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走廊黯淡的暖色燈光透過屋門的玻璃照射進屋中,而在屋門的玻璃上多出兩道人影。
看到這一幕,秦逸眉頭微微一皺,下床,蹑手蹑腳的走到屋門前。
而這個時候,秦逸聽到一道微弱的說話聲從門口外面傳出。
“師弟,你确定秦逸這小子真的住在這裏嗎?”
“恩!師兄,客棧老闆說了,秦逸這小子跟其他幾人喝完酒後,就直接住在這裏!”
“好!”
随後,秦逸就看到一根細如牛毛吸管緊貼着,屋門和門框之間的縫隙伸了過來。
“師弟,這屍僵粉放多少?”
“越多越好,師兄你小心點,你可别自己吸進嘴巴裏!”
“放心吧,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
緊接着,門口外面的這兩道身影,不斷的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而站在屋門的口秦逸,聽到兩人的對話後,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冷笑,心中暗道:“跟我玩下毒,你們還嫩點!”
想到這裏,秦逸直接伸手,用手指将吸管口堵住。
“呼~呼~”
“奶奶的,這怎麽吹不動啊?”天焚子使勁吹了幾次,吹的臉色通紅,腦袋發暈,也沒有将吸管中的屍僵粉吹進秦逸的屋中。
“師兄你肺活量行不行啊!你起開,讓我來!”天道子眼中閃爍着一絲嫌棄的神色對着天焚子說道,同時伸手從天焚子手中将那根吸管接了過來,将腦袋湊了上去,鼓起腮幫子,就要使勁的朝吸管裏面吹氣。
可是還不等天道子朝這吸管裏面吹氣,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流出吸管的另一頭傳出,同時這吸管中的屍僵粉,全部都被吹入天道子的口中。
天道子正打算運氣去吹吸管中的屍僵粉,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屍僵粉卻全部的進入他的口中。這一下嗆的天道子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同時彎腰,伸手想要将自己口中的屍僵粉吐出來。
可是這屍僵粉一旦進入人口中,就會直接進入人體中筋脈,五髒六腑,血液中。而且血液也會在這一刻凝固,猶如被凍成寒冰般。
天道子一邊伸手緊緊的插住自己的脖子,一邊伸手不斷的在自己的上衣中摸來摸去,最終在上衣内兜中摸出一個做工十分精緻的小瓷瓶。
拔出瓶塞,天道子将這小瓷瓶中的綠色液體全部都倒進自己的嘴巴中。
随即天道子盤膝坐在走廊上運功,數分鍾過去後,天道子這才從地上站起身。
而這個時候,天焚子開口詢問道:“師弟,怎麽回事?”
“不知道,我剛才正打算吹,這吸管中的屍僵粉怎麽會全都跑到我的嘴巴裏?”天道子也是一臉困惑表示不是很理解。
幸好天道子随身帶着屍僵粉的解藥,不然自己這次真的會變成僵屍一樣,全身一動不能動!
“要不咱們再來一次?”天焚子對着天道子提議道。
天道子聽到自己的師兄的話後,搖了搖頭說道:“我看還是算了,解藥剛才被我全部喝進肚子裏,萬一又不小心吸入自己的身體中,沒有半個月的運功化解,根本無法驅除自己體内的屍僵粉。”
說到這裏,天道子頓了頓,悄聲的對着天焚子說道:“師兄,我看這樣吧,咱們先進去看看,我身上還有五毒蛇,咱們直接放蛇咬死那小子算了!”
天焚子仔細想了想,反正自己将秦逸給帶回去,自己師尊也會将秦逸處死,不如直接在這裏将秦逸給弄死算了!于是天焚子點頭算是答應。
天道子伸手化掌,手掌緊貼在門鎖上,運轉體内的元氣,直接将鎖芯中内部的結構給摧毀。
“咯吱”一聲,門緩緩的被推開。
天道子先是将腦袋伸進去看看,發現秦逸依然躺在床上睡覺,這才徹底的将門給推開,邁步走了進去。
可是就在天道子邁步走進入屋中第一步,就聽到‘噗嗤’一聲,天道子覺察到自己的似乎踩進什麽東西,眉頭微微一皺,低頭看去,隻見自己一腳踩進尿壺中。
就在天道子踩進尿壺的那一刻,不明的液體從尿壺中蔓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天道子臉上挂滿了厭惡的神色。如果不是考慮到,他們不能和秦逸正面硬碰硬,恐怕,天道子會直接動手上去将秦逸暴揍一頓。
天道子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腳從尿壺中拔了出來,眼中充滿怨恨的神色,朝依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秦逸看了一眼,心中暗道:‘小雜種你給老子我等着,待會看我怎麽放蛇咬死你!’
想到這裏,天道子朝跟着自己身後的天焚子招了招手的,示意讓他過來。
當天道子和天焚子蹑手蹑腳的走到正對秦逸床榻的那張圓桌前。天道子擡手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交織在他的手心中,同時一壇被封的嚴嚴實實的酒壇出現在天道子手掌心中。
“師弟這是什麽?”天焚子好奇的圍了上來。
“噓!”天道子對着天焚子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并且扭頭朝自己身後看了一眼,看到秦逸還在熟睡,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氣,對着天焚子說道:“這是,我上次抓的五毒蛇,本想取這蛇中的毒液,煉制丹藥,這次就便宜這個小子!”
天道子一邊說着一邊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對着天焚子說道:“師兄,你把這五毒蛇抓出來,我取它一點毒液!”
天焚子聽到天道子的話後,連連搖頭,道:“這麽惡心的東西,我才不碰,要抓你自己抓!我給你取毒液!”
說着天焚子伸手就要朝天道子手中的小瓷瓶拿去。
“師兄,你會取毒液嗎?你知道怎麽取嗎?你快點,趁秦逸還沒有醒,快點把毒液取出來!”天道子雙手緊握手中的小瓷瓶,壓低聲音對着天焚子說道:“師兄,你别磨磨唧唧,要不你現在去抓蛇,弄出毒液,毒死秦逸,然後從師父那裏換來宮主的位置,要不,咱們現在扭頭就走!”
天焚子聽到天道子的話後,猶豫了一下,最後一咬牙,說道:“好!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