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伏得厲害。
……
她整個人在他懷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雙腿就跨坐在他的身上,姿勢非常暧.昧,他制造出來的暧.昧。
他的吻太過火熱,似乎要将她融化。
隔着衣服,她能感受到那熱熱的地方,讓她心都顫了。
陸維擎抱着她,一寸寸的侵占她的唇,侵占她的一切。
他從來都沒有讓情.欲這樣把控過,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想要……不受控制。
她不大會主動,隻是被動的承受,偶爾躲閃,甚至有些微微的抵觸,想要打開她,并不容易。
吞咽着她的猶豫,她的遲疑,甚至微微的恐慌,一隻手握住她的腰,往他的身上送,恨不得要将他揉進身體裏才算滿意。
“給我,好不好?”
甘願抿唇,手緊緊抓着他的衣服。
想要開口,可他唇咬着她的,根本無法發聲。
在會所那次,他是借着有些醉,要了她,她事後是不願意的。
手伸進,她的毛衣裏去,摸索着她背後的肌膚,一寸寸的勾挑,動着身子,讓她感受他。
他英俊的臉,蹭着她的,“好不好?”他的唇離開她,她終于能夠開口說話,看着他的臉,“你等等啊。”她身子微微顫抖,然後離開他,蜷縮在他的懷裏。
陸維擎覺得失敗,那迷離火熱的眸,也終于清冷了下來,盯着她不說話。
他整個身子靠在沙發的椅背上,身體擴張後的火熱,他隐忍着讓其消退,這個年紀了,還這麽狼狽。
他仍舊粗重的喘息着。
身體的的異樣還在跳動,想起她的滋味,他似乎要難受死。
一手摁着眉心,就是舍不得放開她,就看着她,吃不到,看着也總比沒有好。
甘願低着頭,不是故意拒絕他碰她的,他們是夫妻,對于他的求、歡,她不反感,隻是她心裏有些不确定跟猶豫。
終于起了身,撈起桌上的煙跟火機,到了窗前。
煙,燃了,狠狠地抽兩口。
甘願坐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她不是故意拒絕他碰她的,他們是夫妻,對于他的求歡,她不反感,隻是她心裏有些小小的不确定跟猶疑。
從16歲到26歲,她隻有過一個男人,那就是陸維擎。
而關于兩次最親密的接觸,相隔時間是十年。
十年前的印象,她隻記得曾經的男人,身體火熱,還有她耳邊溫柔的低語聲,能安撫人心。
過程什麽樣子,她都忘記了,因爲當時太過緊張。
可結果并不好,她一個人等了十年,都沒等到他信守承諾。
第二次,就是在幾日前,她醒來後,他又不在。
她不排斥性愛,可她排斥一個人醒來後,見不到人的那種恐懼……仿佛又要一個人無盡的等待着。
他低頭看着她,她若有所思,眉都擰成了一個結,她的心思,他不懂,看在他的眼裏,就是心裏不肯接受他。
好吧,他忍耐忍耐,“我再等等……”
他很難受的吧?
腿上,抵着的那不怎麽陌生的火熱,讓她深吸了口氣,臉上淡淡的紅再次蔓延。
咬唇,醞釀許久,終于擡頭,捧住他的臉,吻住他的唇。
他愣了半晌,眼神漸漸溫柔由着他主導,可顯然她溫吞的吻不能滿足他,很快白收回主動權,她被吻得全身顫栗,情不自禁的抓着他的手臂借力,他悶哼一聲,顯然,剛剛好不容易壓制下的欲望餓又被挑了起來。
彼此的呼吸再次漸漸加重,空氣中萦繞着*的情.動。
“你今天不上班嗎?”捧着他的臉,她有些猶豫,這大白天的算是怎麽回事。
“去買早餐的時候,決定陪着你。”
心裏一暖,是覺得昨天的事情出了,今天算是要跟她一起面對?
他半躺在單人沙發上,她算是趴在他的身上,他是弓着背,将她整個人裹在懷裏的,蹭着她的耳朵。
“我的甘願,是個勇敢的女孩。”
甘願:“……”同意了,就成勇敢了?
