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你這是要做什麽!”江抒心中一慌,掙紮着欲把他推開。
朱常洵卻緊抓着沒放,轉頭看向她,漆黑的眼眸中一片陰沉:“你說本王要做什麽?你都嫁進王府這麽久了,難道本王碰都碰不得麽?!”
這話說完,舉動粗|暴地将她拖到床邊,一把将她甩在床上。
由于他的力道過大,江抒直接被甩倒在上面。
雖然雕花木床上鋪蓋的被褥柔軟,并未撞傷撞痛到哪裏,但這突如其來的撞擊,還是讓她的頭腦一蒙。
尚未來得及翻轉過身,他已欺身壓了上來。
身子驟然被禁锢住,那連呼吸都不順暢的感覺,讓江抒的心中更加無措,急忙擡手去推他。
然而,她一個基本上可是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力氣哪裏比得上正值盛年且經年習武的他,根本推不開。
朱常洵也不給她更多的時間來反抗自己,将她的身子挪動到仰面朝上之後,立即騰出一隻手來,扯住她身上短襖一側的系帶。
衣結被拉開的輕微聲息傳來,江抒心中頓感一空。
随後意識到自己倘若再不阻止的話,接下來就會發生什麽,情急之下,迅速從頭上拔下一隻壓鬓簪,刺向他的後背。
隻是,就在簪子的尖端距他僅餘不到一寸遠時,幾乎是本能地,握簪的手轉了方向,反刺向他一邊的手臂。
利器刺入肌膚的疼痛,讓沒有防備朱常洵吃痛地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松了幾分。
江抒趁機将他推開,掙紮着坐起身。
才剛剛坐穩,正準備站起來之際,卻被迅速反應過來的他一把又拉倒回去。
他強忍着被她刺傷的手臂的疼痛,擡起另一隻手,将那隻壓鬓簪從她的手中奪下,用力扔了出去,不等簪子撞擊地面的聲響落下,語氣沉冷地開了口:“你竟然對本王動手?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嗎?!”
“是你逼我的!”看着他那隻被自己刺傷的手臂白色衣袖上暈染出的大片殷紅血迹,江抒心中雖有些不是滋味,态度卻分外強硬。
“逼你?”朱常洵冷冷盯着她,“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本王的王妃,給本王侍寝是天經地義的!”
道完,也顧及她是否情願,再次欺身壓了上來。
在他修長有力的手再一次觸碰到自己的衣襟之時,江抒隻覺得一顆心都要跳到了嗓口,迅速擡手,抓住他的手腕,努力壓下心中的慌亂,目光冰冷地瞪着他道:“放開我,别讓我恨你!”
朱常洵聞言那隻伸出的手不由一僵,自上而下地凝望着她,許久,微啞的嗓音中帶了幾分壓抑的情緒:“可是因爲那個朗莫?”
“你别扯上他!”江抒隻覺心中一緊,忙着道,“我們之間清清白白,沒有絲毫逾禮!”
“沒有逾禮?那是動了真情了,是嗎?”想到不久前在南城宣北坊的魏染胡同那裏聽到的兩個人的對話,朱常洵面上一片陰沉。
“随你怎麽想!”因爲姚氏母子的進府,再加上他此時的所作所爲,江抒已經對他完全死心,無意跟他去解釋。
朱常洵卻被她這淡漠的态度所激怒:“你信不信,本王讓他從此從這個世上消失!”
“若是他消失了,那我就陪他一起消失!”對上他冷凝的眼眸,江抒毫不示弱。
“好,很好,别爲你今日的話後悔!”朱常洵怒極反笑地冷哼一聲,一把将她推開,起身甩甩衣袖,大步向外面走去。
江抒努力支着雙臂,坐起身來,便聽到屏風外面房門的位置傳來重重的摔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