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都認不出來,還說要對我不客氣,你說,我該怎麽罰你才好?”封玄亦已經笑着将謝長甯死死地壓在床上,看看她這隻小貓咪,還敢怎麽咬他。
謝長甯有些欲哭無淚,先不說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很冤,哪裏會知道是他玩神秘玩到這裏來了,而且,這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沒有一個正經樣,就不怕外面的侍衛發現了什麽,突然闖了進來。此時此刻的畫面,還真是沒辦法讓将軍府裏的人直視啊……
“誰說我沒有認出你,就是因爲知道是你,我才故意那麽說的,誰讓你裝神秘……”謝長甯說得一臉真摯,還不忘沖着封玄亦真一笑,對付流氓的最好辦法,當然就是耍無賴。
封玄亦想了想,好像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他饒有興緻地湊近謝長甯,用他那好聽而又低沉的聲音,再一次地開了口。
“那你打算怎麽個不客氣法?想要一天幾次?”
謝長甯愣了一愣,好像沒有聽明白封玄亦的意思。什麽叫想要一天幾次?這個次,指得是神馬東東?家法?愛妻守則?
封玄亦看着謝長甯有些迷茫的神情,已經忍不住将炙熱的吻落下,同她再一次地纏綿到了一起。她每一個呆萌的表情,他都覺得很喜歡,更何況,他們之間的關系,現在已經變得毫無隔閡,經曆過那一夜的翻雲覆雨,他對她越來越無法割舍,也越來越不想掩飾任何的想法和沖動。
謝長甯在好一陣子的迷亂之後,才忽然一下子明白了剛才封玄亦那句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她的臉,瞬間就漲紅了,一把抓住了封玄亦正在解着她衣衫的手。
“不行不行,一天一次都不可以……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封玄亦的動作微微一頓,也不掙脫她的阻攔,隻是看着她滿臉羞澀的樣子,似乎對她的這番話,一點都不相信。
“你剛才給出的反應,明明就是這個意思……”
“才不是……”謝長甯才不要讓他的小算盤得逞呢,這個大色鬼,好像完全忘記了他們兩個現在是個什麽處境了,“我哪有給出什麽反應?我明明一句話都沒……”
謝長甯還沒有把話全都說完,聲音已經一下子變得柔弱無力,甚至都快忘了自己要說什麽。剛剛她的手,明明是抓住了封玄亦的手,想要阻止他做什麽,可是轉眼之間,他的手,早就已經使壞地轉移到了那些不該去的地方,還十分精準地能讓她瞬間不敢開口,深怕紊亂了的呼吸,會讓她發出些異常的聲音。
“甯兒……你也喜歡撒謊……”封玄亦溫熱的氣息,摩擦着謝長甯的耳朵,他嘴角的笑意,讓他的心情,從未如此的愉悅過。
謝長甯不服氣,可越是想要力挽狂瀾,挽回現在節節敗退的局面,就越是被掠奪地手無縛雞之力,戰鬥力瞬間就渣渣了。
“别……别在這……外面有人……”
“那就比前天晚上,少幾次……”
謝長甯真的是沒脾氣了,好像百戰不敗的三王爺,就是喜歡挑戰屋外有人的場面。
隻可惜,她對他,真的是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瞬間便沉淪得徹底……
就在封玄亦在謝長甯的閨房裏面,預備陪她一整個晚上的時候,另一邊,皇後讓人支開了國師,最終還是獨自一個人去見聖靈王朝的姬郡王。
不同于往日在宮中,總是一副高貴而又繁瑣的裝扮,這一次,皇後打扮的甚是簡約樸素,一點都不想引人注意。低調的裝扮,可以方便于夜裏出行,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對那位千裏迢迢而來的舊識,還會有什麽吸引力。
皇後離開皇宮之後,一路上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按照原先的計劃,此時此刻,她不應該是一個人去見姬郡王,而是應該帶着那個獻給姬郡王的謝姓女子,一同前往。也隻有那樣,才能在姬郡王将她贈予的女人玩膩之前,保證她自己可以全身而退,而且兩人聯手對付封氏一族的計劃,也能順利進行大半。
偏偏她重新選定的人,又遠在南邊的都城,沒有三天的路程,暫時到不了帝都。今晚,也隻能是她獨自一個人前往,若是,最後還是躲不過繼續伺候那個男人的局面,她也不想被第三個人知道,以免傳到國師的耳朵裏,會鬧出任何的不愉快。
她也是有苦衷的,她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周旋于那麽多男人之間。
而所有的一切,完全就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或許,她也隻不過是表面風光罷了……
皇後出皇宮的時候,時辰還早。趁着夜色朦胧,她想去一趟将軍府看看,雖然對于謝靜柔的死,她沒有太多的傷心和難過,畢竟謝靜柔也背叛過她,甚至一再壞她的好事,但是對于殺害謝靜柔的兇手,她還是很想知道的。
