之源拿着手機從病房中走了出去。
……
回到車上後。
姜雅茹沒有發動車子,而是坐在駕駛位上思索了一會,然後俏臉上抹上兩朵嬌羞的紅暈,對着秦逸說道:“秦逸我給你說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秦逸已經對姜雅茹口中的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興趣,今天一天都快過去了,秦逸聽到了這句話已經不下七八遍了,每次都是‘秦逸,我想給你說一件事情’,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姜雅茹輕咬性感的紅唇,道:“這是我個人的想法,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你!”說着,姜雅茹一雙迷人的眼眸深深地看着秦逸。
秦逸平靜的等姜雅茹把這句話說玩,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都說不會強求,那你幹什麽要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看着我?雅茹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裏玩那種事情吧?”
“呸!不要臉,誰一副欲求不滿的看着你?”姜雅茹發嗔地罵道,并且沒好氣的狠狠的瞪了秦逸一眼。
“呵呵…”秦逸突然将臉湊近,低聲道:“雅茹,我也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姜雅茹美眸中光芒閃動,問道:“什麽事情?”
“來,将頭湊過來。”秦逸一臉笑意看向姜雅茹說道。
姜雅茹怔了怔,還是将臉湊了過去。
“什麽事情?”瞧着秦逸眼中閃現的邪氣,姜雅茹忐忑不安地問道。
“再靠近一點。”秦逸如同一頭大灰狼引誘着小紅帽。
姜雅茹聽話的将臉蛋再次靠近,近了,她能感受到秦逸鼻端噴出的熱氣,一陣熱浪撲來,她的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
“秦逸,你想幹什麽?”姜雅茹看到秦逸那副古怪的表情,就好像自己一絲不挂的呈現在秦逸的面前似得,渾身上下極其不舒服。
“我想幹什麽?我知道你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什麽!”秦逸帶着一絲笑意看向姜雅茹說道。
姜雅茹聽到秦逸的話,微微一愣,心中暗道:‘難道他已經知道了要以自己男朋友的身份去參加自己爺爺的壽宴嗎?’
而秦逸接下來的這句話,讓姜雅茹險些一口血噴了出來。
“看你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不就是想要跟我做那種事情嗎?我懂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你這種年紀,正是荷爾蒙分泌過多的時候,不要害羞…”秦逸輕笑着看向姜雅茹說道。并且伸手朝姜雅茹身上摸去。
還不等秦逸的手碰到姜雅茹的時候,突然秦逸感覺有一個冰冷的東西正頂在自己的腦門上,秦逸下意識的朝上瞟了一眼,隻見一把黑黝黝,冰冷的手槍正頂在自己的腦門上。
看到這一幕,秦逸心中郁悶到了極點,暗道;‘這個丫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麽去哪裏都帶着一把槍?’
正當秦逸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透過車窗看到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而緊接着,那個背影便消失在旁邊的一條巷子裏,秦逸想也不想,快速的下車,跟姜雅茹換了換位置,重新的發動車子,緊追了上去。
