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的時候,張揚拉着我去宿舍陪她,嘴裏面說起了她晚上遇到的事情,“葉七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睡着以後,都會被一個人長得和蘇顔一模一樣的女生叫醒。”
我心裏一驚,難道是蘇顔的魂死後不肯善罷甘休,來找張揚嗎?
“她叫醒你幹嘛?”
我和張揚走在會宿舍的路上,就見到一群人,包括我們學校下課的學生,還有電視台的提着話筒、攝像機的記者都往一個方向去了。
那個方向,就是學校小樹林的方向,張揚敬畏的看了一眼過去的人群,歎了一口氣,“七七你别覺得我膽這事兒太邪門了。她提着燈籠,讓我陪她出去,我還在睡覺,要是正常情況下是絕對不會跟出去的但是,我每次都是鬼使神差的就跟着出去了。每次,她都會帶我去那座湖邊,讓我跳下去。”
“那你怎麽還在這裏蹦跶,我還以爲你變成水鬼了。”我随口和張揚開了一句玩笑話,心裏面卻震驚莫名。
蘇顔這個家夥死了,還在害人,而我的靈辰卻因爲殺她化成了微小的靈。
默默地把手攥成了拳頭,有仇不報非君子,而且是害死我夫君的人,我要的是蘇顔魂飛魄散。
讓她再也沒有機會出來害人!
張揚掐了我一下,哼唧道:“我才沒那麽傻,往下跳呢。”
我們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跟上了去小樹林圍觀的人群,小樹林本身不大,湖泊是依山而存,本身也不大。
我和張揚到了的時候,前面是人山人海,除了人什麽都看不見。
就見到專業的打撈屍體的人已經趕到了現場,就是因爲人實在太多了,無法過去把屍體撈出來。
可能每個學校都有這麽一個教導主任,他是秃腦門子,是調皮不聽話學生的克星。就聽見教導主任的聲音從一個大喇叭傳聲筒一面吼出來:“所有影響打撈人員工作的全部記大過,還不快點給老子讓開。”
學生們都機靈的很,教導主任說會記大過,那絕不是說着玩的。
被他逮着了,肯定是要處分的。
就這一兩分鍾的時間,圍觀的人群就少了一半左右,其餘的都乖乖讓出一條道,方便給打撈人員過去。
我和張揚這才看見湖面上的那具女屍,女屍應該是最近一段時間才掉下去的,手部的皮膚雖然泡的發白,卻沒有爛成骨頭。
打撈的人帶了氣墊船,直接扔到湖裏,用船槳劃過去,幾個人帶着手套合力想把女屍給拉上來。
我們看着打撈隊的成員拼命的使勁兒,卻怎麽也拉不動女屍上船。
就在這一瞬間,也不知道是女屍突然間發力,還是慣性實在太大,衆目睽睽之下氣墊船翻船了。
女屍還安靜的浮在水面上,氣墊船翻在湖面上,打撈隊的成員一個也不見了。
在岸上的其他打撈隊成員看了都愣住了,場面十分的混亂,有些學生看的是比較害怕的,有些學生則覺得刺激興奮。
教導主任和十分鍾後趕到的警察叔叔,合力把圍觀的人群驅散了。
張揚晚上遇到蘇顔的鬼魂來找她,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我在寝室裏還有幾件衣服,洗漱用品也都在,給陳雙雙去了個電話,就在宿舍裏陪着張揚。
我搬過去的三天裏,蘇顔好像是怕了我,一直都沒再出現,就在第三天的時候,小樹林那邊又傳來了詭異的消息。
聽說,學校用了三天時間把湖底的水給抽幹了,想要把女屍給拖上岸。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湖底的淤泥裏躺着不少的白骨,一個打撈隊的年輕成員不清楚事情的厲害,直接進入到抽幹了水的湖底,把屍體拉上來。
自己卻被活生生的拽進泥裏,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