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相貌很美,看起來很是嬌弱。但是卻充滿了妩媚之感,尤其是雙眸流盼間,更有一股動人之意若隐若現。
尤其是那迷人的小酒窩笑容,更讓她四周簇擁之人,一個個都在看到後,感到怦然心動。
在這女子的身邊,有一個青年,星眉劍目,俊朗不凡。穿一身白色錦繡長袍,看起來風流倜傥,玉面勝人。
“馨予,這是我們洱海宗最大也是最出名的麒麟閣了!請!”那白袍青年臨近麒麟閣,淡淡掃了一眼穆軒等人,轉身微笑,向着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說道。
與此同時,店内盤膝而坐的老者連忙站起。連同店鋪内的三個弟子趕緊走上前去,臉上堆着微笑,向着那青年長身一鞠。
“少宗主!”
青年點點頭,神色有些倨傲得意,回頭看了一眼那叫做馨予的女子,立刻又換了一副溫文爾雅的表情。與衆人一起踏進麒麟閣内,麒麟閣内的衆多選取法寶的道師看見二人,也都上前抱拳拜服。甚是恭維。
“竟然是洱海宗中的少宗主!少宗主一般很少到城裏來,甚少出宗。一心埋頭修煉,聽說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元神境地嬰修爲。是少有的海城宗門之中修爲較高的年輕一輩翹楚。”
“這叫馨予的女子?一看也是元神境大能。莫不是傳說中二環的魔海宗宗主的小女林馨予?天,她怎麽出了二環?到這三環的洱海城來了?要去也應該去那三環最大的海天城啊。”
“傳說這二環的大小姐外号小魔女林馨予,脾氣很是火辣。三環的四大少天不怕地不怕就隻怕這二環的小魔女,沒想到她到了這裏!”
旁邊立刻傳來陣陣輕微的議論聲,這些聲音極小,生怕那少宗主和那叫林馨予的女子聽見。不過,這些卻是讓穆軒和餘東元的神識聽到。
“沒想到竟然遇到這洱海城的少宗主,修爲如此之高。還有那二環來的小魔女,竟然魔海宗的小女,這倒是有意思了。”二人均是默不作聲,站在一旁,與此刻那旁邊一衆恭恭敬敬不斷恭維的道師和店内等人态度均是不同。
穆軒和餘東元等人看了片刻,也未見有人來招待他們。隻把他們晾在一邊,而是圍繞着那對男女。二人不由地皺了一下眉頭,此刻至他們進入麒麟閣已經過了快五分鍾時間了。
餘東元搖搖頭,眉頭一挑。“麒麟閣,麒麟閣,洱海城第一大店鋪。竟然是如此招待客人的!”他的聲音淡淡傳出,在這閣樓内,立刻回蕩,瞬間就引來了衆多目光,就連那對男女也不由得轉過臉看了一眼,可顯然這二男二女是陌生人。特别是他們看到一名漁女出現在這裏,臉上更是露出一些嫌惡的表情。
這表情瞬間被那店内的老者看見,他立刻内心咯噔一聲,臉上微微變色。他雖然也是元神境地嬰修爲,可那少宗主葉匡年紀輕輕就達到了他這等修爲,而且這裏歸洱海宗管轄。雖然,他們是海魂宗的一家直營店鋪,海魂宗是三環四大宗之一,但是縣官不如現管。這裏什麽事情還是要照顧一下這洱海宗的情緒。所以,他也就學會了看人臉色行事。這少宗主葉匡日後可是這洱海宗的宗主,更是這洱海城的城主。這人可不能得罪!
随後,他用手指了指身邊的一名衣着華麗的女子。“你去接待一下。”
這女子正是剛剛交談輕笑的女子,頗有些姿色,本來看到洱海宗少宗主葉匡到來時,正心花怒放,想要借此尋找機緣看能否攀上這洱海少宗主。
如今聽到老者話語後,立刻内心有些不滿,可卻不敢拒絕,畢竟他是這麒麟閣的一名閣老。隻能帶着一肚子怨氣,陰沉着臉走到穆軒、餘東元四人面前。特别是看見漁女時,顯出一臉的厭惡,還掏出一個精緻的手帕,遮住那瓊鼻。
“你們要購買什麽?我們這裏沒有漁女凡人需要的法寶。你們快點離開。”特别是在說到漁女、凡人的時候加大了語氣,顯示出巨大的不屑。
這話一說出口,頓時那漁女一臉窘态,她知道是自己這一身海腥味讓他們挑刺了。吓得她連忙就要和穆軒等人告辭,退出這麒麟閣。
靖兒連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搖了搖頭。
“你這什麽态度?漁女?凡人?對,這就是我們家小姐。姓餘名女,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打漁的。從獄海的外海域一直打漁到四環海域,随後,又打到三環區域。我們小姐餘女是凡人,但是,我們兩個漁公和我一個丫鬟都是修行的道師,大小漁公和我都是結丹境修爲以上。怎麽,我們不夠資格來這麒麟閣購買法寶嗎?”靖兒一臉怒氣,指着那華服女子開口怒罵說道。而穆軒和餘東元二人在進入麒麟閣之前,通過《隐身咒》将修爲降低到結丹境修爲。
穆軒和餘東元對望了一眼,“喲呵,這靖兒小脾氣不小啊。爲了這可憐的漁女,她也準備打抱不平了。”穆軒和餘東元本來正準備殺殺那華服女子瞧不起人的态度和語氣。不過,現在有靖兒來挑頭也是不錯的。
那華服女子面色一變,這個紅衣少女姿色比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完全可以比拼那少宗主身邊的馨予小魔女了。
“哼,買不起就不要扯能。”她乃是海魂宗弟子,見識也多了。雖然,這紅衣少女言辭犀利,修爲也達到了結丹境,但是這是畢竟是他們海魂宗的地盤,她可不心虛。頂多爲自己剛才貶斥漁女的話語打一個幌子,扯開話題。
她雙眸冷淡,對這種姿色超過自己的女子,心中有一種天然的敵視。就是你們霸占着那些優秀的男子,我要證明自己,并不比你們差。
“你怎麽知道我們買不起,我家小姐說了,今天就要買最貴的。”靖兒看了一眼穆軒。穆軒神色露出一絲贊譽,不開口表示默認。
“最貴的?就憑一個打漁的凡人?”那華服女弟子聞言笑了,目中忍不住露出譏諷。她在這裏多年,如眼前之人這樣的,看到了太多,以爲自己很了不起,說大話,到最後還是掏不出真家夥,說搪塞話語,最後搞得自己灰頭土臉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