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玩家第二世界。l.
世界解鎖。
可攻略角色,上鎖角色人。
條件:玩家需與任一角色達成。
過關獎勵:第四解鎖。
玩家:suri
:18
角色:
一:請玩家在完成任務後下一世界,以免過分增加。
溫馨提示二:因第一世界,玩家擁有機會一次。
玩家,戀愛愉快。
東京,夜。
“呼”
她站在天台上重重呼出了一口氣,這團暖暖的氣體形成一團緩緩上升的白色霧氣,在這雪夜裏格外的醒目。
這裏是全新的世界,存在着全新的攻略對象,不管她願不願意都被推着繼續往前進呢。甚至來不及和過去說再見,也不被允許去懷念
“應該怎麽辦呢”她歎息了一聲仰起了頭。
這一夜沒有明月也沒有漫天的星辰,從空中悠悠飄落的雪花隻映上了霓虹的色彩,原本的色彩不再澄澈,卻又有着一種奇異的美感。隻是街上的人都打着傘形色匆匆的,用這樣的方式阻止雪花掉落在他們的身上,亦不像有欣賞這場夜雪的興緻,讓這場大雪在這寒冷的冬夜變得格外孤寂。
“呼”她仰起了頭,不再去注意街上的行人,而是往空中輕輕吹了一口氣。
說起來在她第一次見到這般鵝毛大雪的時候,也做出類似的舉動,隻是那時的她玩心還重,并未能注意到雪花會融化在她呼出去的那溫暖氣息之中,消失不見
“真無聊”大概是模仿過去的行爲卻找不回先前的那種樂趣,她很快就停止了這無意義的舉動,省得聯想起什麽令人難受的事情。她端起了放在身側幾乎要沒有溫度的奶茶,垂下的目光無法焦距也不知道看向了哪裏。
“要不,先回家吧”她雖在口中這麽說着,卻沒有挪動自己的位置,依舊坐在天台邊上,無止境地發着呆。
也是呢,就算回去也是一個人待着。既然都是一個人,比起那空曠曠的房間還是這裏好一點,她既能觀察這個世界,又能看到其他人,還不會被人打擾
孤單着,卻又不是那麽的孤單。
“不要想不開啊”
當她的腦海裏劃過不會被人打擾的時候,耳邊便傳來一陣尖銳地嘶喊。坐在天台邊上的她剛回過神,從她的身側便竄過了一個身影,還沒等她弄清楚發生了什麽,在後背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推力,把她從這七層高的天台推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不僅連反手抓住天台的邊緣都做不到,就連把她推下去的兇手長什麽樣她都沒能看到。
隻是身體急速的下墜感,讓她大聲尖叫了起來。
“啊呀”
“危險”
把她推下去的人似是想要抓住她,可等他彎下腰去的時候,隻觸碰到了她的指尖,那個人眼睜睜地看着她消失在黑夜之中,似是要哭了一般,大聲道着歉,“對不起我并不是想”
男子的道歉模糊在了夜色之中她并未聽清,也沒有去傾聽的時間,畢竟她似乎連繼續待在這個世界的時間都沒有了
緊張感和恐懼感讓她死死閉上了眼睛,咬緊了自己的牙關,準備迎接“粉身碎骨”的感覺
“啊呀哇呀哈”
正當她以爲自己就要這麽被摔死的時候,跌到了天蓬上和衣架上,幾番轉折仰面摔在了雪地裏,讓她在這厚厚的積雪裏印刻出了自己的輪廓。
“痛痛痛”
雖然沒能摔死,她卻覺得全身像是要散架一般,根本沒辦法活動任何一處的關節,就連叫嚷的力氣也沒剩多少了,隻能用氣聲不斷龇牙咧嘴嚷嚷着。
說起來,剛剛到底發生什麽了她好好坐在那裏,怎麽會有人來推自己一把
就算這次的世界情況有些特殊,可她來的時候掌機并未提示她會有危險,也好好給了她一個在這世界上生存的身份啊,怎麽還會有人要殺她呢難不成這個世界也出了什麽變故麽
“哇哈呀啊唔”
正當她這麽想着,有些熟悉的叫喊從她的正上方傳了過來,她費力地擡頭,看見的卻是朝着自己砸來巨大黑影,她終于想起剛剛自己掉下來也是這麽嚷嚷的,所以才會覺得這樣的聲音有些熟悉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黑影,一臉焦急地張着嘴巴想要說些什麽,似乎想讓上面的人換個地方摔,可對方卻連翻滾躲避的時間都不曾給她,就“啪唧”一聲重重砸在了她的身上。
“哇好痛”砸在她身上的人叫嚷了一聲,她卻連痛呼的力氣都沒有,悶悶地呻吟了一聲,意識也開始模糊了。
她原本以爲自己能逃過一劫的,現在看來還是要死在這裏啊
“喂你還好吧還活着吧”好在壓在她身上的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爬了起來,拉起深陷在雪地裏的她,一邊想要叫醒她,一邊想着解釋剛剛的事情,口中的話語也就顯得有點亂,“啊我剛剛并不是要想推你,你醒醒啊你沒事吧雖然是我不慎把你推下去的,可你爲什麽要跳樓啊有什麽想不開一定要跳下來喂你還好麽”
她原本就要昏死過去,覺得可以暫時擺脫全身骨頭折裂般疼痛,卻硬生生被眼前的人給搖醒了,她聽着對方口中漸漸變得清晰無比地解釋,額上冒出了冷汗。
她好好坐在那裏哪裏像要跳樓了而且她會“跳下”來,完全拜他所賜好麽不要說的是她自己要跳下來一樣啊
“啊該怎麽辦你還有意識吧”對方顯得很着急,身體也在不斷的扭動着,似乎在自己的周圍尋找着什麽可以用來急救的東西,“這個時候應該先叫救護車啊還是先急救一下可是應該怎麽做”
