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孩子!”
“林文修,快!快送子喵去醫院!”
三姑六婆一陣手忙腳亂。
安念慈一臉驚愕,印象中,她沒趁亂碰到孫子喵才對啊?
難道是蘇妙一?
安念慈扭頭看向好友,詢問她怎麽一回事。
蘇妙一卻把頭一搖,聳肩嗤笑道:“醜人多作怪呗,誰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所問無果,安念慈便看向了林文修,卻發現對方眉宇閃過一陣尴尬,站着不願意動。她心裏頭一個咯噔,難道孩子不是林文修的?
安念慈把目光看向孫子喵那一張前男友的桌子,發現唐時初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人群中。
最終,林文修遲疑半分鍾才抱上孫子喵,趕緊送往醫院去。
最後,有人報了警。
最後,安念慈被請到了警察局,再一次喝上茶!
華燈初上。
安念慈從警局出來,灰頭土臉,毫無士氣。
“走,姐帶你花天酒地去。”
蘇妙一勾上她的脖子上車,前往本市最熱鬧的ktv。
ktv燈光四射,喧嚣無比。
安念慈咬着酒瓶子,仍舊悶悶不樂,還在爲孫子喵腹痛,被送醫院一事感到愧疚。
但是蘇妙一湊過來,碰杯道:“你内疚個什麽啊,你把自己當好人,人家未必會這麽想你。而且,我剛打電話問過醫院的同事了,他們說孫子喵沒事,婚宴上那一聲吆喝着痛估計是裝的,你别太放在心上!”
“真的,沒事?”
安念慈不太确定,弱弱詢問了一句。畢竟孫子喵婚禮上被送去醫院,因她而起,若不内疚那是假的!
“嗯,我騙你還不成?”
孫子喵被送去的醫院,正是蘇妙一所任職那家的醫院,所以消息來源絕對可靠!
“喝喝喝,今晚不醉不歸!”
安念慈終于拿起酒杯要一醉方休,何況這幾天破事一籮筐,她怎麽也得大醉一場,明天的事,明天睡醒了再說!
半個小時後。
安念慈捂着嘴巴,悶頭沖出包間。
擡頭,隐約看見一個洗手間的标志,她就一頭栽進去,抱着馬桶吐得昏天暗地!
“叩叩叩”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敲門聲。
安念慈帶着酒氣,不滿地嘀咕着,“敲什麽敲,沒看見裏面有人嗎?”
“嘁”
門外傳來一聲沙啞的嗤笑,繼續敲着門闆。
“叩叩叩”
安念慈惱了,扶着牆站起來,“我說你不知道裏面有人嗎?”一把拉開門,人還差點一頭栽出去!
軟綿的身體,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架住。
“小姐,你可看清楚,這裏是哪?”
唐時初譏诮的聲音揚起,指着男洗手間的标識,讓她認清楚自己身處何地,“還是說,你誤入男廁,誤上瘾了嗎?”
這一次,她又想扒誰的褲子?
“啊不,或者說,你根本就是跟蹤狂,故意尾随我的到這裏,繼續做些無謂的小動作引想起我的注意?”
女人的這種小把戲,他可是見多了!
唐時初斜睨着酒氣熏天的安念慈,語氣無不是調侃和嫌棄,酒鬼、心機女、瘋婆娘,她可是一樣占盡了啊!
但唐時初很負責的表示,他平生最讨厭就是這種女人了。
所以,女人還是死了這條掉金龜婿的心,趕緊洗洗睡吧!
唐時初松開手臂,任由軟綿的身軀朝着地闆悶頭栽倒下去,漠不關心地轉身,離開。
“你,你别走!”
哪隻被安念慈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站得東倒西歪,便整個人無恥地挂上去,就跟長在他身上的挂件一樣,搖來晃去!
唐時初滿頭黑線,咬牙:“女人,你是在找死你嗎?”她知道不知道,她此刻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