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迫不及待的雲先生~


——-晚上請你解決一下你自己的住宿問題!

聽到雲少卿的這句,正握着筷子解決最後一個水餃的沈岩,咬緊牙關,狠狠的咀嚼着。

于他而言,一生最痛苦的莫過于現在。喜歡的女人和比他出色的男人,正在你情我濃的甜蜜,還公然的相約晚上,晚上……

一男一女的晚上,會做什麽?

端起醋盤,沈岩感覺不到半絲酸意,一口氣把裏頭的醋全部咽下去,想找各種理由安慰自己,卻是那些成年男女糾纏的畫面,不停的交織着他的心肺!

怒火交加中,聽到一句,“沈總,關于健康門診的隐患,你還有問題嗎?”

雲少卿的潛台詞就是:若是沒有異議,那會議就該結束了!

如果說這一刻,辦公室裏沒有雲少卿這個人,而問這個問題的人是顧言,那沈岩一定能挑出更多更多的毛病,要她去挖空心思的解決,可雲少卿他糊弄不了。

放下醋盤,沈岩幾乎是咬着牙,“暫時沒有!”

沒有人知道,這四個字,他用怎樣的心境才艱難的吐出來,會議結束也将意味着,他們私下相處的時間開始了:顧言,顧言……

再無法多看一眼,轉身沈岩離開,發現走在空曠的礦區,藍天白雲之下,呼吸仍舊窒息。

餘光一閃,正好看到不遠處的草地,有礦工在舉行什麽活動,沈岩眯了眯眼,站在原地點了支煙。直到身後隐隐傳來腳步聲,這才熄煙。

“雲總!”沈岩叫住走出辦公室的雲少卿。

“有事?”雲少卿說着,掀起顧言羽絨服的帽子,把妻子的臉蛋兒包裹起來。

“摔跤,有興趣嗎?”像是沒看見兩人的含情脈脈,沈岩挑釁道,“雲總千萬不要說這是野蠻之人才玩的粗野遊戲,更不要瞧不起這裏的礦工!”

十足找茬的口吻,就算傻子都能聽得起來。

有泠風吹過來,雲少卿擋住風向,摟住妻子冷眼瞧着咫尺前的沈岩,“隻要沈醫生你不怕受傷!”

淡然的一句話,無疑透露着雙手對醫生的重要性。也暗指沈岩就算對人體百般熟悉,雖然他隻是一界商人,不止不會怯戰,還奉陪到底!

“很好!”沈岩雙手抄兜,走向人群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算計,大聲說,“大家停一下,我們請遠道而來的雲總,也給大家露兩手怎麽樣?”

“想上場啊,按規矩要先赢過我們的跤王,不然是沒資格入場的!”一正在摔跤的礦工說。

顧言站在雲少卿身旁,下意識的拉住他:明顯沈岩這是故意的,明明是他發起的挑戰。卻讓雲少卿去跟跤王對戰,體力消耗了再怎麽赢?

“沒事!”雲少卿解開西裝,西褲都沒換,隻是脫了皮鞋,然後襪子一攏上場備站。

盡管他面前站着的跤王,外表粗狂又魁梧,因爲之前的摔跤臉上和肩膀都泛了層油光,給人一種十足的壓迫感,但雲少卿依舊從容。

挺拔的身軀顯得特别靈敏,步伐更是舒張有度,在跤王使用有力的左腿時,側翻身的同時明明可以攻擊,卻反過來以沈岩能看到的角度,找準他膝蓋的薄弱處。

那樣的一頂,純粹是給沈岩一個下馬威,好像在說:不止隻是醫生,才對人體熟悉。

随着噗通一聲,是誰跌倒了!

顧言呼吸一緊,有那麽一刻不敢看草地上的情況——雖然這裏的摔跤隻是礦工們的業餘愛好,和那些正規的無法相對,可跤王還是蠻有實力,雲少卿生活在都市,又怎麽可能赢?

