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陽這麽幹脆的拒絕,趙東問道:“爲什麽不行?”
林陽瞥了他一眼,說道:“我好不容易收個小弟,你想搶走,可能嗎?”
額——
趙東語塞,敢情這小子就是爲了收小弟裝逼啊。
“那行吧,我再另尋他人。”趙東隻得無奈說道。
“對了,老爺子請你去一趟。”忽然趙東又說道。
“你帶猛子去上點藥。”林陽點點頭,沒好氣的瞪了趙東一眼,“你小子出手也太狠了。”
趙東嘿嘿笑,也不說話。
林陽則是朝趙子光的書房走去了。
來到書房後趙子光正在喝茶,貌似他們這個年紀的人都對茶很是熱衷。
林陽皺了皺鼻子,聞着這茶水還挺香,于是說道:“老爺子,這是什麽茶,怎麽這麽香?”
“你來了。”趙子光聽到林陽的聲音,将杯子放在桌上,解釋道,“這是雨前龍井,來嘗嘗。”
趙子光說着個林陽倒了一杯,林陽走過來坐下,然後拿着杯子在鼻子下面晃動着嗅了嗅,然後淺泯一口,在口腔停留片刻,吞咽下去,再泯一口,吞咽下去,最後一飲而盡。
看到林陽的喝法,趙子光笑道:“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懂點行當。”
林陽笑道:“這個真不敢當,這都是跟着溫老爺子學的。不過我這是有樣學樣,根據嘛,我是不懂的。”
“那以後有機會我給你講講,咱華夏的茶道可是一門學問,小鬼子那點皮毛可是不能比的。”趙子光興奮的說道。
“那是自然。”林陽也說道,“中華上下五千年,這茶道已經傳承了那麽多年,華夏可是茶道的鼻祖。”
“唉,現在的人功利心強,傳承有所丢失啊。”趙子光又感歎道。
“這也是生活所迫嘛。”林陽笑笑說道,“不知道老爺子找我何事?”
“你小子就揣着明白裝糊塗吧。”趙子光沒好氣的笑道,“之前和我說那樣的話,現在又問我何事,你是當我老頭子傻還是怎麽着?”
“哎,老爺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林陽糾正道,“我是揣着明白裝糊塗,但您可是揣着明白在忽悠我啊。”
被林陽這樣說,趙子光臉上有些挂不住,解釋道:“我這不也是逼不得已嘛。”
“願聞其詳。”林陽倒是沒生氣。
趙子光解釋道:“你是局外人,好下手。”
“就這麽簡單?”林陽驚訝道。
“就這麽簡單。”趙子光雙手一攤。
想了想,林陽說道:“那你和李玉樂達成了什麽協議,你才這樣幫他?”
“這個......”趙子光猶豫了一下,“老溫沒和你說過?”
“說過什麽?”林陽奇怪的問道。
“關于藏寶圖的事。”趙子光神色嚴肅的說道。
林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老爺子你開玩笑的吧,這都什麽年代了,還藏寶圖,你是盜墓小說看多了,還是電視劇看多了。”
“扯淡,老頭子我都不稀看那些鬼東西。我說的是真的。”趙子光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看他不像說假話,林陽頓時來了精神,趕緊問道:“什麽藏寶圖?和李玉樂又有什麽關系?”
“反正老溫準備把這件事交給你去辦,那我就告訴你吧。”趙子光看着林陽說道。
林陽很納悶,這倆家夥不是不和嗎?這麽快就好了?
随着趙子光把整件事說完後,林陽才算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這藏寶圖還是和盜門有關系。
當年,作爲俠盜的盜門劫富濟貧,在最鼎盛的時期盜取了許多貪官污吏的家,積累了大量的财富,導緻他們被當朝主政的統治者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緻力要将他們鏟除幹淨。
爲了保住盜門一脈,當時的門主就命令核心弟子尋找一處寶地,将盜取的寶物藏于寶地之中,然後繪制了一份藏寶地圖。
這寶藏的規模有多大,不得而知。
但據說經過十多年的累計,這些寶藏用富可敵國來說并不爲過。
那就是從那件事情後,盜門成了官府重點打擊的對象。
以至于盜門在後來的幾十年裏一直都處于一種半消聲的神秘方式存在。
當時負責藏匿寶藏的核心弟子有十個人,他們将藏寶圖繪制完畢後就将它分成了十份,然後各自帶着屬于自己的那份隐匿了起來,等待門主一聲令下再重建首。
可是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後來戰亂不斷,門主死于非命,關于藏寶地的事情也就慢慢的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中。
不過,曆屆門主都知道寶藏的秘密,但苦于戰亂已經讓他們和那十名核心弟子失去聯系,最終也沒有極其這些散碎的藏寶圖。
所以,數百年過去了,這個寶藏的秘密就隻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了。
不過經過這麽多年的努力,溫八道收集了五張藏寶圖碎片。
當年,趙子龍也是因爲幫助他搜集這藏寶圖而死。
他和趙子光的矛盾也是因此誕生。
原因就是當年趙子龍被抓後,将一份藏寶圖交予趙福,讓他轉交給溫八道。
但對趙子龍的死趙福耿耿于懷,于是便将那藏寶圖碎片交給了趙子光。
趙子光認爲就是這東西害死了趙子光,于是下令将其燒毀了。
也正因此,溫八道才和趙子光針鋒相對不對付了這麽多年。
另外,知道這份藏寶圖的人還有現在偷天門的門主田扒光和遠在燕京李家的李千丈。
雖然這麽多年沒有聯系,但溫八道相信,他們肯定也在努力尋找這藏寶圖。
尤其是偷天門這次打入國内,必然和這藏寶圖有着必然的聯系。
而李玉樂就是當年其中一個核心弟子的後代,這次的合作條件就是從他那裏得到這張藏寶圖。
聽趙子光說完後,林陽驚訝道:“你真的将那地圖燒毀了?”
