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少鋒都是單身男女,就算真的有些什麽暧昧不清的關系,沒有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任何過分的舉動吧?”沐佑晴本來是想要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可看到傅司涼的态度,她忽然口是心非的這樣說着。
傅司涼聽見這話,連連點頭,冷笑着伸出手指着她,說:“那我要不要明天雇幾個男人送到你家裏去?金牌鴨店的那些男人,怎麽樣?”
“如果你肯花錢的話,我當然是高興。”沐佑晴聽到他的羞辱,臉上漲得通紅,更是大聲的說完抓起自己身邊的包,說:“我觊觎那裏的頭牌很久,隻可惜沒有錢。如果傅總願意成人之美,我當然不會拒絕!”
傅司涼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态度,更是胸中一口悶氣,看着轉身離開的沐佑晴,說:“你去哪兒?”這時候的問話,在沐佑晴的耳朵裏聽來,更像是質問,她賭氣的回頭,說:“找男人!”
“你”
傅司涼剛要說話,卻看見砰一聲關上的門。那聲音大到幾乎讓人以爲是要震碎般。傅司涼壓抑不住自己憤怒的将隔間裏面的東西大手的揮到地上,而手上昨天的傷口也重新滲出絲絲血迹。
他不想要那麽對沐佑晴說話的
傅司涼懊惱的抱着自己的肩膀,頹廢的坐在床邊,後悔卻也已經來不及。沐佑晴走出sn總部大樓之後,掏出自己的手機,調整下情緒後撥通了徐少鋒的電話,說:“抱歉,徐總,我想要下午請假可以嗎?”
“怎麽了?是不是傅司涼對你做什麽?”徐少鋒聽見沐佑晴聲音裏面僞裝出來的哽咽,心裏有了自己的想法和盤算。沐佑晴用暧昧不清的态度,輕聲的說:“您就不要管我了,一定要小心傅總”
徐少鋒點點頭,倒是也沒有再問什麽,心裏更是堅信沐佑晴的單純和對于傅司涼的憤怒。挂掉電話的徐少鋒在紙上輕輕寫了沐佑晴的名字,然後在上面用力的畫了兩個圈,眼神中帶着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的沐佑晴低頭看着陽光照射自己而灑下來的影子,旁邊那些互相擁抱着的情侶中間,她顯得格外孤單。擡頭看着有些刺眼的陽光,沐佑晴想擡起手臂遮擋住自己眼前的光線,卻忽然覺得肩膀傳來一陣刺痛。
“啊”
沐佑晴用左手捂着自己的右肩膀,輕輕試探了一下,無奈的搖頭。
剛才傅司涼用力捏着,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在街上,她思考了兩秒鍾,還是攔了一輛出租車,來到警局。看着正在審訊室裏面進行問話的孟譯陽和肖潇,沐佑晴有些無聊的坐在外面,用左手翻看着案宗。
身邊的同事也都忙碌着自己手頭的案件,看見她也隻是打了個招呼便匆匆離開。看着所有人都忙碌的樣子,沐佑晴心裏更不是滋味,她也想要讓丁局給自己安排任務,而不是在什麽公司的辦公室裏去做那些事情。
孟譯陽和肖潇鬥嘴的從審訊室裏出來,看到坐在一邊的沐佑晴,有些驚訝的說:“你怎麽來了?sn集團的工作非常好啊,還可以每天随意的翹班,扣工資嗎?如果不扣的話,你和傅司涼說說,也給我安排個職位,讓我拿雙份工資呗?”
“你就别跟我貧嘴了!”沐佑晴瞪了一眼孟譯陽,指着自己的肩膀,說:“又掉了”孟譯陽聽見她這樣的話,也像是一個老中醫般走到她身後,用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試探了兩下,笑着說:“這又是誰弄得?”
沐佑晴沒有回答,隻是說:“别啰嗦了。”
“接骨和治療脫臼都是二十一次。”孟譯陽說完,閉着眼睛就像是盲人按摩般輕輕一擡,空氣中響起嘎嘣一聲清脆的響。肖潇吓得皺了皺眉,往旁邊躲着龇牙咧嘴的說:“不疼嗎?”
剛才在肖潇的眼裏,孟譯陽就像是個儈子手一般。
“我可是輕車熟路,她的肩膀我就算是閉着眼睛都能夠猜出來。”孟譯陽作勢要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開玩笑的說:“還是記賬嗎?vip會員?”聽見他這樣的話,沐佑晴也是轉動了兩下自己的胳膊,說:“恩,攢夠十次請你吃頓飯!”
看着他們這樣熟悉的對話,肖潇有些難以接受的問:“你總是”
“嗯,這個胳膊應該是上次的後遺症,隻要用力就會掉下來。”沐佑晴輕描淡寫的說着,“我自己又沒有辦法,所以隻能讓孟譯陽幫忙。不然總是去醫院的話,他們估計會以爲我有什麽自虐的特殊癖好吧!”沐佑晴笑着,看了一眼進出人群那麽繁忙的辦公室。
她有些羨慕的說:“又開始有大案了?”
“也沒有,你也知道,春季,大家都蠢蠢欲動,瑣碎的小案子也不少。比如誰又偷窺偷拍了女生,校園裏又出現什麽特殊的變态狂”孟譯陽将自己手裏剛剛做好的審訊記錄扔給沐佑晴,說:“小偷,搶劫按照丁局那意思,就算是兩隻發情的貓打破玻璃都是我們的活兒”
沐佑晴聽見他口氣中的無奈和埋怨,也是拍着孟譯陽的肩膀,笑着說:“如果按照績效發工資,你這個月肯定是盆滿缽滿!”孟譯陽聽見她的話,翻了個白眼,點頭,鄙夷的咧開嘴,說:“我謝謝你的吉言!别雷死就好”
“小晴,你怎麽沒在公司啊?”肖潇十分好奇的看着沐佑晴,她心理還是很向往公司那種朝九晚五,每天穿着套裝來回走來走去的生活,畢竟對于她來說,考警員這件事情并非是出于自己的主觀目的,而是潛移默化中被家裏的兩位老人給影響的。
她看多了韓劇,總是幻想着在公司裏那種羅曼蒂克的情節。
沐佑晴看着幾乎是雙眼冒出桃心的肖潇,無奈的搖頭,輕聲說:“這位女士,如果你花癡和幻想進行完之後,要不要趕緊去打卡下班?我可是定好了炸雞店的位置,想要請你大吃一頓呢!”
“不早說!馬上去”肖潇興奮的從椅子上彈起來,沖向門外的打卡機。而看着她一溜煙跑走的背影,沐佑晴無奈的笑着,看了一眼孟譯陽,“智商很讓人捉急”孟譯陽這樣吐槽的毒舌說着。
可看着門外那掀起自己劉海兒,去努力讓機器識别自己臉的肖潇,沐佑晴淡淡開口,說:“可你難道不覺得,她才是最幸福的那個嗎?”
沒有那麽多煩惱,隻是因爲吃到喜歡的食物就能高興的飛起來,然後興奮一整天。在她的世界裏,應該沒有什麽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