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一張張陌生的臉孔,叽叽喳喳的如同蒼蠅般的聲音讓我很不習慣。
我和張揚随便找了兩個座位坐下,等待着老師的到來。
“同學們,你們好,在接下來的幾年裏,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叫蘇顔,你們可以叫我蘇老師。”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病态美人的臉,的确是病态!皮膚白得讓人心生恐懼。
“這老師是不是有什麽病啊,皮膚怎的這麽蒼白?”張揚小聲地嘟囔道。
這個老師五官長得很标緻,身材也很好,就是那皮膚太讓人慎得慌了。
那個蘇老師好像知道張揚在說什麽,朝着我們這邊笑了笑。
我呆住了,我看有一個小孩趴在那個蘇老師的脖子後面。
那個小孩沒有瞳仁,慘白的臉上挂着一抹詭異的笑。
我看見它一口咬在蘇老師的腦袋上,她腦漿頓時流了出來,我驚呼一聲,它好像發現我了,朝着我這邊笑了笑。
教室裏的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張揚問道:“你怎麽了?”
此時,我的臉色慘白。
“那個我看見那蘇老師的後面有一個小孩在吃她的腦漿”
想到這幾天經曆了那麽多詭異的事,我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沒有啊,我怎麽沒有看到。”張揚蹙眉道。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蘇老師的時候,她的頭完好無損,那個小孩也不見了。
難道真的是錯覺!?應該是因爲我昨天沒睡好,所以産生了幻覺。
嗯,一定是這樣!
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向精神飽滿的我,竟然睡着了。
夢裏
淡藍色衣服的女人手中提着一個死嬰向我走來。
我一直跑啊一直跑,她依舊追着我。
終于,我醒了,卻怎麽也直不起身來,眼睛好像被強力膠黏着一般,怎麽也睜不開。
我感覺脖子上像是有什麽東西壓着我,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蓦地,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
課桌下,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看不清它的臉,黑漆漆的一片。
耳邊傳來嘻嘻的聲音,是那種嬰兒般尖銳的聲音,很刺耳!
在那種嘻嘻的聲音和那雙眼睛消失後,我才能動了。
我猛的起身,發現班上隻剩下我和張揚了,她在我旁邊刨着橘子皮。
“你醒啦!?”張揚繼續刨着橘子皮。
“嗯?下課了嗎?他們怎麽都走了!?”我疑惑的問道。
我記得我沒有睡多久啊!怎麽都下課了!?
“還沒有下課,他們哪裏走了!?”
我疑惑地轉頭,看見的是一群無頭的嬰兒。
嘻嘻
那種尖銳的聲音又出現了,我轉頭看向張揚,這哪裏是張揚,分明就是一個嬰兒。
它的嘴巴裂開着,像是在對我笑一般。
它的身形漸漸地清晰了起來,一個剛剛成行渾身是血的嬰兒模樣呈現出來。
“媽媽。”
它的嘴裂到了耳根,向我迅速地爬過來。
我猛的後退了幾步,不慎跌倒,眼見着它抓住了我的褲腳。
“滾!”一個清脆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裏。
随着一聲震天的巨響,縫隙突然變大,一道刺眼的光芒從縫隙裏照射出來。
我轉頭一看,是陳雙雙!
那個渾身是血的嬰兒似乎不滿她的話語,龇牙咧嘴地向她爬來。
“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速速退散!”陳雙雙一手并攏兩指夾緊黃紙朱砂符,另一手則畫着讓我看不懂的字,念完這句咒後,她猛地睜眼,将手中的符沖着嬰兒抛了過去。
符紙快速向着嬰兒飛去,符紙碰到它之後,刺耳的尖叫聲和那恐怖的嬰兒伴随着一陣白光消失了。
“這是什麽東西?”我還沒有從剛剛恐怖的一幕中緩過神來。
“嬰靈。”陳雙雙淡淡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