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允兒她不是已經死了嗎?她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龍二丹腦子中頓時冒出一連串的問号。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秦逸突然直接擡腳照着龍二丹的胸口狠狠地踹去。這一腳下去,秦逸将龍二丹身上的肋骨踹斷幾根。
一個黃階五品實力的修士居然可以将地階一品實力的強者給踹翻在地,這讓衆人目瞪口呆,一臉詫異的神色望着眼前的這一切。
但現在白執事懶得管秦逸和龍二丹,他現在唯一關心的則是淩允兒。
“允兒,龍二丹說你已經葬身在禁地中,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白執事一臉不解的對着淩允兒詢問道。
還不等淩允兒開口解釋,站在一旁的小靈通突然插口,一臉氣憤的,伸手指着龍二丹說道:“執事大人,你誤會了,真相是龍二丹這個小人用碎石将洞口堵住,如果不是秦兄弟,我們現在全部都葬身在禁地當中。瑪德,龍二丹你這個小人,老子我不踹你兩腳,真的是難解心頭之恨。”
小靈通越說越憤怒,直接上前就擡腳學着秦逸的樣子朝龍二丹的身上踹去,可是就在小靈通剛剛擡起腳的時候,龍二丹一個犀利的眼神,吓得小靈通渾身一顫,急忙朝後退去。、
說到底,小靈通隻不過是玄階三品的修士,而秦逸卻不一樣,表面是黃階五品,可是實際的實力确實地階六品巅峰實力。以秦逸地階六品的實力欺負龍二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麽輕松,容易加簡單。
“允兒,事情真的是這樣嗎?”白執事對小靈通的話有些半信半疑,直接再次開口對着淩允兒詢問道。
淩允兒美眸中帶着冰冷的神色,掃了一眼龍二丹,重重的點了點頭。一直以來,龍二丹總是圍在淩允兒的身旁,呵護備至,隻要有人敢欺負淩允兒,龍二丹都會毫不猶豫的上前幫淩允兒。漸漸的,淩允兒隻要有事都會去找龍二丹。
可是就在剛才,龍二丹爲了活命,獨自一個人逃跑不說,而且還将唯一出口甬道堵死。
而将她從黑寡婦口中救出來的則是一個認識連一天時間都不到,還曾經被自己欺負過的秦逸。兩者相比,淩允兒覺得龍二丹就是一個人渣。
白執事看到淩允兒點頭,心中頓時湧出一股憤怒,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龍二丹居然敢欺騙自己,如果不是淩允兒及時出現,他恐怕就錯殺好人。不過白執事對秦逸也同樣十分氣憤,明明不是這個家夥做的,他爲什麽要承認?難道是吃飽撐的,閑的沒有事做嗎?
想到這裏,白執事直接對着執法堂弟子說道:“把他給我待會執事堂!”
幾名執法堂的弟子點頭,上前就要将龍二丹帶走,而龍二丹一臉死灰色,他知道這件事情敗露自己将面臨的是什麽下場,急忙連滾帶爬,爬到淩允兒的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對着淩允兒苦苦哀求道:“允兒看在你我這麽多年的相識的份上,幫我給執事大人求求情好不好?師兄我保證不再會有下一次!”
對于龍二丹的哀求,淩允兒起初是十分厭惡,但是漸漸的還是動了恻隐之心,剛想出口幫他說話的時候。
秦逸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一臉笑意的看向龍二丹說道:“龍二蛋蛋,不如這樣吧!你把我們堵住禁地裏陪黑寡婦玩了這麽時間,隻要你陪着黑寡婦玩一個時辰,我就放過你,你覺得如何?”
龍二丹聽到秦逸的話後,臉色驟然一變,心中暗罵秦逸實在是太狠了,陪黑寡婦玩一個小時辰,這跟羊入虎口有什麽區别嗎?
不過,龍二丹一想到甬道口被自己給封住,秦逸他們從禁地裏面逃出來,肯定是從其他洞口中爬了出來。他們能出來,并不代表黑寡婦也能出來。
想到這裏龍二丹頓時松了一口氣,可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黑寡婦出不來,但他可以進去。
“我看還是算了,那隻黑寡婦兇殘無比,當初如果不是門主大人在禁地布下禁術,恐怕它随時都會出來傷人。更何況以我的實力,我也不敢進入禁地當中!”白執事搖頭無奈的說道,上一任執事就是因爲進入禁地,他才有機會成爲執事,他可不想步入上一任執事的後塵。
“不用這麽麻煩,我已經帶它出來了,它現在就在這裏!”秦逸嘴角帶着一絲笑意,對着白執事擺了擺手說道。
白執事,以及周圍的衆人聽到秦逸的這句話後,眼中頓時充滿驚恐的神色,緊握着手中的兵器,環顧四周,嚴陣以待。
“什麽?你帶它出來了?這怎麽可能?”白執事環顧四周後,并沒有發現黑寡婦的身影,同時眼中充滿質疑的看向秦逸說道,白執事還以爲秦逸是故意在這裏危言聳聽。
可是不等白執事把話說完,隻見秦逸擡起自己的右手,一團散發出金色光芒,璀璨奪目的光繭出現在秦逸的手中。緊接着秦逸将手中這團光繭朝空中一抛。
這團光繭猶如一顆炙熱的小太陽般,散發出刺眼奪目的曦光。随即一道黑影從這團光繭中一躍而出。
一頭全身毛茸茸,黑色的巨大蜘蛛,憑空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黑寡婦,四聖門三害中排名第一大害。
“我的媽呀!他真的把它給帶出來了,快跑啊!”
“我****仙人,這小子是不是有病啊?”
..
衆人看到黑寡婦真的被秦逸給帶出來,丢下自己手中的兵器,急忙就要朝後跑去。
“都給我站住!”白執事急忙喝止住,打算紛紛逃跑的衆位執法堂的弟子。雖然白執事心中也十分害怕想要轉身就跑,可是他知道黑寡婦的兇性,你不跑還沒有事,你隻要一跑,它就會追。
“小黑,還認識他嗎?就是他把你的三仙草搶走,上去給我好好的收拾他!”秦逸伸手對着黑寡婦說道。
黑寡婦仿佛沒有聽到秦逸的話,目光朝周圍看去,似乎在想如何從秦逸這個惡魔手中逃走,它現在甯願躲在禁地裏,也不願意待在秦逸的身邊。
秦逸看到黑寡婦一動不動待在原地,頓時臉上有些挂不住,直接彎腰将自己的鞋子給脫了下來,在黑寡婦的面前比劃着,“小黑,你皮是不是又癢了?非得讓我抽你一頓,你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