卻在遮眼的一瞬,聽到有人說,“哇,真沒想到顧醫生的男人這麽厲害。居然能打敗跤王!”

另一聲音又說,“傻了啊,你沒看到顧醫生男人身手不錯,肯定會……那什麽跆拳道還是什麽柔道來着,反正城裏人都會玩!”

“這樣啊,那就是蠻力和巧力的決鬥,跤王不輸才怪!”一接話的礦工家屬,轉過身去扯着顧言的胳膊,開始打聽關于雲少卿的事。

‘你男人’這幾字,開始聽得顧言臉頰火辣辣的,到後面感覺這三個字透着親切,“他啊,哪有你們說的那麽厲害,隻是一個平凡的上班族而已!”

她是這樣含蓄的說,心裏淌滿甜甜的蜜汁,完全沒發現,她擡頭去看場上的雲少卿時,沈岩站在不遠處也看着她,那臉上情不自禁洋溢的笑容,刺得沈岩心痛。

“我來!”随着跤王再一次落敗,沈岩脫了外套,挽着袖子上場,看上去霸氣十足,卻有失風度。

有人開始替雲少卿叫不平了,“什麽啊,顧醫生男人力氣都快用光了,沈總這才上場,爲什麽不一開始就上場啊,有失公平!”

聲音一落,人群裏立馬喊出,“顧醫生男人加油!顧醫生男人必勝!”

場上,雲少卿體力微微有些透支,在聽到這個嶄新稱呼,忍不住笑出聲,沈岩瞄準的就是現在,出其不意的對雲少卿出手。

“顧醫生男人小心!”

“顧醫生男人後面,沈總偷襲……”

似乎在礦工心裏雲少卿已經沒有名字,在這裏他隻是顧醫生的男人,每一聲歡呼都燒得顧言臉頰紅紅的,使得沈岩憤怒不已,對雲少卿的出手越加毫不留情。

這是一場,已經不是純摔跤的打鬥,好像綜合了各種對戰的技巧,兩個外形出衆的男人,争鋒間好像彼此達成了一種誰赢誰才有資格保護顧言,越打越狠。

沈岩壓根就沒想到,雲少卿會如此的深藏不露,都說商人隻會算計,身手卻堪比每位武警。

之所以提出對戰,沈岩依賴的便是自己曾從軍的經曆和對人體各部位的熟悉,在雲少卿體力透支的情況下,赢他好像是輕而易舉的事。哪裏會想到——

“啊!”一聲慘叫,沈岩被踹到在地,可恨的是雲少卿還對他伸出友誼之手,“沈總沒事吧!”

“沒事!”就算起身狼狽,沈岩也不想用他幫忙。

對此雲少卿不氣反笑,還是一副看待晚輩的姿态說,“也是,畢竟年輕人活力大!”

沈岩黑着臉,再一次拉開迎戰的架勢,“說得雲總好像是老人家一樣!”暗指他老牛吃嫩草。

雲少卿這才解開袖扣,淡漠無比的說,“大一歲也是大,這一點。你不承認也是事實!”說得好像他和顧言的關系,就算沈岩不承認,已成定局。

沈岩怎麽可能不氣?咬着牙齒對雲少卿使出全部的力氣,一種同歸于盡的殺氣,在彼此間蔓延。

然而第二次對戰,依舊是雲少卿險勝。險勝和輕而易舉的勝,前者更能激發敗下陣來的反擊,卻是無論沈岩怎麽反擊,所得到的結束還是雲少卿險勝。

一兩局能險勝,要是四五、七八局全是勝險,哪裏還是巧合,分明是有意,是故意!

狠得沈岩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又無可奈何,“雲少卿,我們再來!”

打鬥的過程中,太陽落山,黃昏過去,四周隐隐的已經被黑暗所包裹,盡管篝火又燃起來,可室外的溫度依舊凍人。

雲少卿打出了汗,不冷說反熱,但圍觀的妻子卻不行,當即對沈岩霸氣十足的說,“就算再打一百場這是這樣的結局,還是叫你的助理準備紅花油吧!”

