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看着陳雙雙的背影,總覺得他好像不一樣了。
我搖搖頭,怎麽不一樣了,他不還是他嗎!?随後,我跟上了陳雙雙的腳步。
之後,我隻感覺後腦勺被什麽砸了一下,好痛!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現周圍全是一片白,看的時間久了就會感覺到那白真的很刺眼,這讓我很不舒服,于是我眨了眨眼睛。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一道很是激動的聲音響起。
“醫生,她醒了,可以開始手術了。”那聲音很熟悉,我努力的将頭轉向聲音的來源處,當看到那說話的人正是蘇顔的時候,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卻發我發現,我她努力的動了動手腳,卻發現全身上下一點兒力氣也沒有。
再看看周圍的一切,以及那漸漸向自己走來的全身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一臉面無表情的人手裏還拿着各種工具,我就覺得很害怕!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蘇蘇很是驚恐的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醫生,以及他手中那閃着寒光的手術刀。
醫生似乎被我的樣子吸引住了,轉頭微微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道,“怪就怪你有個兒子生病的老師吧!”
說完他就要對我下刀了。
我猛地一震,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醫生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蘇顔要殺我?”
等等我還沒有緩過神來,綁架我的是蘇顔,綁架張揚她們的也是蘇顔!?
爲了給她兒子做手術!?蘇顔這麽年輕都有兒子了,不!這不是重點!他們這是要拿我的器官來救蘇顔的兒子!?
對了,陳雙雙呢!?我記得我是跟着他走的,難道我所想的是對的,那時候的不是陳雙雙!?不是陳雙雙又會是誰呢!?還能變臉術不成!?
“不,隻是需要你的骨髓以及一些器官,你的那個老師的兒子,天生有着很奇怪的病,要相匹配的骨髓和器官才行,你的兩個同學都不符合,隻有你的符合,所以隻能選擇你的,現在他的病已經到了臨界點,如果再不救治的話會死的。”醫生頓了頓,竟然很好心的跟她解釋起來。
聽到這話,我轉頭看了看,發現這個小小的手術室裏的人幾乎都在看自己,那眼神裏帶着的竟然是同樣的憐憫。
“不要這樣,你們需要多少錢,我有錢可以給你們的。”我又掙紮了下,發現自己除了全身無力之外,手腳竟然都被結實的綁住了,看來他們爲了以防萬一做了許多事。
“我們查過了,你根本就沒有錢,而且就算你有錢,現在你都已經看到了我們的樣子,你覺得我們還能夠讓你活下去嗎?”醫生說着,将閃着寒光的手術刀向着我刺了下來。
我害怕的閉上眼睛,無助的等着手術刀刺進身體裏的疼痛襲來,因爲我真的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不是綁架張揚她們的綁匪嗎!?目的竟然是自己!我早就該想到的。
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疼痛感襲來,我不解的睜開眼睛,立刻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隻見那些醫生和護衛們像是被什麽給定住了一樣,竟然一動不動,而那把手術刀此時此刻就停在離她鼻尖隻有一指的距離。
好驚險!
幸好沒事,不然的話我真的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吱吱,吱吱!”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由遠及近,我原本以爲這樣的定格是陳雙雙來救自己了,但是現在聽到這聲音後,我頓時覺得事情并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樣。
我的身體仍舊無力,而且綁住我被迫看着這麽惡心的一幕,被刺激的差點吐出來。
我隻見過老鼠吃糧食,卻從來沒有看到過老鼠也會吃人的,而且還是這麽正面直觀的看到這麽鮮活的畫面,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老鼠一口咬掉了醫生的腦袋後,又轉過頭來,津津有味的開始咀嚼起來,那模樣就像是在跟我說看吧,這多美味,待會兒就輪到你被我吃了一樣。
我害怕的看着老鼠,又努力的掙紮了一下,仍舊沒有任何進展。
完了!
這下子徹底完了!
我想到這一點後,頓時覺得自己死定了,因爲現在自己身邊一個人也沒有,真正有的那些人已經被定住,而那蘇顔更不可能會來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