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戴強的身體出現異常情況,巴霸沒有想那麽多,随即在第一時間内趕到了手術室門口,他前腳到來,阿寶和小立緊随其後趕到。雖然巴霸和戴強之間沒有什麽關系,但是他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當他出了事,他的心裏很擔心。
手術仍在進行中,也不知道戴強現在到底怎麽了?這讓巴霸等的很着急,焦急的他在手術門口走來走去,嘴裏時不時嘀咕着,驟然露出滿臉愁容,由此可見,他心裏非常的緊張。看到他緊張的樣子,阿寶就對他安慰道:“巴先生,你放心好了,我相信戴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巴霸沒有理會阿寶的話,仍在喃喃自語的說着話,“老天啊!你一定不能讓戴強有事,他是因爲救我才會這樣的。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我該怎麽辦?如果他沒事,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哪怕減壽十年也願意。”
手術室外的等熄滅,就在這時,一名醫生就從裏面走出來了,看到醫生走出手術室,巴霸便快步走到他面前,忙問道:“醫生,他怎麽樣了?”
“你放心好了,經過我們的一番緊急搶救,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好多了。他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那是因爲身體内的毒素還沒有徹底清理幹淨,現在我們已經對他的身體徹底檢查了一遍,并用蛇毒血清,把他體内的毒素全部清理掉了。”醫生微笑道:“不過話說回來,發生這種事,我們也有一定的責任,要不是我們工作上的疏忽,他也不會變成這樣。所以我在這裏代表醫院,向你們說聲“對不起”!”說着,他就當面向巴霸鞠了個躬。
“沒事!”巴霸連連搖頭,揮手道:“你不要向我們賠禮道歉,隻要你們把他救過來就沒事了。”
當巴霸和醫生在交談時,阿寶就向他們走來,問道:“那他現在怎麽樣了?我們可不可以去看看他?”
“當然可以!”醫生點頭應聲,笑道:“不過病人現在的身體很虛弱,你們要盡量讓他多休息一下。”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醫生轉身離開後,巴霸他們随即進入了手術室,由于戴強剛剛被搶救過來,所以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這時的他仍躺在手術台上昏睡着,一動不動。看到昏睡中的戴強,巴霸的心情很是激動,他快步走到他身邊,上下掃視着他的全身,頓時皺緊眉頭,“好好的,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話說到這裏,阿寶就對巴霸說道:“巴先生,你不要擔心,醫生已經把戴強治好了,他不會有事的。”
巴霸連連搖頭,長歎了口氣道:“都是我害了他。”
小立轉頭看着阿寶,問道:“阿寶,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東方教授他們?”
“不用!”阿寶搖頭道:“我們不能讓他們擔心,隻要戴強沒事就好。”
東方彥卿和阿升他們對此事并不知情,當巴霸他們在醫院,這時的他們卻聚在一個大排檔裏喝酒吃飯。
夜幕下的崇明縣城燈光璀璨,路上車來人往,絡繹不絕。雖然崇明這個小小的縣城,遠遠比不上上海那種大城市,那麽繁華,那麽發達,但是一到晚上,還是挺熱鬧的。當夜晚到來,是整個現場最熱鬧,最活躍的時候,沿街兩邊的商鋪正如火如荼的開啓着,尤其是那些菜館和大排檔,更是人頭顫動,客似雲來。
按照事先的約定,東方彥卿在崇明縣城中心的商業繁華區域的一家大排檔,預訂了幾桌酒宴,此時此刻,他正請阿升他們在這裏喝酒吃飯。然而男人們聚到在一起,除了喝酒,就沒有别的事可做了。
餐飲行業不管在任何時候,在任何地方,都是非常吃香的行業,所以不管是大排檔,還是餐館,幾乎每家餐飲店都忙得熱火朝天。東方彥卿他們所在的大排檔内人頭顫動,廚房内,幾名廚師正在忙碌工作着,服務員不斷進出廚房和外面,爲客人端菜。
這菜還沒有上來,東方彥卿他們就有說有笑的聊起來了,就在這時,東方彥卿端起手中的酒杯,說道:“來,各位!我先在這裏敬你們一杯!”
當東方彥卿舉起酒杯,阿升他們也一一舉起了酒杯,“來,幹杯!”說着,他們就一飲而盡,将杯中的酒喝下去了。
喝下了酒,阿升就笑着說,“說實話,我們能夠有今天,那一切多虧了東方教授啊!以後我們這些做下手的,一定要爲東方教授盡心盡力的工作,最主要的是好好保護他的人身安全,這才是我們最重要的責任。”
東方彥卿嬉笑道:“哪裏,哪裏的話,我對你們好是應該的,因爲這是我應盡的責任。”
時過片刻,服務員就将東方彥卿所點的菜一一端上了桌。
在大排檔最忙碌的時候,客人源源不斷的到來,然而在這種情況下,找不到座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就在這時,幾個身材高大,體型健碩魁梧的男人緩步向大排檔走來,他們各個穿着黑色背心,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有明顯的紋身,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在道上混的,這幾個男人當中,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個頭高大,長得兇神惡煞的,看上去不像是什麽好人。
一到大排檔門口,這個個頭高大的男人就沖着在大排檔裏忙活的服務員,大聲叫道:“嘿,這裏還有沒座位?”
個頭高大的男人說出這話,并沒有任何人回應他,可能是大排檔裏的服務員太忙了,根本沒有空閑的時間回答他,也有可能是人家沒聽到。自己叫得這麽大聲,卻沒有一個人做出回應,這讓他感到很生氣,也有點莫名其妙,“诶,真是見了鬼了?怎麽沒一個人理我?”
就在這時,一名服務員疾步匆匆走來,個頭高大的男人二話不說,就擋住了她的去路,在擋住她去路的同時,他一把手抓住了她的衣領,瞪大雙眼,兇神惡煞的瞪着她,“他媽問你們話呢!你們怎麽不回答?難道你們耳朵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