專治跌打扭傷。暗指他已經挂彩不行的意思!

沈岩被激怒得臉頰都猙獰了,想都不想的撿起不知道是誰遺落在地的木棍,狠狠的對着已經轉身走向顧言的雲少卿的後腦勺打去。

這樣危險的一刻,其實雲少卿隻要偏頭就可以躲開,但咫尺前和他對立的卻是顧言,不想置妻子于危險之中,他沒躲反把後背亮給沈岩。

沈岩沒想到雲少卿會這樣做,想收手棍子已經揮出去,砰!

一聲悶響,棍子打在雲少卿背上!

“少卿!”

“顧醫生男人!”

“沈岩!!”

混亂中,沈岩心裏沒有半絲舒暢,反而臉頰羞得火辣辣的,特别在聽到周圍的議論聲中。夾雜着卑鄙和心胸狹隘的字眼時,隻剩下一個字:逃!

——

“你傻了啊,怎麽不躲!”

看着雲少卿雲輕風淡的樣子,想着剛才的一幕,顧言眼框不禁濕潤:她沒想到,沈岩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會對雲少卿下這樣的毒手!

“躲什麽,我又不是紙糊的,打一下不會壞!”牽着妻子的手,雲少卿呵着熱氣,“這麽冰!”

“我沒事,反倒是你!”再無法待下去,顧言拒絕礦工們的邀請。拉着雲少卿就往宿舍走,“趕緊的回去,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還提醒人家準備紅花油,我看你……唔。”

這一張喋喋不休的小-嘴,想要吻住的念頭已經在雲少卿心頭占據已久。

下午的會議上,看着妻子冷靜的發表意見,要不是還有棘手的事情,雲少卿當時就想狠狠的,好好的品嘗,來緩解這兩月以來對她的思念。

“唔,少卿,你……先看看。看看你後背的傷……”斷斷續續的聲音,在顧言好不容易說完的同時,雲少卿的舌正好趁虛而入。

兩隻似鐵鉗的胳膊,一手摟着妻子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腦袋,不顧一切的深吻……

用腳踹開宿舍門。

“我是受傷了,可受傷的部位不是後背,是……”進門後,雲少卿一下把妻子壁咚到門闆後面,拉着她的手讓她更加清楚的知道,他受傷的是哪裏。

顧言唇都是麻的,本就不怎麽靈光的腦袋,被雲少卿吻暈一片空白。身體也軟得不像話,“少卿,你不要這麽用力,輕,輕一點……”

雲少卿動作未停,隻喘着粗氣,“那你聽話!”

這個時候,顧言可不敢再惹他,連忙應聲,“好好,我聽話聽話——啊!”

雲少卿一口咬中妻子的耳珠,壞壞的在她耳邊下達着一步步霸道又暧昧至極的命令。

沒開燈的宿舍裏,借着淡淡的月光。顧言摸索着解開他衣扣的過程中,感覺自己明明已經很快,可雲少卿還拿墨迹來‘懲罰’她……

與此同時,逃離了摔跤現場的沈岩,孤身坐在不遠處的山脊風口,身旁躺着幾個歪倒在地的酒瓶,他視線所望的前方,正是以山腰而建的宿舍區。

盡管那裏一眼望去,一片漆黑,似乎每一間宿舍都長得一模一樣,他還是能一眼分出哪間是顧言的。

沒開燈的宿舍裏,倒底正在上演着怎樣的激情……

有淚順着沈岩的眼角緩緩落下,木然的再去摸酒瓶,手腕猛地一緊,是姜思雨攔住他,“沈總……”

“别說話!”沈岩反手把酒瓶奪過來,“滾!”

“……”姜思雨站在他身後,靜靜的呆着,随着時間轉移,好像看到她和顧言的宿舍那裏,有燈光亮起來,隐隐傳來歡笑的聲音。

鼓足了勇氣,她說,“你看到了,他們是夫妻!”

