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何瑞在這兩千多年來,也收獲不少。
之前通過主神空間的數據,何瑞也就是四級戰士。而現在已經成爲肉身六級精神八級的戰士了,不過由于世界的壓制他隻能發揮出綜合實力五級的實力。
有人會說了,兩千年才成爲六級戰士,太垃圾了吧!在主神空間裏的話也就四五個任務而已。
其實不然,之前已經說過了主神空間裏的等級劃分是十分的模糊的,而且主神空間的實力屬于灌頂,沒有長時間的訓練是沒有辦法融會貫通的。并且灌頂就好比揠苗助長,實力提升的太快,根基也毀了,這也就出現了基因鎖開啓四級的時候爲什麽會出現心魔了。
而何瑞的這次任務屬于試煉任務的延伸。時間上的傳送就變得随機了,不過主神爲了任務的合理進行,才會設置這些關口,過了就可以進行後面的任務。
說來也是何瑞幸運,得到了六色花和生命樹,提前自我封印。又遇到了上帝的成神考驗,要不絕對會被阿努比斯和梵天等天神轟成渣。
不過要說道,何瑞的最大收獲,就是終于完成了肉身的蛻變和知道了生命樹的真正作用。
前面已經提到過不少次,何瑞的肉身蛻變,算來算去已經有過三次了,但是它們的蛻變都是不完整的,就好比是缺了線路的汽車,沒有線路的接通永遠是半成品。
而那提供鏈接着的就是一直不能發揮出作用的“人書”了。
其實這些也都是剛剛才知道了。要知道任何生命的衍生,都是離不開那幾樣東西的——靈魂,肉身,生命力。
在最開始何瑞要進行重塑肉身的時候,準備都還是充足的。但是由于無名霸主的出現,就算是讓何瑞得到了生命樹葉,也在對抗霸主留在精血上的那道意念給消耗的所剩無幾。
這也就造成了何瑞在後面的任務中弄不弄就受傷,還每次都是重傷。
而随後的肉身蛻變,也就是在彌補着肉身所缺少的養分。
“人書”由于消耗能量的巨大,陷入頻死狀态,也就沒有辦法給予何瑞任何的幫助。
不過在後來的(咒怨)中,何瑞得到了八岐大蛇的惠贈——元素之鏈。并誤打誤撞的将它扔到了念力空間裏,才得以被“人書”吸收,用來自救。随後又得到了六色花,進一步的刺激,使“人書”化爲本體,并吸收和提升,化爲自身力量。
“人書”化爲本體後,向何瑞灌輸了大量的生命力,才使得何瑞的肉身從屍體進化成了活體。也完成了最終的肉身激活,開啓了先天之體所擁有的基本能力——肉身有靈。
肉身有靈——先天生物所擁有的能力。身體上的任何東西(血液,毛發等)擁有着靈性,可幻化成分身。而靈樹族的誕生,也就由此而來。
對于身體上的變化,何瑞現在隻能用麻木來說了。他現在最最關心的就是念力空間和“人書”了。
念力空間在兩千年前就發生了變化,現在它的變化更大,何瑞用心神感應了一下,它的空間強度起碼又強了三倍,用何瑞八級的精神力量打出的最強一擊,居然不能讓它發生任何的變化。同時念力空間的大小範圍也再次擴展,有原先的四分之三了。裏面除了生命樹和上面的幾件裝備外,就隻剩下飄蕩的一縷縷灰色的氣流。之前何瑞在脫困後,曾去過就近的日本中藥集散地,逛了一圈,将能所有的藥材不論年份的全搬進了念力空間裏。
不過讓何瑞抓狂的是,就緊緊一天所有的藥材全部消失,同時空間裏的灰色氣體也變得更加濃厚。
随後何瑞又嘗試着把其他的東西,如:鐵,金,銀等等能見的東西放入念力空間裏,不過都讓他失望了,隻要放入進去,都會再一天的時間裏消散。
不過随着五行屬性的東西的放入,何瑞也發現了能讓他興奮的事情。那就是處于空間中心的生命樹變得凝實起來。同時生命樹的每一分變化,都會讓何瑞感到身體和精神上的舒爽。
不過這種舒爽在生命樹凝實了差不多百分之十的時候停止了。而且何瑞也發現了一個大問題,那就是他不能北上了。
是的,何瑞不能北上了。在何瑞到達函谷關後,想要過關,卻感到一股發自内心的恐懼。
在試過兩次後,何瑞也就知道了。那是主神的幹預,因爲在這關北主角況國華已經出生,爲了況國華的安全和成長,任何有可能對其造成威脅的都會被監視和警告。而何瑞更是重中之重,所以他被禁足于着關外。
沒有辦法,何瑞隻能就近落戶,做起買賣來。
每天的朝九晚五,對于小店的生意也是不太熱心。如此一晃十年過去。這十年來也有人給何瑞說過媒,但都被他給回絕了,漸漸的周圍的人也就不在熱心,同時他也見證了北洋政府由強盛到衰亡。國民政府由落魄到統治中國。
今天和往常一樣,何瑞剛剛将店門打開,就見隔壁的老趙在那裏收拾着,十分的忙碌。
“怎麽了,老趙,看起來這麽的匆忙?”何瑞問道。
“啊”老趙被突然出現的問話下了一跳“是,老何啊”
随後老趙疑惑的問道“你不知道嘛?”
“什麽?”何瑞迷茫道
“一個月前啊!”老趙無語了“就在一個月前,日本人攻打了盧溝橋”
“這麽快”何瑞這才隐約的想起來,這段時間應該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了。
“你們這是要離開這裏嘛?”何瑞問道。
“是啊,聽說日本人快要打過來了,你也和我們一起走吧”老趙說道。
“不了,我潦然一生,無牽無挂的,倒是不怕他們”何瑞無所謂的說道。
“你…”老趙指着何瑞,跺了跺腳“你這人,怎麽還這麽淡然了啊,還真是怪人”
“呵呵呵,好了,你還是趕緊去忙吧”何瑞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回到了小店。
看着離去的何瑞,老趙覺的十分無趣,歎了口氣,回去忙着了。
現在是戰争年代,任何和戰争不搭邊的生意都很是凄慘。一個早上過去了,何瑞的小店也沒有一個顧客光臨。臨近中午的時候,那老趙就上門了。
“老何,走,到我那吃飯去”老趙一進門就喊道“哥哥要走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回來,平常處的不錯的,咋一起吃個飯,做個想頭”
“額”老趙的話,倒是把正在櫃台上看書的何瑞給嗆得不行,不過看着一臉真誠的老趙,何瑞還是點了點頭“行,我收拾一下就去”
說完,何瑞就走進了内屋,過了好一會才出來。
“老何,你怎麽回事,才進入一下,就把你累成那樣,至于嘛”老趙看着滿臉汗珠的何瑞,心中充滿了疑惑。
其實老趙早就有些懷疑何瑞了,感覺他渾身充滿了秘密般,這次要舉家搬離故土,心中卻有個念頭,就是和何瑞吃頓飯。雖說以往也在一起吃過,但是感覺卻沒有這次這麽強烈。
“你怎麽還成了好奇寶寶了”何瑞沒好氣的說道“呶,這是我以前求過的平安符,就送給你了,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希望能有些幫助”
“這怎麽好意思呢!”老趙說着但還是不自覺的将平安符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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