她感覺到滴落在自己臉頰上溫熱的液體,費力地擡起了頭,發現那粘稠溫熱的液體是從對方臉上滴落下的血珠的時候,她也看清了男子滿臉鮮血十分猙獰的面容。
“uukyo”她的表情驚了住,下意識的用氣聲念出了這名字。
對方像是聽到了,有些詫異地看着她,“诶你認識我”
她睜大了恐懼的眼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還真的是ukyo。
ukyo,是這個故事裏絕對危險的角色,沒有之一。
在她察覺到自己來到一個怎樣的世界後,便想要好遠離眼前的這個男人。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要和他扯上關系,不管何時都不可去相信他口中的話語。畢竟在之前了解這個世界的數次遊戲過程中,她遇上的死亡be幾乎全是她眼前的這個男人導緻的。
不過就算她感覺到了危險,“防備系統”也對ukyo亮起了紅燈,想要逃離他的“魔爪”,可剛剛的墜落與碰撞讓她的意識越來越遠,眼皮也像是有千斤重一般,不受控制一點點地合上,她在努力睜着,眼前所見的一切也都映出幾重影,ukyo在她耳邊嚷嚷的話語也越來越遠,像是從另外一個遙遠的時空傳來的一樣,模糊的無法分辨
陷入昏迷之前她最後聽見是ukyo口中低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詢問
“喂你是誰爲什麽會認識我”
“你是誰爲什麽會認識我”
黑暗中能看見的是漸漸逼近她的身影,在這片黑暗的環境中她唯一能看清的是對方在手中把玩的帶血的蝴蝶刀,從刀口泛出的泛着殺意的寒光。
“要是你知道我的話,就不得不殺掉你了呢”
“不要”看着對方的刀子揮向自己的脖頸,她歇斯底裏的大叫了起來。可就算如此也沒有阻止對方揮刀的動作
“不要”她一下從床上彈坐起來,猛地睜開眼睛後,瞧見的是窗外被白雪映照到刺眼的光芒。
“suri”正當她不知所措之際,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下意識的躲開,瞧見的是一張不算太熟悉的臉,“沒事吧做惡夢了”
面對對方的詢問,suri點了點頭,開始打量起自己所在的陌生環境。
“你受傷了,這裏是醫院,你還記得怎麽回事麽”
面對對方的提問suri先是搖了搖頭,又很快點了點頭,她蹙着眉頭聲音也不是很确定,“我好像被人從天台推下去了”
“看來腦子沒有摔壞呢。”
“aka頓了頓,換了一個話題,“你記得是誰把你推下去的麽”
“”隻是說到這件事,suri的瞳孔一下收緊,露出了恐怖的神色,“是”
“我不是有意的”suri的話還沒說完,一聲焦急萬分的叫喊從門口的方向傳來,來人一邊說着一邊快步走到了suri的床邊,他彎下了腰,他的長發垂到了suri的病床上,“我我不是想把你推下去,我隻是隻是以爲你想不開想要跳樓,然後然後我的腳上打滑所以所以所以”
suri看着突然闖進來的ukyo有些傻眼,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她學着對方的語氣,複述着他不停重複的詞語,“所以”
“所以對于這一次的事情萬分抱歉,害suri受了這麽重的傷真的真的萬分抱歉。”ukyo的額頭已經要磕在床單上了,可他還是盡量的把腰往下彎。
“要是真的這麽有誠意道歉的話,那就切腹謝罪吧”suri還不知道應該做出怎樣的反應,隻呆愣愣地看着ukyo,一邊的aka推了推眼睛,笑着道,“我是在很認真的建議,他不是說了萬分抱歉麽我隻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誠意。”
“aka卻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繼續說了下去:“而且suri也是半月前才到東京來的,不可能與ukyo先生相識。”
“可也許我之前并不在東京呢”ukyo小聲念叨了一句,眼神也暗淡了不少。
“ukyo先生”aka有些動容,似是想安慰他些什麽,可ukyo并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對着suri的方向重新鞠躬:“我是從病房裏溜出來的,所以在護士小姐發現前還是乖乖回去比較好,這次的事情我會重新找時間鄭重道歉的。”
ukyo說得很急,也沒有給人插嘴的空間,他在說完那一瞬便從病房裏跑了出去。
“aka清了清喉嚨,“簡單的來說他失憶了。”
“呼哈”
從suri病房裏跑出來的ukyo并沒有回到病房,而是一口氣爬上了醫院的天台。他雙手撐住了自己的膝蓋,彎下了腰重重地喘息着。
“果然還是不行麽”
他一屁股坐在了天台的雪堆裏,因爲重心不穩的關系仰面倒了下去,ukyo并沒有試着站起來,就這麽躺在雪地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就沒有沒有一個人認識我麽我到底是誰”
