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一落,立即聽命地走出兩個人來,分别走到江抒和秦桑中的身後,将綁在他們身上的繩子解開,拉着他們向前兩步,把他們按跪在他的面前。
江抒掙紮着要起來,但因肩膀被衙役用力按着,怎麽都使不上力氣,擡頭憤怒地瞪向那吳大化。
“很生氣,是吧?很害怕,是吧?這就對了。高高在上的福王妃,竟然會落在本官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的手中,還要被本官打爛一雙養尊處優的手,能不氣、能不怕嗎?”吳大化冷冷一笑,低頭向她湊近幾分,“你阻了本官的财路也就罷了,誰讓你多管閑事,爲這秦家的孽種出頭,廢了本官的一雙手!誰讓你廢了本官的一雙手,還不斬草除根呢!你這也是咎由自取——!”
“嗚嗚嗚嗚……”江抒被他激的面上怒意更甚,心中怒罵他“狗官”,口中發出的卻是這幾個模糊不清的單音節。
“本官知道你想罵本官,還恨不得将本官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吳大化緊緊盯着她,又繼續道,“不過本官不喜歡聽到痛苦的喊叫,隻能堵着你的嘴。等到将你的手打爛了,本官自會給你一天一夜的時間,讓你好好來發洩一下。”
說完,他側頭看向那兩個押着她與秦桑中的衙役:“好了,給我打——”
“是。”兩人同時答應一聲,拽着江抒和秦桑中的雙臂将他們按趴在地上,拿起一旁的廷杖高高地掄起。
“轟——”正在這時,隻聽一道重物挪動的聲音,緊閉着的石門突然緩緩滑向一邊。
随後,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孩童蹦跳着走進來,看到站于裏面的吳大化,興奮地轉頭看向門外:“哥哥,哥哥,你看,我找到爹爹了吧!”
吳大化猛地擡頭,但見一個一襲黑色侍衛裝、面貌英俊硬朗的男子後一步走進來,面上頓時一驚:“你是……”
“福王貼身護衛,怯羽——”看了一眼被按倒在地上背對着自己的江抒和秦桑中,怯羽利落地拔開手中的佩劍,大步向裏走去。
吳大化聞聽心頭一慌,随即想到自己綁架福王妃,做得就是不要命的事,若是讓他們活着走出去,自己指定活不成,向着裏面的護衛一揮手:“給我上——”
“是。”已經跟他做下這種以下犯上的事情,倘若不将三個人除去的話,一死是免不了了,衆衙役也顧不得什麽身份不身份,紛紛拔刀向前逼近。
然而,他們一幫烏合之衆,哪裏是身爲蒼山派四大弟子的怯羽的對手,隻見他飛身幾個招式,便将他們打倒一片。
那兩個準備對江抒和秦桑中動手的衙役見此情形,慌忙扔下手中的廷杖,将兩人拉起來,與那吳大化一起退到石室的一角,拿起一旁的刀分别架在二人的脖子上。
其中拿刀架着江抒的那人看向怯羽道:“你……你再敢上前,就殺了……”
威脅的話尚未說完,隻聽嗖地一聲,一隻飛镖自他那邊飛出,徑直刺向他的眉心。瞬間功夫,便人倒刀落。
不等幾人反應過來,他又飛快地朝着拿刀架着秦桑中的衙役也射了一隻。
待到那人也應聲倒下後,快步走過去,擡劍直指吳大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