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是瘋狗!”紅發男子聲音微微顫抖的對着秦逸說道。
“瘋狗?”秦逸聽到這個名字微微一愣,眉頭緊皺,心中暗道:‘這個名字好像再哪裏聽過!怎麽這麽耳熟?’
紅發男子看到秦逸眉頭緊皺,站在原地,沉默不語,還以爲秦逸害怕了,心中的恐懼瞬間消散,眼中透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對着秦逸說道:“小子是不是害怕了,如果你現在。”
還不等紅發男子把話說完,秦逸突然擡腿便是一腳,直接将紅發男子給踹翻在地。
紅發男子在地上連續滾了幾個跟頭,腦袋有些眩暈,過了好一會,他才稍微的清醒過來。
“不管你的老大是什麽瘋狗還是瘋貓,我給你十分鍾的時間,如果你的老大不過來,我就先卸你一條手臂!”秦逸眼神陰冷的對着紅發男子說道。
龍有逆鱗,而秦逸的逆鱗就是他身邊的人,紅發男子不知好歹的對蘇冰兒又邪念,這讓秦逸徹底動怒。
紅發男子聽到秦逸的話,微微一愣,眼中透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看向秦逸。
“你現在還有九分鍾!”
秦逸的話瞬間讓紅發男子回過神來,急忙從兜中摸出手機,撥打電話求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還剩最後一分鍾的時候,突然從山道傳來一聲聲汽車轟鳴的聲音。
隻見一輛白色的面包車,順着蜿蜒的山道,駛到山頂。
随後一名同樣打扮流裏流氣的長發男子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剛一下車,這名長發男子就直接用那猶如破鑼般的嗓子,大聲的喊道:“哪個不長眼的混蛋,敢動老子我的兄弟?”
而紅發男子看到長發男子時候,猶如看到救星般,連滾帶爬的朝長發男子跑了過去,并且口中大聲的喊道:“狗哥,狗哥,快點救我!”
“沒出息的東西!”瘋狗看到紅發男子狼狽不堪的樣子,直接伸手在紅發男子的頭上便是一巴掌,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說道:“瑪德,你難道沒有給他們說,你是跟我混的嗎?”
紅發男子一臉委屈的樣子說道:“狗哥,我說了,本來不說還好,一說我的老大是你,這不又挨了一頓揍!”
“瑪德!在東海市,誰敢不給我瘋狗的面子,人呢?讓我看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瘋狗聽到紅發男子的話,心中蹿起一股怒火。
“狗哥,就是這個小子!”紅發男子伸手直接朝秦逸指去,并且之前眼中驚慌,恐懼的神色一掃而盡,并且紅發男子用一種看死人的神色看向秦逸。
心中暗道:‘小子,剛才你丫不是很嚣張嗎?這次我老大來了,看你還敢不敢嚣張?’
瘋狗順着紅發男子的手指看去,當看到秦逸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呆滞住,眼中閃爍的怒火,瞬間消散,轉變成猶如紅發男子之前那樣驚恐的神色。
而瘋狗的變化,紅發男子并沒有發現,依然是一副小人得勢的樣子,指着秦逸的鼻子,怒罵道:”小雜種,你這次死定了,老子這次不把你的皮給扒下來,老子就不姓。”
就在紅發男子指着秦逸的鼻子破口大罵,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的時候,突然站在一旁的瘋狗擡手就是一巴掌照着紅發男子的臉頰狠狠地扇去。
“啪!”
瘋狗這一巴掌的手勁十足,直接将紅發男子給扇翻在地。
剛才秦逸的那一腳已經踹的紅發男子頭暈目眩,而瘋狗這巴掌直接扇的紅發男子眼冒金星,坐在地上緩了一會,這才站起身,一手捂着高高腫起的臉頰,一臉委屈的神色,對着瘋狗說道:“狗哥,你打我幹什麽?你是不是打錯人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你知道他是誰嗎?”瘋狗氣急敗壞的将紅發男子再次一腳踹翻在地。
随後在紅發男子目瞪口呆下,瘋狗低頭哈腰,一臉谄笑對着秦逸說道:“秦。秦神醫,小弟不懂事,冒犯了你。如果剛才那幾下,你覺得還不解氣,我繼續揍他,直到你解氣爲止。”
說完瘋狗轉身就要朝紅發男子走去。
“等一下!”
就在瘋狗繼續打算對紅發男子拳腳相加的時候,秦逸突然開口,道:“你認識我?”
“嘿嘿!”瘋狗一臉谄笑,搓着雙手說道:“秦神醫,你看你貴人多忘事,我認識你,你可能不認識我,我的老大是虎哥,上次在餐廳你揍虎哥的時候,我們見過!”
“哦!”秦逸聽完瘋狗的話後,恍然大悟,頓時想了起來,緩緩的開口說道:“怪不得看你這麽眼熟,原來是小貓的手下!”
而紅發男子聽到瘋狗說,面前的這個樣子看起來,年紀輕輕,十分瘦弱的青年,居然揍過虎哥,整個人徹底的崩潰,猶如世界末日般。心中懊悔不已,因爲他記得虎哥曾經告訴過他們這些小弟,隻要碰到一個叫做秦逸的人,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給我離他遠點,千萬不要招惹他。
可是現在,紅發男子不但招惹了他,而且還對他的女朋友産生了邪念。這次紅發男子真的感覺自己死定了。
“我跟小貓也有幾個月沒有見了,啧啧,說真的還挺想他的!”秦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壞笑。
瘋狗聽到秦逸的話,内心徹底的崩潰,暗道:‘你想虎哥,可是虎哥不想你,瑪德,見你一次面,身上就要少幾十萬。不對,他這眼神怎麽跟上次看虎哥的那個眼神一樣,該不會是想找自己要錢吧?’
想到這裏,瘋狗心頭上頓時湧上一絲不好的預感,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口袋。
然後此地無銀三百兩,搖頭對着秦逸說道:“秦神醫,我。我這次出來急,沒有帶那麽多錢,要不我下次來了,給你補上!”
“看你說的,什麽錢不錢,我是這種世俗的人嗎?”秦逸面色一變,闆着臉對着瘋狗說道。
“不。不是!”瘋狗雖然嘴上是這麽回答秦逸,可是心裏暗道:‘不是個屁,你哪次不是獅子大開口,你不做我們這行,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