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滾,還嫌不夠丢人嗎?”蕭戰怒聲呵斥着自己的兒子。同時蕭戰扭頭深深的看了秦逸一眼,然後開口道:“小夥子,你可知道蕭紮是我蕭家的人嗎?”
“知道!”秦逸面對蕭戰那猶如鷹隼般的犀利而淩厲的目光,非但沒有一絲懼意,反而直視蕭戰,緩緩開口說道。
“你既然知道,那你還敢對他下如此毒手,你難道不将我蕭家放在眼中嗎?”蕭戰聲音越來越大,并且全身上下散發出猶如山林中的猛虎,令人不寒而栗的氣質。
在場的所有人都因爲蕭戰身上這股氣息,而心中一顫。唯獨秦逸仍然是一副嘴角帶着一絲笑意,一道道散發着金色光芒的天罡劍氣,輕而易舉的将蕭戰那恐怖的氣息給化解掉。
秦逸這一手段,讓蕭戰眼睛頓時一亮,帶着一絲欣賞的神色,看向秦逸說道:“年輕人修爲不錯,我在你這個年紀還隻是黃階三四品的實力,沒有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修爲。不知道你師承何門何派?”
“如果不是因爲婉蓉,我才不會給你孫子治病,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們最好别在這裏浪費我的時間!”秦逸絲毫不跟蕭戰一點面子,冷聲說道。
“小畜生,你當你是誰?藥王谷的人嗎?”箫聲站在一旁眼神沖充滿不屑的神色看向秦逸說道。
秦逸懶得搭理他,而是扭頭看向蕭戰說道:“你孫子在哪?”
“婉蓉帶你的朋友的去吧!”蕭戰對着葉婉蓉揮了揮手示意讓她帶着秦逸去給蕭紮看病。
葉婉蓉點了點頭便帶着秦逸直接朝二樓蕭紮的房間走去。
“爸,你還真的要這小子給紮兒看病?萬一,他把蕭紮治死了怎麽辦?”箫聲眼神中充滿擔憂的神色,看向自己的蕭戰說到。
“我昨天看過,紮兒體内的隐針已經開始有消失的迹象,一旦完全消失,那就表示紮兒在這一兩天裏随時随刻都會有生命危險,如果你不想看着你兒子死,就不要搗亂!”說罷,蕭戰也緊跟上去。
箫聲夫婦相互看了一眼,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秦逸進入蕭紮的屋中,看到蕭紮臉色慘白猶如紙張般躺在床上,伸手搭在蕭紮的手腕上,發現他此刻的脈搏跳動十分微弱,随時都會停止跳動的可能性。
“秦逸,你能治不能?”葉婉蓉的美眸中充滿擔憂的神色看向秦逸說道。
葉婉蓉實際上不是擔心蕭紮的生死,而是擔心着如果救不活蕭紮,自己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嫁給李家嗎?
“放心!這隐針是我下的,我自然是有辦法醫治!”秦逸嘴角帶着一絲笑意,扭頭看向葉婉蓉說道,同時眼中流露出一絲猶如金色陽光般十分自信的神色,對着葉婉蓉說道。
“喂,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去叫人準備一個大型的木桶,最好要黃花梨的,而且裏面的水溫必須低于零下十五攝氏度。”秦逸對着箫聲夫婦指手畫腳說道。
箫聲夫婦此刻因爲自己的兒子性命完全系在秦逸的身上,對于秦逸的指手畫腳,是敢怒不敢言。
不一會的功夫,箫聲夫婦便帶着人将一個足夠容下兩個人的黃花梨的木桶擡了進來,一層泛着晶瑩剔透的冰霜在水層的表面上。
“你要這冰水幹什麽?”
等将這一切都準備好後,箫聲眉頭緊皺不解的詢問道。
“治病!”秦逸隻是簡簡單單的丢下一句話,便直接上前,直接抓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蕭紮,扭胯,大臂一甩,将蕭紮直接扔進冰桶中。
“你幹什麽?”韓麗人看到秦逸居然将自己的兒子毫不留情的扔進冰桶的時候,發出一聲驚呼,急忙上前就要将自己的兒子從冰桶中撈出來。
秦逸伸手直接按住韓麗人的雙手,冷聲說道:“如果你不想你兒子死,你最好别亂動!”
聽到秦逸的話,韓麗人立刻停滞了手中的動作,擡起螓首,美眸中充滿質疑和疑惑的神色看向秦逸。
看了看秦逸,又看了看臉色慘白到極點的蕭紮後,韓麗人眼神中帶着一絲怨毒的神色,狠狠地瞪了秦逸一眼,心中不甘的将抓住蕭紮的手臂的手松開。
而站在一旁的箫聲同樣也帶着威脅的語氣對着秦逸說道:“小子,如果我兒子出現好歹,我一定會讓你償命!”
秦逸聽到箫聲的話,眉頭一挑,扭頭看向箫聲道:“你這是威脅我嗎?”
“我…”箫聲剛想開口說話,突然一聲冷喝在箫聲的耳旁突然炸起。
“都給我老實點!”蕭戰雙目瞪圓的怒斥一聲,随後對着秦逸說道:“你請繼續!”
秦逸撇了撇嘴,然後一手抓住蕭紮的頭發對着蕭戰說道:“蕭老先生,我治病的方式跟其他人不一樣,接下來,不論發生什麽事情,我希望你能像我保證,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我!”
蕭戰聽到秦逸的話,眉頭緊皺,看了秦逸一眼,他心中明白,他知道秦逸的話中意思,他口中的任何人應該就是指的是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
于是蕭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秦逸。
秦逸看到蕭戰點頭答應自己,這才滿意将全身的注意力放在蕭紮的身上。
隻見,秦逸抓住箫聲的頭狠狠的摁在冰冷的涼水中,按下進水中後,過上七八秒,然後将他從水中提出來。然後再按進去,就這樣反反複複,重複不下二十多次。
秦逸将蕭紮猶如玩具般在那裏玩弄,這讓箫聲夫婦看的心中直冒怒火,如果不是蕭戰阻攔住他們,他們早就從上去,恨不得将秦逸給千刀萬剮。
“年輕人,可以了吧?”蕭戰看到最後也于心不忍。
聽到蕭戰的話,秦逸這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伸手猶如提小雞仔般,直接将蕭紮從寒冷的冰水中提了出來,直接扔回床上說道:“可以了,你們把木桶擡走吧!”
這時候,箫聲夫婦這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照秦逸剛才那個樣子玩,不把自己的兒子給玩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