“不會的,我教你。”
她的臉紅到爆,他伸手摸着她的臉,那誘人的紅,湊過臉親了親,挽着她的腰,靠在她的耳邊。
“甘願……我是個男人,這個年紀了,要是沒有這樣的想法,我怕你都得跟我離婚了……我們之間有過這樣的親密接觸,或許是因爲我不曾太過考慮你的感受,讓你不大舒服……讓你害怕,導緻現在對這件事情,你并不太期待,所以……我想彌補,今天我要給你最極緻的性.愛體驗,哪怕你暫時愛不上我,也先愛上我的身體……”
甘願:“……”有必要這麽直接嗎,她想說點什麽,動了動唇,尴尬的發不出聲音來。
他說着,解開他胸衣的扣子,他趴在她的懷裏,微微戰栗下,卻沒躲,感受到他修長的指,從後背繞到胸前,握住那敏感無比的一出,他似乎也在享受她給出的反應。
“喜歡嗎?”他笑意漸漸加深,開口問,繼續含住她的唇,不再被動,隻是完全引導着她放開自己。
她閉着眼睛,跟不上他的節奏,他掌控着她的唇,似乎也在瞬間掌控了她的思維,挑起了她所有的熱情。
這樣讓人心火難耐的吻技,讓她有些崩潰。
心想,也難怪葉婕妤一有機會就親他呢,這吻技真是能夠撩得讓人骨頭都酥了。
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專心,他含着她的舌,不留一點空隙,有光線從落地窗飄過來,他伸手拿過遙控器,窗簾關上。
客廳處在一種半昏暗裏,徒增了暧昧,從彼此鼻息裏發出的深沉粗喘,很急促,很撩人……
陸維擎身體靠在沙發背上,隻是這樣吻着她,他就有些無法自控。
離開她的唇,喘息交融。
手指觸摸她紅腫的唇,“甘願,吻我。”他聲音已經嘶啞,早已陷入這場情動的迷亂裏。
甘願看着他,他卻把她抱得更緊。
她吻住他的時候,他抱着她起了身。
利落的回卧室,将她壓在被褥上,俯身輕柔吻住她的唇,漸漸的,由淺及深,她隻是攀着他的肩膀,一心一意的回吻着他,極盡*。地上早已散落着不必要的舒服,她瑩潤的肌膚如上等的白玉嵌在黑色的絲綢裏,一下子奪去他的所有注意力,呼吸更加濃重。
“你就是妖精。”
吻,一路往下,下巴,鎖骨,胸口,腰間,以及那最私密的一處。
她無法自控,手沒入他的發中,似乎想要阻止他深入,又矛盾的想讓他再進一步,填滿她莫名的空虛。
她有些想落淚。
他貼着她,俯身,喘息粗重,貼着她的耳,“可以了嗎?”
她擡眸,深邃如海的眼眸,輕輕地,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他微笑,溫柔,又堅定地進入她,她輕輕的哼了一聲,手指不覺緊緊扣住她的的肩,身體不由的微僵。
他也僵住……閉上眼睛,律動似乎在全身心的感受她所有的反應。
如果在上次,他是醉酒産生了錯覺。
她生澀,不安。
手指扣着他的肩,小臉蹭着他的,那細微的喘息在耳邊,那樣隐忍。
他微微用力,她仰着脖子輕哼,手指不覺抓着他赤裸的背。
“甘願……”
她不做聲,在他懷裏尋着最舒服的姿勢,顫抖……輕哼。
……
事後,他躺在*上,她整個人是極其慵懶的趴在她的懷裏的,那頭長發亂了他的胸懷。
他手指輕撫着她的後背。
卻不得不重新拾起一些東西來,推翻,再拼湊。
昨天夜裏,他是吻過葉婕妤的,可偏偏怎麽都不是他想要的感覺。
他記得,她說過的……跑步能想通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她第一個男人告訴她的。
他是甘願的第一個男人?
她就是那個戴着牙套,滿臉稚嫩的小姑娘?
如果不是,她曾經說過的這些話,太奇怪了……
他眉頭緊皺,動了動身子,彎着身子去親她的臉,她眼睛迷蒙,“甘願……你有事情瞞着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