那個背影隻是在秦逸視線中閃了一下,便走講了巷子,秦逸驅車朝那邊趕去,巷子很窄,可以容納汽車進入,但卻無法兩邊晃動了,而且如果對面有人想過去,那也是不可能的。巷子的通道就那麽一點,他的車子一開進來,基本上就沒有多餘的地方行走了。
巷子不是很長,當秦逸驅車進來的時候,方才那道熟悉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微微一愣,知道可能是被别人引進來的。但一瞧見那道背影,秦逸情不自禁地就過來了。
“怎麽了?”姜雅茹瞧秦逸的表情有些怪異,坐在副駕駛位上關心地問道。
“唔…”秦逸回過神來,苦澀地道:“沒什麽,我以爲我看到熟人了。”他想了想,可能是自己看花眼了,但好像不對,明明就是他,怎麽可能忽然就不見了。那麽可能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别人故意引自己進來的。
果然,秦逸剛準備将車退回去的時候,一陣嘶嘶的聲音響起,汽車微微一晃,原來是車輪被人家刺穿了。
秦逸拉着姜雅茹下車,警惕地瞧了一眼四周,兩旁都是紫紅色牆壁,高達數米,常人是難以攀登上去的。而前面空空地一片,盡頭也沒有什麽建築物。後方更是自己剛才進來觀察過的地方,沒有危險。
但車胎卻無緣無故爆破,他有點緊張了。
拉着姜雅茹朝後退去,剛走幾步,忽然高牆之上跳下兩名黑衣蒙面人,泛着寒光的鋒利的匕首劃空而過,仿若連空氣都刺穿了一般朝秦逸劈了過來。
秦逸一把将姜雅茹推開,身子一側,先是躲過豎劈下來的那把泛着寒光的鋒利的匕首,然後豁然伸出手,朝黑衣蒙面人的手腕處擒拿,那兩名黑衣蒙面人顯然都是高手,秦逸身手一旦展開,他們便後退了幾步。幾枚黑衣蒙面人镖飛快射向秦逸,秦逸縱聲躲避過去。兩名黑衣蒙面人的身子再次攻擊了過來。
由于一開始,秦逸便處于弱勢,所以一下子他還真拿這兩名黑衣蒙面人沒有辦法,不過好歹他當年也接觸過不少類似于這樣的戰鬥,所以不慌不忙地與他們你來我往的交戰,激戰片刻,秦逸找到突破點、,一腳踹出去,在一名黑衣蒙面人後退的瞬間,他身子仿若狡兔一般奔向另外一名黑衣蒙面人。
那黑衣蒙面人吃驚之下急忙拔刀劈向秦逸,但秦逸豈能讓他得逞,身子一側,擒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但聽“咔嚓”一聲,黑衣蒙面人的手腕被秦逸擰斷,一個過肩摔直接将那名黑衣蒙面人抛飛了出去。另外一名黑衣蒙面人見狀,持起黑衣蒙面人刀徑直朝秦逸撲了過來。
秦逸剛想出招,卻聽得一個槍聲響起,黑衣蒙面人的額頭上忽然出現一個細小的血洞,漸漸的,鮮血從血洞汩汩冒出來,秦逸轉頭一看,卻發現姜雅茹滿臉寒意地瞧着秦逸,淡淡道:“其實對付他們用槍不是更好。”
“呃…”秦逸尴尬地揉了揉鼻子,笑道:“我身上沒槍。”
“給你。”姜雅茹将槍扔過去,走到秦逸面前,淡淡道:“跟他們不用講什麽規矩,勝利着永遠都是對的,後人不會在乎他們是如何取得勝利,後人看到的隻是他們的結果,他們所造就出來的成就。”
“…”秦逸冷冷地瞧了一眼姜雅茹,忽然微笑道:“你說的不錯。”
……
經過這麽一場驚險,秦逸與姜雅茹變得小心謹慎起來,換了輪胎。
由于秦逸擔心姜雅茹的安危,秦逸先開着姜雅茹車,将姜雅茹送回姜家。
“秦逸,對方是究竟是什麽人?”姜雅茹柳眉緊蹙的看向秦逸開口說道。
“狼牙雇傭兵團,姜雅茹我在這裏嚴重的警告你,如果碰上狼牙雇傭兵的人,立即掉頭就跑,能溜就溜!尤其是碰到對方的老大,狼王!我能救你第一次,第二次,不代表我每一次都能救你!”秦逸認真的看向姜雅茹說道。
狼王一直都是業内的高人,無論什麽時候,隻要他跺跺腳,業内都要抖一抖,這充分說明了狼王的實力
這個社會講究的就是實力,别說是業内,哪怕是普通人的生活,有能力,才能得到别人的尊敬,而在業内這個充滿了血腥的地方,更是如此。
狼王當年也是業内的暗殺高手,有着不敗紀錄的傲人成績,哪怕是秦逸,也不是一次都沒失敗過。而這個狼王,卻擁有這樣的成績,充分展現了他是個極爲謹慎厲害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