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憐歌趁亂爬下床,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混亂的現場。
第二天,席城斯與陌生女子在酒店房間裏打上馬賽克的照片傳遍全城,婚禮取消。
原本即将接任gl董事長職位的他,不僅不能接任職位,還被gl董事會直接開除,消失無蹤
兩年後,新加坡。
海邊的一個酒吧内。
席城斯和朋友約好在這邊會面,洽談度假村合作的事情,被gl董事會開除之後,席老爺子一怒之下便将他發配到新加坡管理新公司,沒有召喚不得自行回國。
“城斯,這邊!”坐在角落的袁亦看見他走進來,便起身招招手。
席城斯走過去,一邊坐下一邊将襯衣的領帶解開,這些束縛他的裝扮一向很不喜歡,要不是因爲公司一直以來的規定,他恨不得直接穿着休閑服去上班。
“服務員,我的果盤怎麽還沒來?!”袁亦舉起手問道,他是個做事十分積極且追求效益的人,不管身處在什麽場合,都是如此。
在吧台的經理聽到了,急忙應答:“不好意思,馬上就來。慕憐歌,去端下果盤到11号桌!”
“哦,好的。”剛剛将冰桶端到吧台,慕憐歌急急忙忙的轉身去拿果盤。
今天是她第一天來兼職,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叫她去做,别的服務員反而很輕松,還有的直接和客人一起喝起了酒來。
小心翼翼的将果盤放在托盤裏面,繞過大大小小的桌台,到達11号桌。
“您的果盤,請慢用。”将果盤慢慢放下,清甜的女聲吐出一串标準流利的英文。
聽到這個聲音,正在玩手機的席城斯頭擡起來,怔怔的盯着慕憐歌,所有記憶瞬間噴湧而出。
這個聲音,這個樣貌,他怎能不記得呢?!
當初不是因爲她的桃色陷阱,自己怎麽會從至高之位狠狠跌倒下來。
他所有的毛孔被瞬間激發起來,手機掉落在地上,他也不管不顧,直接伸手一把握住正準備離開的慕憐歌。
“小初,你是小初對不對?”低沉的聲音中透着憤怒和顫抖。
聽到席城斯的聲音,再加上他口中念出的“小初”,一瞬間,慕憐歌的臉色變得慘白,結巴的用英文回答:“您認錯人了。”
她說着用力的掙紮,掙脫開了他的手,立即大步的走開。
席城斯從椅子上離開,迅速的追上前,低聲嘶吼道:“你就是小初,給我站住!”
慕憐歌咬咬唇,将托盤放在吧台上,拔腿跑出酒吧。
怎麽回事,爲什麽會在這裏碰到席城斯?當初的事情,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站住!”席城斯追了出去。
沙灘上,慕憐歌逆着風奔跑,而席城斯也在身後奮力的追趕。
當初怎麽找都找不到她,沒想到如今竟然在新加坡碰到了,一定要抓到她,他一定要搞清楚當年桃色陷阱的背後,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很快席城斯就追了上來,直接将慕憐歌撲倒在沙灘上,雙手強行将她禁锢在懷中,不給她一絲逃脫的機會。
“非禮啊!救命啊!”慕憐歌拼命的掙紮呐喊道。
海浪拍打着沙灘,而此時兩人已經跑到了比較偏僻的海域了,周圍空無一人,任憑她如何大聲呐喊都沒有人理會。
“小初,小初!我終于找到你了。”席城斯氣喘籲籲,憤怒至于竟然有一絲激動。
“你放開我。”慕憐歌掙紮着身體,想打要從他懷中掙脫開,可是席城斯卻越抱越緊,幹脆雙腳也将她的腿給按住。
見沒辦法掙脫了,慕憐歌也放棄了掙紮,休息一會調整了下呼吸道:“你快勒死我了,能不能先放開我?我保證不跑了。”
席城斯此刻也休息好了,氣息沒有那麽喘了,皺眉道:“小初,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你,你休想跑!”
他說着,終于将手松開了。
慕憐歌從沙灘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兩人現在都很狼狽不堪。
“說吧,當初到底是誰指使你陷害我的?”席城斯冷冽的看着慕憐歌。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他多年了,被害下馬,卻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不知道。”慕憐歌想也沒想便直接回答,當初既然已經收了人家的錢,自然不會告訴他是誰指使的了。
席城斯氣得快要炸了,雙手抓着她的肩膀咬牙切齒道:“你知不知道因爲當初你設計下的陷阱,我的婚約沒了,還被gl公司董事會開除了,你的一句不知道真的很想讓我把你丢進海裏喂鲨魚!”
慕憐歌面不改色的擡頭望着他,理直氣壯道:“明明第二天就要結婚了,還和别的女生去開房,是你自己管不住你的下半身,也不能全部怪我。”
“你!!”席城斯捏着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了幾分,手指幾乎要掐進去一樣。
感覺到肩膀傳來的疼痛感,慕憐歌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幹脆閉上眼睛道:“要殺要剮你随便吧,反正我死也不會說的。”
如果有刀在手上,席城斯恐怕真的會控制着不住怒氣,一把将她殺了。
松開手,深呼吸幾口氣調整了下心理。
對女人他下不了手,再想想别的辦法來撬開她的嘴才行。
略微思索了一下,席城斯皺眉,幽幽的看着慕憐歌:“好吧,反正我也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反正幾年時間我都熬過來了,你不說我就等到你說爲止!”
慕憐歌沒吭聲,轉身就走,而席城斯一直跟在她身邊,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他想要消磨她的耐心。
慕憐歌試了幾次想要甩開他,但是都沒有成功,席城斯就像是橡皮糖一樣一直粘着她,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