像是想起了什麽,ukyo從口袋裏掏出了随身攜帶被大火燒的隻剩下一角的照片,照片的正面殘存的是春日才有的暮色,在櫻花飛舞的畫面上留有一束被風揚起的長發;照片的反面是他的字迹“ukyo20xx春拍攝于東京xx”。這是他去年拍下的照片,可他是在什麽場景下拍的拍的又是誰他怎麽也想不起來。
“爲什麽一定要留在這個城市呢明明不認識任何人”ukyo閉上了眼睛,在口中喃喃地念叨着,“我是來這裏找誰的”
“你到底是誰和我是什麽關系”再睜開眼睛的ukyo看着照片上那一束秀發,明知道沒有人會回答他的問題,可ukyo還是無比認真地詢問着,“你現在又在哪裏”
“失失憶”suri眨巴着眼睛,一臉震驚地望向了aka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這裏是失憶症的世界,故事也是從女主人公失憶開始的,可suri現在所待着世界原本女主角并不存在,若是因爲suri的存在代替了她的話,這一開始就失憶倒也算正常的劇情走向來着。所以aka歎了口氣,“反正店你也去過好幾次了。”
“嗯”suri小聲的附和着,沒有給出确切的答複。
在這個世界的suri是一個出遠門上大學的孩子,似乎是因爲母親和aka見她最近有些窘迫便問她要不要來他的店裏打工。
這本該是劇情的标準線路,suri卻并不是很想去
“嗯什麽,回答呢”aka”善意的眼神,察覺到aka,隻能在臉上硬堆着笑容,用這天真無邪的笑容回應着aka來接她的to進病房的時候,依舊沒能緩過神來。
“怎麽還有哪裏不舒服麽”to看着換好便服坐在床邊雙眼無神的suri,關切地問出了口。
“我真的可以出院了麽”suri眨了眨眼睛,問着站在床邊的to,“真的不需要再觀察兩天麽”她的手腕和腳腕還纏着繃帶呢,怎麽看都不像是健康到可以出院的人啊
“嗯醫生說是沒有大礙了,”to彎下了腰回答着suri,“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吧,之後覺得哪裏不舒服在回來查查看好了。”
“”to說的在理,suri沒什麽好反駁的。
“而且,suri一個人待在醫院不會無聊麽”像是哄小孩子一樣,to伸手摸了摸suri的腦袋,“店長也沒空一直來陪你,得知你受傷的事情之後,大家都很擔心呢。”
aka去過幾次,她和店裏的衆人還算相熟,加上她和店長aka便果斷拒絕了,“店内男性顧客并不少,女性招待必須要加人。”
suri眯起了眼睛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aka的這句評價,一個沒忍住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我覺得我挺活絡的啊”
“那是對熟人,”aka的耳内,他挑了挑眉,“那麽,除去這個店裏的人,你的朋友呢”
“”
原本打算扳着手指給aka。
她來到這個城市不滿半月,這樣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除去這個店内的人連學校的同學都不認識一個,交際面的确有些窄了
雖然那隻是她覺得沒有必要與他人相識。
“要是再開朗一點的話,suri應該會很受歡迎的。”aka笑了笑。
“隻是看法不同而已。”to也提起了嘴角,“我覺得現在的suri已經很好了。”
“”
to說話的時候,suri把頭轉向了他,而to也正好在看suri,兩人的目光就這樣撞到了一起。
“to君還真是溫柔呢。”suri徘徊在喉口的話語被aka看着to和suri離去的背影,這般問到suri。
“弱小”剛拿起勺子的suri側過了頭,沒能理解aka的話suri似乎聽懂了,又似乎完全沒能明白。
“我希望suri能變得堅強起來,”waka也站起了身,“這也是讓你留在這裏做招待的原因之一。”
suri拿着勺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腦内則反複咀嚼着waka離開前口中的話語。
她不堅強麽就算到現在别人一眼看上去還是會覺得她很弱小需要保護麽她還以爲自己變得足夠堅強,可以獨當一面了呢,那些原來隻是假象麽
“我平時坐的位置有人了麽”suri還在發呆,身後便傳來了ukyo的聲音,她轉過了頭,看見的是一臉遺憾從他身側走過的ukyo,“是我今天來晚了麽”
“ukyo先生”suri看着直徑從自己身側走過去的ukyo叫出了聲。
聽見suri的叫喊ukyo慢慢停下了腳步,他先是扭過了頭四處張望,最終把有些猶豫的目光停在了suri的身上,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用非常不确定的口吻問到suri。
“是你叫我麽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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