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涼哥”随着沐心恬的一聲聲呼喚,傅司涼才找回自己的思緒,随即說了句,“對不起。”
沐心恬搖了搖頭,咬了咬下唇,才開口說道:“司涼哥,你要是很累的話,那我們就不出去吃飯了,你送我回家吧,我們在家裏吃!”
“沒事。”
“那好吧。”沐心恬被拒絕後,并沒有太過于失落,而是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答案,也沒有再做挽求。
而傅司涼此刻想的卻是,如果現在坐在副駕駛的人是沐佑晴,她肯定會用盡三十六計,也要讓他聽從她的。
兩個人兩種思緒的來到了一家法國餐廳,傅司涼按照往常的習慣,給自己點了一份,然後給沐心恬點了一份沐佑晴曾經說很喜歡的套餐。他不是故意的,隻是不知道沐心恬喜歡哪個套餐。
而每一次,沐心恬都會說司涼哥你決定就好,也就讓傅司涼習以爲常的點了一份沐佑晴喜歡的食物。他安慰着自己,她們是姐妹,沐佑晴喜歡的,沐心恬也一定會喜歡。
沐心恬看着面前的套餐,也隻是微微一笑,便乖巧的吃了起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這是傅司涼的習慣,傅司涼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說話,可是這一次,兩個人卻都想到了同一個人。
那就是沐佑晴。
每次在這種時候,沐佑晴肯定都是那個叽叽喳喳說話的人,不管是談論的是什麽,反正一頓飯下來,飯吃進了肚子,而她的話卻仍舊沒有說完。
傅司涼從來都不會打斷沐佑晴說話的興趣,而沐心恬則是乖巧的笑着,聽姐姐說話。
想着想着,沐心恬突然覺得嘴裏的牛排真的好苦澀,吃了五年的一樣的牛排,第一次她吃出了苦澀的味道。
就在這個時候,傅司涼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手機上面顯示的薛子銘三個字,不由得皺眉,卻還是接通了電話。
傅司涼并未說話,而那邊的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張嘴說話了等到挂掉電話的時候,沐心恬才發現,傅司涼根本就沒有說一句話,但是他的臉色現在極其的差勁。
“醫院裏出了點事兒,我要回醫院,我會讓保镖送你回家,你先慢慢吃。”傅司涼看着沐心恬正擔憂的看着自己,便開口解釋。
沐心恬聞言乖巧的一笑,“我知道的,司涼哥路上小心。”
傅司涼點頭,便起身離開。
沐心恬看着空了的對面的位子,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微不可尋的歎了口氣,低聲呢喃:“司涼哥”
就在沐心恬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迎面卻走來一個打扮妖娆豔麗的女人,沐心恬落寂的臉上,立即揚起一個笑臉,“夢冉姐。”
“恬恬”突然被叫住的季夢冉擡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立即笑着走了過去,伸出手捏了捏沐心恬的臉,“都已經好久沒見到你了,每次去找你,你都不在,都把姐姐忘了吧!”
“我要上班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司涼哥很嚴謹的,我可不敢在他手下出錯啊!”沐心恬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發,随後又對季夢冉說道,“夢冉姐,你知道嗎?我姐姐回來了!”
沐心恬的話讓季夢冉有片刻的失神,随後一臉不相信的看着沐心恬,“恬恬,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你是不是太想你姐姐了?佑晴她都已經去了五年了,怎麽可能嘛!”
“爲什麽不可能嘛!我有見過丁叔叔,丁叔叔說當時姐姐偶然得救,而且,姐姐當初明明是生死不明的時候失蹤的,而且,我姐姐好厲害的,和我爸爸一樣成爲了警察呢!”
說到這裏,沐心恬不由得臉上閃過一絲落寂,姐姐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比她優秀。
季夢冉拿着手包的手,不禁用力,那漂亮的手包,瞬間就被季夢冉捏得變形。
“是嗎?佑晴可真厲害!”季夢冉口不對心的說了一句,已經上樓的朋友便讓侍者來叫她了,季夢冉收回自己的思緒,“恬恬,我上面還有朋友在等我,就不陪你了。”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沐心恬便離開了餐廳,由傅司涼安排的保镖送她回家。
依舊站在原地的季夢冉看着餐桌上的布置,不由的勾唇一笑,她知道,沐心恬是絕對不會自己出現在這裏的,看來,沐心恬是被傅司涼給丢在了這裏的。
隻是,想到沐佑晴,她的手又不禁的顫抖起來,咬牙道:“沐佑晴,你爲什麽沒死!”
似乎這樣還不夠解氣的季夢冉似乎是在詛咒似得說了句,“沐佑晴,你還是去死吧!”
而另一邊,這個時間,傅司涼已經回到了醫院。
剛剛在餐廳的時候,薛子銘打電話的原因,不僅是因爲今天下午時候,沐佑晴的傷口裂開,而且還加上在晚飯的時候,沐佑晴不知怎的就摻和在了現在警察正在調查的命案上。
而且還有一個不知道内情卻助纣爲虐的肖潇。
不得已的情況下,薛子銘這才打給了傅司涼,因爲在他看來,傅司涼對這個沐警花上心的很。
而且,肯快他們就見到了來勢洶洶的某人,而至于沐佑晴,此刻還在看着命案病房裏面的可疑之處,一出一出的低聲在肖潇的耳邊說着,并且讓肖潇趕緊記下來。
處在工作中的沐佑晴壓根就沒有感覺到有一股低氣壓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唯有薛子銘默默地雙手合十,然後擡頭望了一眼天花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隻是有點兒私心而已。
等到沐佑晴發現傅司涼的時候,似乎已經爲時已晚,沐佑晴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沐佑晴,看來你的傷口已經痊愈了。”傅司涼站在沐佑晴的面前,冷聲說道,隻是他的目光卻比聲音還要叫人難以接受。
沐佑晴雙手不由得握成拳,擡頭,毫不懼怕的直視着那雙所有人都不敢直視的雙眸,“傅醫生,我覺得這是我的自由,您作爲我的主刀醫師,主治醫師,現在似乎沒有幹涉我的權力。”
“你真的确定,我沒有權利嗎?”傅司涼隻覺得有些挫敗,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怕他,但隻有這個女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不怕,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起他的怒火。
“如果威脅也算的話,那麽傅醫生是有權利的。”沐佑晴聳了聳肩,似是嘲弄的開口。
她這一開口,除了警局來的人,都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就連什麽八卦都已經無法讓他張嘴的薛子銘,此刻都是下巴驚得都合不上了。
“你真是越來越伶牙俐齒了,不過,你難道不知道,越是伶牙俐齒,越會傷害到你自己。”
“是嗎?不過,我好像已經做了不少這樣的事情了,所以,沒什麽。”沐佑晴不以爲然的開口回答。傷害自己嗎?她不禁想到了鎖骨上的紋身,那紋身,可是道上的一個女魔頭親自給她弄得。
當時的場景,沐佑晴一輩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