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全身上下被粗繩捆綁着,被打得遍體淩傷,行動有所不便,但方司機的意識還是清醒的,甚至他可以說話,在這方面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當商昆将手機放在耳邊這一刻,他便緩緩擡起頭來,氣喘籲籲的說起了話,“喂!教……教授!是……是你嗎?”說一句話,他需要用盡全力。一個受傷嚴重的人跟一個身體健康的人,有很大的區别,不過說話做事,都是一樣的。
聽到方司機顫抖的話語,東方彥卿的内心便産生了一陣莫名其妙的悸動,變得越來越緊張,愣神發呆,沉靜了片刻,他激動的講道:“方司機,你怎麽了?”
正在通話中,方司機抿嘴一笑,“我沒事!教……教授,你放……放心好了。”嘴上說說沒事,其實他全身上下早已傷痕累累,在這個時候,還強顔歡笑,故作堅強,來掩飾這一切的痛苦。或許他這麽說,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就是不想讓東方彥卿爲自己而擔心。
方司機和東方彥卿還未說完話,商昆就拿回手機,放在耳邊講道:“有沒有聽到他顫抖的話語?實話告訴你吧!他現在已經被我的手下打得不成人形,不過在我們這種地方,不受點苦頭的話是不行的。他能熬得過去,算他的本事大,熬不過去,隻能怪他命不好!”說完,他就發出陣陣大笑。
在這個時候,商昆越是高興,東方彥卿就越生氣,他頓生怒氣,咬牙切齒的說,“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竟然這麽不講信用?我……。”話未說出,他驟然臉色一變,用手捂着心髒,發出陣陣痛叫。
“啊!”
看到這一幕,巴霸和汪靜不禁大吃一驚,就在這時,他們立即反應過來,來到他身邊忙問道:“東方教授,你怎麽了?”
東方彥卿沒有及時回答巴霸和汪靜,一直用手捂着心髒部位,他發出陣陣急喘呼吸聲,氣喘籲籲的說,“快!快去三……三樓第一個房……房間的桌子下的第……第一個抽屜裏把……把我的藥丸給我拿……拿過來!我的心……心髒病又複……複發了!”
“噢!”汪靜點頭應聲,随即轉身離去,卻當場被巴霸拉住了,“诶,靜靜!讓我去拿吧!你在這裏好好看着東方教授!”
不管在任何時候,汪靜都很聽巴霸的話,他讓自己做什麽她就做什麽。當巴霸轉身離去,汪靜就留在這裏照顧東方彥卿,她攙扶着他的身體,帶着他緩步向沙發走去。“東方教授,來!我先帶你去沙發上坐一下!”
東方彥卿突然心髒病發作,遇到這種突發的情況,讓汪靜頓時陷入慌亂之中,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在這個時候,她也沒有什麽好想的,就是希望他能夠平安無事。正在耐心等待着巴霸,她非常的着急。
有的事就是這麽巧,剛好在東方彥卿發病這一刻,從外面歸來的商秀紅回到了家中。她一進大堂,就大聲喚道:“彥卿!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