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們報的警。”
張揚還算鎮定,雖然受着傷,但是還是喘息着,和警察大體說了一下情況。
又把傷口給警方看了一眼,警方盤問了雯雯幾句,意外的是,這小妮子個警方的感覺是那種膽子很很怕生性格。
不像是那種殺人狂魔。
但是,說起她自己所犯的事情,雯雯一句話也沒有反駁,全都招了。
少頃,救護車也跟着來了,張揚她媽本來是想帶靈辰一起去醫院的,我含糊的解釋了一下靈辰不适合去醫院。
她也挺諒解的,也沒有強迫的意思。
最後的決定是,張揚她媽陪張揚去醫院。
我留在家裏照顧昏迷不醒的靈辰,順便配合調查。
我爸報警的時候,隻說有一個人進到家裏入室殺人。因爲人數上比較少,警方那邊并不是特别的重視,來的那都是普通幹警,身上沒有配槍。
聽完雯雯的招供的内容,吓得來辦案的幹警直接先把她給拷上。
一個小姑娘,居然犯下了如此滔天血案,如何不讓人膽寒啊!
由于本案案情比較嚴重,一部分人先帶把人犯和涉案工具那把菜刀,帶回去警局。
另一部分的警力則是上去樓上兇案現場查看,才過了不到五分鍾,上去的三五個警察全都連滾帶爬的沖下來。
一個個都是面色發青,劇烈的喘息着,就像見到鬼了一樣的恐慌。
雯雯的家裏到底是什麽個情況,我也是驚鴻一瞥,隻看到卧室裏挂着個人排,應該會比較恐怖
我給他們倒了熱水,他們喝的的時候差點沒嗆死,咳嗽聲此起彼伏的。
“她她把活人分解了,吃了太惡心了,殘肢凍了一冰箱。水壺裏盛的都是血,果盤裏的是一盤死人眼珠子,這得殺多少人啊”其中一個幹警喝過了水,鎮定了一些,把剛剛看到的情景脫口而出。
另外一名幹警罵了他一句:“說什麽呢?怎麽在小姑娘面前說這些。那個同學,我同事就是這樣口無遮攔的,你别見怪。”
這名幹警勉強在驚吓過度,如同死灰一樣的臉上,扯出一絲笑容。
過了好一陣子,警隊裏派來幫忙的其他警力過了,他們的頂頭上司也來了,見到他們在我家裏喝水,臉色頓時沉下來了。
劈頭蓋臉的就把這幾個不敢上去,但在我家喝水的幹警一頓臭罵,大家都是垂着腦袋跟上去。
結果,才沒過多久樓上面又有許多人沖下來嘔吐,一直忙到後半夜,才是用裹屍袋把樓上那屋裏的殘肢都裝起來,送出去。
警察臨走前,又問了我幾個問題,見我困的快睜不開眼睛,也不好繼續問下去,讓我回去好好休息。
我困的要命,關上門,直接趴在靈辰的床邊睡着了。
第二日,我醒來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我正睡在床上,靈辰睡的位空空如也,我緊張的沖出房門。
“靈辰。”
我心中怕一覺醒來,他就離開我了,小心髒緊張的撲通撲通的亂跳,在客廳裏失聲喊了一聲靈辰的名字。
就見張揚和靈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下圍棋,靈辰執白,張揚執黑,半路就把我的大龍攔腰斬了。
張揚用繃帶吊着膀子,被殺的面如死灰,見我蓬頭垢面的出來,沒好氣的說了一聲:“這刀白挨了,也沒想着我,出來就找自己的男朋友。”
看到靈辰沒事,我松了一口氣,吐了吐舌頭,誇獎道:“張揚,你昨天晚上可真英勇。”
“再英勇也沒有靈辰英勇,一聲低喝,就将那殺人如麻的女變态制服了。”
張揚大概還不知道爲什麽雯雯會變成殺人狂魔,她說這話的時候酸溜溜的,全憑着一股醋勁兒。
她每次有什麽事都照顧我,現在才給我養了一身被寵壞了的毛病,動不動就像依賴靈辰。
在我的内心當中,十分渴望自己能變得強大起來,強大到不再依賴靈辰,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保護寶寶,保護靈辰。
“你們兩個都一樣厲害啦,對了張揚,你赢了幾局,你不是說你的棋藝了得,曾經赢過職業選手的嗎?”
我沖張揚使壞一樣的擠眉弄眼,剛好戳到她的痛處,她氣哼哼的說道:“你這個男朋友起碼有十二段的棋力,以後可以去當職業棋手賺錢了。讓了我六七個子,還是把我給滅了。”
但是,她不是真的生氣,她說着說着就笑了,而且是眉飛色舞的那種笑容,我知道張揚這是在爲我高興。
我和靈辰對視一眼,他依舊目光冰軟,威嚴中帶着無盡的溫柔,星子一般深邃的眸子,讓我看一看之下竟險些陷入其中。
客廳上的挂鍾顯示,已經是下午一點多,我又曠課了小半天,也不知道這大學還能不能畢業。
“是不是到時間,該去上課了?”
張揚她媽在廚房吼了一嗓子,她今天沒去上班,特意請假一天在家裏照顧張揚。
“恩,下午和晚上還有專業課”我進洗手間洗漱之前,沖張揚她媽吼了一嗓子。
鏡子裏,慢慢的浮現一個女人的影子,留着長長的頭發,穿着血紅色的斂服。
它是魔姬。
就這樣慢慢的,魔姬如同白闆一般的臉上,精緻的五官慢慢的浮現出來。
“大人他爲了你昨天晚上差點散功了,七七你”魔姬說話的表情十分的悲憤。
我不明所以,“什麽叫散功。”
“散功就是散去全身的修爲,修煉走火會發生,修爲耗盡也會發生,大人他如果再不閉關,很可能我們大家都再也”
魔姬的話說了一半,張揚她媽就在門口吼了一嗓子:“七七,你洗臉刷牙還會自言自語啊?趕快着點,别一會兒遲到了。”
我的心在聽懂散功的意思的時候就已經涼透了,我張了張嘴,還想問關于散功的事情。
我不想失去靈辰
我最想知道,我該怎麽做,對靈辰才是最好的!
魔姬忽然幽幽道:“别說話我們學校見。”
鏡子裏魔姬的影像越來越真實,它絕美的臉上閃過無盡哀傷,它的手腕上被鋼鎖緊緊的拴着,身上是一處處的傷口。
它好像在受着什麽嚴酷的折磨,它這樣靈辰知道嗎?
我很想知道,魔姬到底是怎麽了,想問它,可是它讓我别說話。
腦子裏忽然就反應過來,鬼界之主現在是帝染,他一定是囚禁了靈辰的手下。
魔姬來找我,是向我求救嗎?
還是
隻是特意告訴我靈辰即将散功的事情?
那
我能幫助靈辰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