究竟是誰,有這個膽子殺掉謝家的人,而這個兇手,居然可以不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迹,至今還沒有被她哥哥,抓出來。
就在皇後施展輕功,越來越接近将軍府的時候,她忽然意外的發現,有一個女子裝扮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朝着一個方向離開。
要說這麽大半夜的,會有一名女子獨自走夜路,舉止動作還鬼鬼祟祟,已經容易惹人懷疑了,更别說那名女子,穿着也算有些富貴,樣子又讓皇後覺得有那麽點眼熟。
不遠處就是将軍府,那女子看起來好像是從将軍府出來的。
皇後沒有一下子認出那個半夜從将軍府小門,離開的女子,是謝語柔,她隻是覺得這名女子的行迹十分可疑,就花了一點時間追過去看看。
也正是留意了謝語柔一段時間,看清楚了她的樣貌,皇後才隐約的記起來,她的哥哥,還有謝語柔這麽一個最小的女兒。隻因謝語柔的身份,實在是太過卑微,她這個當姑姑的,真的從來都沒把她當一回事。
看謝靜柔鬼鬼祟祟的舉止,好像是要去見什麽人,皇後逐漸深邃起來的眼眸,已經下意識地有過一絲懷疑。謝靜柔昨晚才剛剛被人殺了,今晚謝語柔就偷跑出将軍府,很可能,謝靜柔的死,會跟謝語柔有關系。皇後倒是要看看,她哥哥的這個女兒,夜裏想要見的人,到底會是誰。
皇後跟着謝語柔來到一間神秘的小黑屋,看着原本漆黑的木屋裏面,漸漸地有燭火亮了起來。
皇後就藏身于黑暗之中,留意着屋子的一舉一動。不會武功的謝語柔,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而且那個盯上她的人,就在不遠處的黑暗之中。
謝語柔今晚約得人是封玄月,她特地早一些出門,來到這個他們以前多次私會的地方,想要将今晚計劃好的計謀,再反複演練幾下。她好不容易才有這樣子一個機會,可以再一次跟封玄月獨處,如果這一次再不成功,那麽她所有的希望,以及這些年來的隐忍和付出,就真的隻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她說什麽都不會甘心的,而且,現在除了封玄月之外,她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可以盡快讓她改變現在的命運。
謝語柔在小黑屋裏面,燒了一壺熱茶,随後從懷裏拿出一個小藥瓶,直接在整個茶壺裏面,倒入了一些媚藥進去。她爲了确保萬無一失,以防萬一自己一直随身攜帶的藥瓶,又被人調了包,她又取出特地帶出來的食物,滴上幾滴媚藥上去,引附近的野貓野狗來吃。看着那隻貪吃的野狗,在吃完食物之後,有了中媚藥的反應,謝語柔終于安心地有過一抹勝券在握的得意。而她的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皇後,全部看在了眼裏。
皇後倒是沒有想到,将軍府這一位,一直被好多人忽略無視的四小姐,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看謝語柔剛才做事仔細的模樣,又善于僞裝的神色,明顯比謝靜柔派得上用場。
若說之前謝靜柔死了,皇後還覺得十分可惜,壞了她之前的所有計劃,那麽現在,她的想法完全就不一樣了。謝靜柔刁蠻,脾氣大,也許一時之間,可以讓姬郡王,有過強烈地想要馴服她的沖動。但是謝靜柔終究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心計,也純粹是被她哥哥給寵壞了,遲早是要壞事的。現在,皇後意外發現了謝語柔的真實面目,瞬間便覺得,她不必再爲了今晚獨自面對姬郡王的事,而感到任何的不安。仿佛這一切,都是上天想要幫她一把似的,謝語柔竟然會連媚藥都準備好了,就不怕今晚會伺候不好姬郡王。
皇後也不管謝語柔到底是在等誰,又爲什麽要對那個人用媚藥,她現在最想解決的,隻是想讓謝語柔乖乖地做她的棋子,随後帶她離開,免得那個謝語柔等的人出現了,會節外生枝。
皇後縱身一躍,身手敏捷地在黑夜之中,一閃而過。剛剛從屋外,重新回到屋子的謝語柔,隻覺得背後好像有一陣細微的風,讓她覺得有些異樣,她下意識地以爲是封玄月來了,猛地轉過身來一看,臉上愉悅的笑容,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皇後娘娘?”謝靜柔幾乎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遠在皇宮的一國之母,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的面前,而且,還有着高深莫測的武功,這實在是讓人太難以相信了。
難道,是因爲謝靜柔的死,查到了她的身上了?
謝語柔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裙擺,想要找機會逃走。
“别那麽緊張……姑姑看起來,有那麽讓人害怕麽?”皇後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并沒有急着對謝語柔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