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唐總。”安念慈表示沒什麽異議,僅僅隻是取一下衣服而已,跑腿的事!
但廖傑卻不這麽認爲,聽見唐總這麽吩咐時臉色頓了一下,轉而看見安念慈這小姑娘一臉輕松的樣子,準備替她默哀:“念慈小姐,請随我來吧。”
“廖秘書,你以後叫我小慈就好。”安念慈跟在廖傑後頭出了總裁辦公室。等地址拿到手上之後,她張開的嘴巴差點合不攏,苦着臉道:“廖秘書,這”
廖傑雙手一擺,表示愛莫能助,“這是唐總親自吩咐的,小慈啊,你還是親力親爲吧。”也不懂她哪裏得罪了唐總,居然要這麽整她。
上面地址上的這些衣服,本應該由專人分批去取的。
如今倒好,統一交到了安念慈手上。
安念慈望着手中的那些地址,她簡直是把本市整整跑了個遍啊!而且,還是要在晚宴開始之前把全部衣服拿到手,再送到唐時初跟前!
總裁辦公室。
唐時初跟傅琰東通着電話。
傅琰東邊看着電腦上的股市走向,邊問唐時初:“我聽說你澳洲那邊的公司出事了?”
“嗯。”唐時初翻着文件,簡單應了一句。
“那位安爺動的手吧?”傅琰東擡起頭,對着電話那頭得意地調侃去,“話說澳洲公司不易出事才對吧,你不打算徹查一下!”
“内鬼,沒什麽好查。”唐時初想也不想,直接答。
傅琰東瞬間覺得沒意思了,起身往沙發上一躺,“看來你已經知道内鬼是誰,那止損肯定也及時,隻是你就這麽不了了之了嗎?”
看唐時初這态度,沒有要追究的意思。
“既然沒多大損失,我又何必花費大量精力、人力去找對方讨說法?”唐時初從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即便找到内鬼,無論是用明的暗的手段,也是挖不出隐藏至深的幕後黑手。
此次,對方隻不過是想給他個警告而已。
這個警告,唐時初已經收到了,至于他會不會按照對方警告的意思走,那就是唐時初這邊的事了!
所以,傅琰東電話這邊聽到唐時初這闊氣的回答,直朝空氣豎着大拇指,“你牛掰!”丢失一批上億的鑽石都不叫損失的人,傅琰東還有何好說的呢!
“對了,今晚的慈善晚宴,你還是照例帶楚韻出席?”傅琰東百無聊賴地問。
“那你呢,此次又是哪個嫩模網紅?”唐時初一點也不想理會損友那無聊至極的話題,四兩撥千斤,直接把問題丢回去給對方。
“你”傅琰東氣得坐直身子,想摔電話,“我發現真沒法跟你好好聊天,挂了!”
“等等。”
“怎麽,知道錯了?”
唐時初在這頭臉黑了一下,“讓你查的事呢?”
“哦,”傅琰東撓了一下臉蛋,“安念慈懷孕的傳聞卻是有這麽一出,具體是不是還得細查,畢竟事情過去這麽多年了,我得多需要點時間來調查。”
“嗯,挂了。”
“等等,”傅琰東喊住那頭的唐時初,語氣過于嚴肅,“我說時初,你對付安陽就對付安陽,何必要這麽細查一個不相幹的女人,這不太像是你的作風。”
何況安念慈什麽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被人利用來對付自己的弟弟,想想真夠冤的!
“我自有分寸。”唐時初不願多答其他,直接挂斷電話。
所以,傅琰東再一次迎來電話忙音,歎氣搖頭:“算了,晚上見面再詳談吧。”其實,傅琰東還有一事忘記跟唐時初講了,隻能晚上的慈善晚宴見面後再說了。
安念慈這邊,她依照上面的地址一家挨一家的跑,整整跑遍了整個市區,才氣喘籲籲把多套禮服取到手。
此刻,她是又餓又累,看着時間還早,便準備在商場附近找家冷飲店歇息一下。
但偏偏遇上了迎面走來的孫子喵。
孫子喵挽着兩個小閨蜜在逛商場,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