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空中俯視着下方,看着馬小玲他們在下面的叽叽咕咕,何瑞就是一陣的搖頭。
雖說敵情不明,兼得同行被困,要謹慎行事沒有過錯。但是馬小玲他們明顯不是,一上來就埋怨孔雀的任性自大,不聽安排等等等等。然後就是自我标榜和自我認可。
“這孔雀可真是膽大妄爲,明知不敵,還非要往裏面闖,等救他出來,看我不奚落死他”馬小玲一臉嫌棄的樣子。
“好了,小玲”求叔打斷了馬小玲的話說到“孔雀固然不對,但也是爲了救正中,些許過錯還是可以理解的嘛”
“嗯,大師說的對,我們還是趕緊去救人吧”天佑接話道“不知孔雀是否還能頂的住”
貞子這邊因爲正中的原因,并沒有爲難孔雀他們,隻是将他們困起來而已。此時貞子和正中正在那裏親親我我的,因爲最後一個人的死亡,遍布世界的大血卍字咒終于要進行最後一步了,那就是起咒。
任何的咒法都是需要這麽幾個階段的——布咒,施咒,起咒。
不說貞子這邊就要起咒,法陣中孔雀他們席地而坐,低眉順眼的念起了佛咒,外面小玲他們也都拿出了法器接引月華之氣,做最後準備。
“哎,對手是豬也就算了,自己也是豬這就有點不可原諒了”何瑞站在空中能将他們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
“嗡”貞子将正中留在了房間内,就來到了祭壇,剛開始起咒就被震了下來“怎麽回事,爲何會這樣”
雖然祭壇将她震了下來,但是起咒并沒有結束,反而是在一陣陣佛音中慢慢升起,貞子一臉焦急的想要阻止祭壇。
“我去,難道起咒是往生經嘛”何瑞有些無語的看着下面真是爲他們的智商捉急啊,一邊傻傻的席地念着起咒的經文,一邊卻又傻傻的想要阻止。
“轟”馬小玲手持永不離手的鐵棍接引下月光後向着法陣打了過去。
那法陣在轟擊下泛出一層層的波瀾,卻并沒有任何的削弱迹象,反而變強不少。
“不好,這陣法棘手,我們一起攻擊”求叔眼睛睜大說到“天佑,使出你的屍氣攻擊法陣”
“好的,求叔”這邊天佑直接逼出大量屍氣轟向陣法。
“好吧,看了你們的表現,我對将臣的智商有了把握”何瑞有點看不下去了,在他們還在努力攻破陣法的時候來到了貞子的身邊,貞子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貞子屬于鬼物,本就是吸收月華才能修煉,所以她擺下的陣法也應屬于陰屬性的,要想武力破解隻要打出陽屬性的法術即可,但是沒想到馬小玲他們居然反其道而行之。
另大血卍字咒,是從裏高野中傳出的,作爲裏高野的出世門徒也是首席弟子的孔雀應該是知道它的一些情況的,但是還是沖動的床進去,并默念往生經,這是滅魔而是作死啊。
當何瑞來到貞子的藏身之處的時候,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帶面具的男子,那男子攔住了想要阻止祭壇的貞子,并呵斥起來。
“哼,你搞錯了吧,我可不是你的屬下”貞子面對那男子的呵斥不屑一顧。
“呵,膽子不小啊,要不是我十年前将你從那枯井中釋放出來,現在的你還在那啃泥呢”男子怒道。
“你把我放出來,不就是爲了用我的美貌去殺人,完成你的那勞什子的大血卍字咒嘛”貞子不屑的說到“現在咋們也已經兩清了”
“哼,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嘛”男子陰森森的說着“如果不是李查德上次攔下了我,你早就是死了”
“哦,是嘛”貞子捂着嘴笑了起來。
“轟”外面馬小玲他們終于将法陣打破,法陣破損後裏面的能量猛然向四周擴散,何瑞擡手臨空一個手印,那正要宣洩的能量猛然一停,然後收縮化作圓球被何瑞收了起來。
“哼,既然你如此,那就自己去面對那些道士吧”男子想來有所顧忌,并沒有對貞子出手,而是身子一隐消失離去。
“出來吧,躲在旁邊,難道還怕我個弱女子”貞子看着何瑞隐身的地方冷冷的說到。
“好吧”何瑞褪去隐身然後對着房間門一點,一道光幕飛了出去。
“找死”貞子看着何瑞的動作臉色大變,擡手就用全力打向何瑞。
“啪”貞子一掌拍在了何瑞的身上,她的眼中滿是疑惑。
“這一掌可是解恨”何瑞看着貞子問道。
“啊,什麽意思?”貞子跳到一邊疑惑不解,此時她發現何瑞身上并沒有任何的殺氣,反而有這一股親切的氣息。
“哎,既然不想記起,那就忘記吧”何瑞發現貞子的腦中有這一道封印,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什麽記起不記起的,我們認識嘛”貞子歪着頭看着何瑞。
“嗯,認識,要不然剛剛烏鴉早就殺了你了”何瑞點點頭。
“你和烏鴉是一起的?”貞子再次後退并戒備起來。
“那倒不是,隻是因爲從你的身體上擦覺到了讓李查德熟悉的氣息”何瑞搖搖頭“所以才會關照你”
“我的身上怎麽會有你的氣息”貞子這次并沒有因爲何瑞的話而放棄警戒。
“等一下再說,你還是處理一下你的事吧”何瑞對着那已經進行了五分之四的祭壇招了招手,然後又是虛空一化,那些附着在祭壇上的紅色絲帶猛然加速收縮起來,本來還要十多分鍾才能完成的儀式瞬間完成。
“我在外面等你”何瑞收了祭壇然後對着正目瞪口呆逗我貞子揮了揮手,然後消失了。
“貞子,受死吧”就在貞子還在發愣的時候,馬小玲已經提劍殺來。
由于失去了陣法的輔助,面對着進十位對手的攻擊,很快貞子就落了下風。
“臨賓鬥者列陣皆在前——誅邪”馬小玲再次打出了自己的大招,神龍耀武揚威的在空中轉了一圈,便從貞子的胸口穿了過去。
“鎮邪符”求叔趁機補刀。
“不要”正中此時終于沖了出來,挺身而出伸開雙臂擋在了貞子和求叔的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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