趙子光點點頭,苦笑道:“當年我太固執,真的把它給燒了。”
“我靠,真是暴殄天物啊。”林陽在心裏對這老家夥鄙視了一番。
趙子光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在燒毀前我手繪了一份,算是将他保存了下來。”
“我去,老爺子不帶你說話大喘氣的。”林陽大汗,這老家夥還真是......也不怕氣喘大了憋壞了。
趙子光嘿嘿笑道:“當年我也是看溫八道那老小子不順眼,所以就像氣氣他。”
“能不能把地圖拿出來給我瞧瞧?”林陽興趣很大,他相信盜門當年守護的這份财寶,肯定價值不菲。
“不行!”趙子光搖搖頭,“我已經答應過老溫了,這東西等古玩店開業的時候才會拿出來。”
“那古玩店什麽時候開業?”林陽趕緊問道。
“怎麽?你小子不會是起賊心了吧?”趙子光笑道。
被他這樣說,林陽臉都不帶紅一下的,說道:“你可拉倒吧,這都幾百年了,真有假有還不一定呢,說不定是那些人閑的蛋疼故意杜撰出來的,結果這一坑還就坑了人們幾百年呢。”
“說的也是,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趙子光捋着自己的胡子說道。
我靠!!!
林陽差點跳腳,這老家夥什麽意思?我就是随便說說而已,怎麽可能呢?
萬一真沒有這東西,那我這賊心不是白起了麽。
“對了,剛才你說古玩店什麽時候開業,我昨天和老溫商量了一下,就定在明天,你有時間沒?”趙子光可不知道林陽心裏在罵他。
“有,肯定有,沒有也得有。”林陽趕緊回答道。
看林陽這語氣,趙子光笑了,就怕這小子不動心,隻要他動心了,那這寶藏就有希望找到。
“對了,對付邱文耀這事你辦的是真漂亮。”趙子光對林陽贊譽道。
林陽也不客氣,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不過這個李玉樂可真是個老狐狸,想要反控局面,掌握主動,沒想到被我反将一軍。”
“政治家,都那樣。”趙子光擺擺手說道,“不過他也給你好處了不是。”
林陽撇撇嘴,說道:“搞得你沒沾到好處似得。”
趙子光笑了笑,沒有和林陽争辯。
忽然林陽又響起了什麽,問道:“對了,趙成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現在被李少風占着,現在趙氏集團又處于虛弱期,他會不會趁虛而入?”
“沒事,我和青雲和青山已經想好了應對辦法。”趙子光笑着說道。
“什麽辦法?”林陽問道。
“既然他要,那就給他好了。”趙子光很随意的說道,“我已經讓青雲和青山在把趙氏集團的資源往新公司轉移了,正好借此機會清理一下那些貪婪鬼。”
“新公司?”林陽疑惑道,“你是說爲了建設新區成立的暮雪集團?”
趙子光點點頭,說道:“趙氏集團之所以一直未能上市,就是因爲那些老股東擔心自己的利益受到影響,所以一直在阻止着。而咱們剛好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将他們全部清理掉,反正我們有錢有資源,趙氏集團這個名頭隻不過是一個空殼子而已。”
“可是這樣肯定會對影響你們的聲譽,造成不小的損失啊。”林陽有些擔憂的說道。
“每一場革新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趙子光毫不在意的說道,“如果不這樣做,趙氏集團很快就會被李少風占有,就算他不下手,那些貪婪貴也會一點一點的将趙氏集團拖死。”
“鳳凰浴火涅槃,承受的痛苦可是非比尋常,對我我們來說,無非就是損失點錢而已,我們還不差這點錢。”趙子光說的很輕松,但卻沒少遭林陽腹诽。
媽蛋,有錢就是任性啊。
“我聽說,趙氏集團除了正在進行的那些項目以外,市值二百億,真的假的?”林陽忽然想到這個,于是問道。
趙子光神秘的笑了笑,然後說道:“這隻是外人所估的,也是我們對那些股東做出來的價值,至于實際價值嘛,呵呵,你懂得!”
林陽一頭黑線,敢情這老家夥一直在暗中操作,悶聲發大财克扣股東分紅啊,果然是老狐狸,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