“要你提醒?”難道他還不知道,他們是夫妻。他是她的男人,換過來就是自己喜歡的女人是那個出色男人的女人!

砰!酒瓶摔碎,沈岩起身,剛邁步挺拔的身影一晃倒下去。

“沈總,小心!”相對一米八的沈岩,隻有一米六的姜思雨太嬌小,她是伸手扶住倒下去的沈岩,可因爲沈岩太重,不設防的兩人順勢滾了下去。

十月底的山坡,荒草正旺,翻滾間,意識不怎麽清醒的沈岩,隻覺着視線一陣恍惚。好似和他緊緊相擁的女人根本就是顧言。

“顧言,是你嗎,真的是你!”夜色下,沈岩特别的幸喜,幾乎沒猶豫,低頭吻下去。

唇齒相觸的一瞬,姜思雨腦血‘轟’的一聲炸了鍋,後背和胳膊那裏被刮傷的傷口,好像再也感覺不到疼了一樣,天地間隻剩下一個他……

這個夜晚,好像特别漫長,又轉瞬即天亮。

顧言被折騰的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反而雲少卿精神抖擻的早起。

去食堂打早餐的時候,有礦工問他:“顧醫生呢,怎麽不是她給你送飯,倒成了你給顧醫生送飯,絕對的三好男人啊!”

兩天的相處,雲少卿好像适合了這裏的淳樸,學着他們的口吻說,“男人嘛,疼媳婦是應該,這段時間謝謝你們對我媳婦的照顧!”

“哪裏是我們照顧顧醫生,明明是她照顧我們,你都不知道……”大家七嘴八舌,給雲少卿講述着顧言和沈岩來之後。所有發生的事。

雲少卿一直都知道小妻子是名合格的醫生,在她心裏生命不分貴賤,隻要能幫一定竭盡所能。

放下早餐,他來到床前細細的打着貪睡的妻子,“阿言……”低頭吻了吻她額頭,剛要起身,脖頸一軟,是一條白皙帶着大小不一吻痕的胳膊勾住他。

“早~”顧言是這樣,眼睛還沒睜開,就迷糊着往雲少卿身上湊,“你剛剛去哪了?”

聲音懶懶的,人更嬌媚的不行,雲少卿發現他又有沖動的感覺,隻能強行扯開視線,“聽某個人的豐功偉業去了,阿言,你做得很好!”

“沒給你丢人吧!”她嘿嘿笑着往他腿上鑽,享受着難得的溫馨。

雲少卿靠在床邊,身上是穿戴整齊,可懷裏的女人卻是寸縷未着,即使隔着棉被,有個地方依舊悄然蘇醒,簡直就是妖孽啊!

“跟我回去!”他臉頰埋在她香香的脖頸裏,深深的呼吸,“回安城,回雲居去,阿言,我後悔讓你進公司了,去做你喜歡的救死扶傷吧!”

“雲先生,作爲你的太太難道不應該更要有始有終嗎?不能有損你公私分明的威嚴……”

在這個陌生又冰冷的甯城,她和他緊緊的相擁着,所聊的話題也都是平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兩顆心的距離卻越走越近,早餐也在你一口我一口的甜蜜喂食下結束。

“你……”顧言剛開口,雲少卿意猶未盡的吻過來,所吞噬的不止是妻子口中的甜蜜,還有她嘴角的飯粒,激-情也在這個幸福的早上再次上演……

結束的一瞬,顧言雙眼都是濕潤的,空洞的望着同是大汗淋漓的雲少卿,“你……”

雲少卿留在裏頭,貪婪的享受着,“我什麽?”

是連體嬰的姿勢,還是兩個人的關系更近了一步,顧言呼了口氣,“這兩個月,還在打避-孕針嗎?”

雲少卿狠狠的一震,“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知道他在避孕,那關于自己的身體,又知道多少?

