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我已經給你戴上了,從現在起,你可就是我的女人了哦。今生今世可不允許反悔哦。”
牽着何青往燕京大學走去,鄭詩哲的心中說不出的開心,和何青之間,其實從見面那一天起,就注定要發生點什麽?果然,在才多久,從紅樹林到大福金店,每次都恰逢其會的幫她解圍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緣分這種東西則是如此奇妙的。很多時候,你明明很在乎一個人,想念一個人,可是若是無緣的話,哪怕你們距離隻有幾百米遠,卻永遠都是錯過,哪怕是在同一條街道上,卻也很容易背道而馳。
但是,如果有緣的話,無論去到哪裏,身處何地,哪怕是天涯海角,都很容易的便遇見到。就算你躲都躲不掉。
何青和鄭詩哲之間,便是這樣的有緣,這是躲不掉的。如同和龍詩雅之間一般,根本無法躲掉。
而因爲這樣的緣故,鄭詩哲也就看得開了,包括和林媚媚之間,如果他不同意她的要求,做她的男人,那麽,她也許爲了名節,甯願選擇去死,也不會讓他将手指伸進她最隐秘的部位中吸取冰寒之氣。這種恰逢其會的事情,他既然遇到了,又怎麽能見死不救呢。況且這世界上林媚媚這樣一個孤苦的女孩子,又要去哪裏找另外一個能夠吸走她身上先天的冰寒之氣的人呢。
所以,其實這一切,本身就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的一般。任他鄭詩哲如何躲也是躲不開的。畢竟他還做不到鐵石心腸,哪怕是活在如此殘酷的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之中。他也做不到看着身邊的同學、朋友,因爲他有能力救助卻選擇袖手旁觀而遭受不幸。
反觀此刻的何青,被鄭詩哲一路牽着手,在燕京大學很多同學們的目光中走進了燕京大學的大門,她的臉紅彤彤的,帶着一絲羞意,卻更顯美麗無比。不過,她的内心卻在掙紮無比。
“我到底要不要告訴他,我家人和陳家擺下了訂婚宴,要給我和陳晨訂婚的事情。雖然我很不想,可是,我又不能躲開家族的決定,畢竟我家族基本是依托陳家在生存着的。可是,告訴他,他應該會很傷心吧!我到底該怎麽辦才好呢?”
本來鄭詩哲就長得帥,而何青也是很漂亮,兩個這樣的帥哥美女手牽着手走進燕京大學,自然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不善的。但是,不管是羨慕嫉妒的,都隻是遠遠的觀看着這一對金童玉女。唯獨不善的兩道目光的兩人向着他們走了過來。就那麽大搖大擺的樣子,走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小子,我勸你識相的話,趕緊放開你的臭手,何姐的手不是你能牽的。”
“就是,小子,你可知道,何姐可是我們雷哥指定的女人,你識相的話,趕緊滾蛋,免得等下要武道大會結束,雷哥前來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
看着這兩個嚣張的學生,明顯應該是大二或者大三的學生,一個頭發染成了黃色,人又長得瘦瘦的,看起來就像是營養不良的那種一般。而另一個則長得很肥,臉上的肉和肚皮上的肉,随着他說話,居然一顫一顫的,讓人看了,真心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我說女人,怎麽無論去到哪裏,你身邊總是少不了蒼蠅圍繞呢!真是讓人頭疼啊!”
鄭詩哲摸着額頭哀歎道,眼睛卻看向何青,笑容保持不變,而後者居然破天荒的說道。
“沒辦法啊!也許是因爲我長得太漂亮吧!”
“狗屁,你若長得漂亮的,應該圍繞着的是蝴蝶而不是臭蒼蠅,你難道不知道蒼蠅都是喜歡圍繞糞坑、牛屎之類臭烘烘的東西的嗎?哈哈哈……”
“你……哼!我不理你了。”
聽到鄭詩哲居然将她比喻爲惡心的糞坑或牛屎,何青跺着腳,氣嘟嘟的鼓起嘴,一副小女人模樣。惹得鄭詩哲哈哈大笑着忙賠不是。
這兩個家夥在那打情罵俏的,完全就忽視了那一胖一瘦兩個家夥。讓這兩個家夥無比的氣憤,可是又礙于這裏靠近學校的保安室,而不敢動手,隻能憤憤的撂下狠話。
“小子,你狂,我看你能狂多久,老子們現在先放過你,等武道大會結束,雷哥肯定會來親自找你算賬的,到時候,希望你還能夠像現在一樣的狂。我們走!”
兩個家夥撂下狠話就走,不過,卻忽然讓鄭詩哲記起了一件事情來。
“女人,走,跟我去武術學院看好戲去。”
也不管河清同意與否,拉着她的小手,就像武術學院而去,因爲,經過剛才那兩個家夥的提醒,鄭詩哲忽然記得,今天武術學院要舉行比武,當然是跆拳道、中華武術等各個社團之間的比武,以此定下下來的武術學院的統治權歸屬。
刀鋒爲了這次的比武可是在鄭詩哲跑去圖書館看書的大半個月的時間,天天在揮汗如雨的訓練着的。作爲他的室友,這種時候,自然要去爲他加油才是。
當兩個人手牽手剛來到武術學院的外圍,就聽到了震天的呐喊聲響徹這一片的天空。不過很混雜,聽不清楚都說的是什麽。
此次武道大會是在武術學院最大的演武場中進行。屬于一年一度武術學院的盛會了。畢竟涉及到了所有和武術相關的專業和社團。
“還真是熱鬧啊!雖然中華武術已經沒落了,不過,很多普通人的心中對于武術總有種莫名的崇拜。走吧。我們也進演武場去看看。”
顯然,何青也被這種熱鬧的氛圍帶動了,居然破天荒的拉着鄭詩哲向着演武場門口走去。不過,卻在演武場門口前,被鄭詩哲拉停了腳步。當她滿腹疑問的轉頭看向鄭詩哲的時候,卻看到他雙眼冒着火花的盯着演武場門口上方。
那裏此刻正挂着一條橫幅,上書:“中華武術皆是花拳繡腿、唯有跆拳道才是武道正宗。”
“這些家夥,真是太可惡了,這樣的橫幅和以前的東亞病夫的說法有什麽區别。怎麽能夠那麽做呢!明明整個跆拳道社團幾乎都是華夏人的。”
看到這條橫幅上的字,何青也是一肚子的怒火。愛國情懷自然也是每個華夏公民中的神聖情懷。容不得任何的侵犯的。
鄭詩哲更是一句話不說,擡起手,附在了牆面上,心随念動,手上就發出一股火熱的能量,能量被包裹在明月的光華中,讓人看不到痕迹的湧向演武場門口上方的橫幅上。
橫幅直接就給點燃了,很快就從中斷開,然後分成兩瓣燒成了灰燼。這一切,全都在何青的注視下完成。可她也完全不知道到底爲什麽會忽然起火,唯獨燒了這一條會引起民憤的橫幅。
“居然起火了,而且隻是燒了這條橫幅,看來,也是這就是天譴吧。真是天理難容啊!”
然後在深深看一眼已經空空如也的演武場門口上方,拉着鄭詩哲的手,走了進去。
至于鄭詩哲,心中卻有了計較,今天最好刀鋒能夠搞定所有,否則的話,他不介意出手教訓這些學跆拳道學到連什麽叫做恥辱都不懂的學生。居然敢把這樣無恥到極點的橫幅,明目張膽的挂在演武場的門口上面。不是腦子秀逗了,就是已經失去了一顆愛國之心。這不能不說不是中華武術的悲哀與國家教育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