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将手直接伸進蘇菲兒那飽滿雙峰與鐵杆之間。
“秦逸,你幹什麽?”蘇菲兒覺察到秦逸那雙手突然按在自己飽滿,傲人的雙峰上的時候,美眸中流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并且驚呼道。
“我還能幹什麽?你不是讓我把你拉出來嗎?”秦逸沒好氣的說道,同時手中的力道加大,打算将夾住蘇菲兒兩根鐵杆朝兩邊掰去。
“我警告你,你别想趁機占我便宜,否則,我一定告訴我姐!”蘇菲兒柳眉一挑,用警告的語氣對着秦逸說道。
秦逸沒有說話,稍微感受了一下蘇菲兒那對飽滿雙峰的柔軟,便用力的将兩根本來就有些彎曲的鐵杆,徹底的擺彎,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橢圓形的洞口。
蘇菲兒同時順着這橢圓形的洞口,直接鑽了進來。
“菲兒,你說你費事不費事,還不如之前翻牆進來!”秦逸無語的對着蘇菲兒說道。
“要你管我,本小姐說過,我不用你幫忙,也能進來!”說完,蘇菲兒一邊揉着被鐵杆擠的疼痛的雙峰,一邊朝屋中走去。
秦逸無奈了搖了搖了,小聲嘀咕道:‘就你這智商,一定是上帝将智商灑在人間的時候,你撐了一把傘!’
秦逸正打算進入屋中的時候,冬傾城突然來電話。
“喂!”秦逸懶洋洋的道了一句。
“喂,臭流氓,那個案子有了新的線索!”
“有線索,有線索了呗!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雖然秦逸口頭上是這麽說,可是秦逸猛地來了精神。他現在心中很是好奇,究竟是什麽人,要跟自己作對,要跟整個藥王谷作對。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興奮的笑容。
“你難道一點也不好奇嗎?”冬傾城故意賣關子說道。
“什麽線索?”秦逸忍不住,插口問道。
“這條線索隻是我們的推理,不過,我很奇怪,他們近段時間好像突然銷聲匿迹了一般,仿佛在京城消失了。”冬傾城那邊的語氣有些郁悶。
“啊?可能是因爲要休息一段時間吧。”秦逸也有此納悶了,按理說,按照之前他們犯案的手法,先滅奇門長老王沖一家,然後又滅五嶽劍盟趙家,難道王沖跟趙家有什麽關系嗎?看來還是得等判官和鳳凰最終的調查結果,這幫小警察,秦逸就不打算指望他們了。
“秦逸,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小道消息。”冬傾城一語驚人,秦逸卻是滿頭大汗。
“大姐,你也太高看我了,你都沒消息,我給你偷消息去啊?”
“呵呵…你也别生氣,我知道你也有些門路,所以特意打個電話問問,既然沒有,那就算了。”冬傾城的語氣有些神秘,似乎查到了秦逸的一些底細似的。
“呵呵…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美女警官你究竟想說什麽?”秦逸面色微微沉了下來,他究竟查到了什麽?
“呵呵,秦逸啊,你恐怕算不了明人了吧?三年前的資料幾乎是空白,那也能算是明人?就算一個清白人也和你沾不上半點邊吧?”冬傾城似乎的确對秦逸的身份有了一定的了解。
“你查我?”秦逸眉頭微皺,雖然他們查自己很理所應當,但他聽了還是有些不舒服,畢竟,沒人願意在别人面前脫光身子。
“談不上,我們也就按照慣例調查了一下,不過你放心,就算我們真查到你什麽也不會洩露出去的…”冬傾城的語氣突然又變得有些暧昧了。
“嘿嘿…那你能查到什麽啊?”雖然他不喜歡别人查,但他們恐怕也還查不到自己什麽。
“不得不承認,昨天你的身手,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果然你還挺神秘的嘛。我們查了很久都隻能追查到你三年前曾在歐洲那邊待過,老實說,你的身份還真不是一般的神秘。”冬傾城很是語重輕長地說道。
嘿,果然不是一般的組織,竟查到歐洲那邊去了。看來這幫小警察實力的确不容小觑,就連姜雅茹他們都無法查到的消息竟讓他們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迹,秦逸不禁對冬傾城後台的實力大大的提高了一番。
“好說好說,不過歐洲那邊的小妞可真不錯,胸大,屁股肥,簡直就是極品…”秦逸故意地壞笑道。
“…”對面停頓了一會,冬傾城突然有些尴尬的冒出一句話道:“好了,就這樣,我有什麽消息會盡快通知你的。還有,這幾天你和雅茹多聯系聯系,雅茹似乎對這件事情也很上心,她或許會有什麽發現。”
“明白!”說完,秦逸便将電話給挂斷。同時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冬傾城後台究竟是誰?居然可以查到歐洲去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查到别的什麽。
應該沒有吧,要是真查到了,他恐怕不會和自己客氣的說話了。不行,這件事情做完,秦逸得考慮是不是暫時避一下,如果真有一天給捅破了,那秦逸可就沒這麽安逸的日了過了。
剛想了一回,電話又響了,郁悶的秦逸一接過電話,便煩躁的叫道:“誰啊,一天到晚打打打,你哪這麽多電話費啊!”
對方沉默了一會,突然嬌嗔道:“秦逸,你這個混蛋!”
嘟的一聲,電話被挂掉。
額,怎麽是這丫頭,秦逸有些後悔了,冬傾城剛才都還說好好聯系聯系,哪想到人家一打電話過來,就來了一頓鼈。像姜雅茹這種死要面子的人肯定受不住,。
哎,算了,自己打過去吧
秦逸苦笑着搖了搖頭,撥通了姜雅茹的電話。過了半天,那邊才接通。
“喂,你又要幹什麽?“語氣絕對冰冷,充滿了怨恨。
“呃,我是想和你說對不起,剛才我火氣太大了。”這句話說完,秦逸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瑪德,這道歉的話兒還真不是人說的。秦逸此刻感覺有點反胃。
“哼,不用。“姜雅茹似乎還沒降火,語氣依然是冰冷無情。
“呃…要不這樣,現在也是吃晚飯的時候了,我請你?”秦逸擡頭看了看手表,微笑着說道。
“你有這麽好心?”語氣略微柔和了一些,但還是一樣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