顧言沒多想,隻當是雲少卿眼裏的震撼是因爲避-孕針,把上次在臨城雲家豪宅聽到的說出來。“爲什麽,你告訴我,如果你不想要孩子,可以明說!”

原來她還不知道。雲少卿暗暗松了口氣,“是的,我不想要,我不喜歡孩子,一點都不!”

“爲什麽……”盡管已經想過這種可能,在真真實實的聽到雲少卿回答後,顧言還是很難過,“有一個我們生命的說延續,難道不好嗎?”

“不好!”不去看妻子臉上的表情,雲少卿狠心說。“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

有電話切進來,雲少卿緩緩退出來,接聽道,“嗯,你們過來吧,我一小時後下山……”後背一暖,是顧言無言的抱住他。

直到雲少卿挂了電話,顧言這才開口,“那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不要再打那種針了?對身體有傷害,既然你不想,我們可以換别的方式!”

“……好!”雲少卿平靜的面色下,有巨浪在心底翻滾。

“要走了嗎?”顧言又問。

想到妻子還要堅持留下,雲少卿緊擰眉頭,“怎麽不問我,爲什麽去瑞典?”

顧言不知道那一日,雲少卿和蕭香的争吵,隻說,“反正你不是會情人,我又爲什麽多問?”

因爲背對着,顧言沒看到了雲少卿眼底閃過的陰鸷,隻聽他用沙啞的聲音說,“一直沒告訴你,我還有一位姑姑,她……剛确認不在世了!”

“節哀!”顧言閉眼,更加用力的抱緊雲少卿。

雲少卿張了張嘴。最終把到嘴的話困難的咽下去,“阿言,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離開!”

顧言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将是怎樣的天翻地覆,隻重重的點頭,“不會,就算你讓我離開,我都不會離開,我要懶你一輩子!”

音落,唇瓣已經腫脹的顧言,再一次被雲少卿緊緊的吻住,似乎被掏空的身體,已經沒有半絲力氣去反抗,任則他無盡的索取……

——

“顧醫生,你男人要走了?”

顧言和雲少卿剛出宿舍,就有路過的礦工打招呼。

顧言點點頭,不等開口,礦工又緊張的說,“那你呢,你也跟你男人走嗎?”

礦工聲音太響,引得其他礦工注意,随即說,“什麽,顧醫生要走?”

這邊聲音剛落,不遠處又有礦工走過來。“顧醫生要走?那你要是走了,我們再生病該怎麽辦,可不可不走啊,我們……”

“我臨時不走!”打斷他們,顧言笑笑,表示先送雲少卿下山。

蜿蜒的水泥路上,遠遠的能看到有兩輛黑色越野車塵土飛揚的疾馳而來,一想着雲少卿馬上要走,顧言心裏就悶悶的,很不開心。

然則越野車眨眼間近在咫尺,在停下的刹那,掀起陣陣塵土。

前頭開車的人正是許久不見的卓清林,和顧言打過招呼後,便對雲少卿說,“先生,直升機已經等候多時了,老太爺催你趕緊回去!”

這個時候,顧言還知道雲家到底發生了什麽,隻覺着掌心一涼,是被蕭香扣下的婚戒。

耳畔跟着聽到雲少卿的聲音,“無論是誰,無論什麽理由,阿言,我都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雲少卿站在越野車前,瞧妻子的目光微微有些不悅,“再有下次,看我怎麽收拾你!”

“哦,我知道了!”顧言哽咽的點頭,強忍着眼底的淚不讓它落下來,和雲少卿揮手說再見。

雲少卿則是指了指嘴角,在妻子吻上來的時候,低低叮囑了一句,然後才說,“按我說的去幫,我在安城等你回來!”

也是直到這一刻,顧言才意識到什麽,“這樣真的可以?”

“你可以實踐一下,試試看!”再不舍得,還是要離開,雲少卿揉了揉妻子的發頂,“不要讓我等太久,最遲不許超過1号!”

——-阿言,11.1号是我31歲的生日,你不會失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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