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伍晟睡意頓時清醒了,推開身邊男人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程希文語氣沉重,“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别的你不需要多了解,我在三洋醫院停車場等你,立即過來!”
說完之後,程希文迅速的挂掉電話了,電梯按了負一樓。
伍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已經是淩晨兩點鍾了,他歎氣一聲埋怨道:“這個慕憐歌到底什麽來頭啊?”
身邊熟睡的男人被他的動作弄醒,伸手拉住伍晟的手:“親愛的,大半夜的去哪裏呢?”
“好好待在家裏等我回來,乖。”伍晟低下頭親了下男人的額頭,男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睡覺。
伍晟是個gy,被程希文抓住這個把柄之後,成爲了程希文安插在席城斯身邊的一顆棋子,爲其所用。但是席城斯毫不知情伍晟早已經背叛了他。
半個小時後,三洋醫院停車場。
伍晟帶着口罩和鴨舌帽,神色匆匆的上了一輛奔馳,坐進車内後将口罩摘下來,從包裏拿出一張紙遞給程希文。
程希文打開車内的燈看了下紙上的字。
“先天性遺傳心髒病”他念着,眉頭深深的皺成了川字,輕薄的紙被他微微一用力,幾道皺褶便出來了。
伍晟也還沒有看病曆資料的,聽到程希文說的話,還有些驚訝。
“她有心髒病?不會吧,還這麽年輕,晚期了嗎?”伍晟忍不住問道。
程希文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冰冷的聲音道:“閉嘴,滾吧!”
伍晟慫得不敢作聲了,乖乖的下車。
離開程希文的車子之後,伍晟臉色也不太好,沒想到慕憐歌竟然有心髒病,一想到她現在左右爲難的夾在兩個競争對手之間,還覺得有些心疼。
“哎,命苦的姑娘!”伍晟嘀咕了句,消失在夜幕中。
病房内。
慕憐歌通過急救之後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身體還有些虛弱,服藥後已經睡着了。
席城斯坐在床邊,捂住她的手,深情複雜的看着她。
看着她睡得很安穩,席城斯沒有繼續打擾她,起身走出病房,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并沒有在通訊錄裏的号碼。
響兩聲就接通了。
“冷影,有情況?”電話那頭的人十分警惕,聲音也很響亮,明明前一秒是熟睡狀态,接到電話後一秒鍾就清醒無比,這是職業特征。
“沒有情況,就是想要和你聊聊天。”席城斯說着走到走廊的盡頭,靠着床,看着外面的月光心情很惆怅。
電話那頭的烈焰笑了笑盤腿坐在床上,“說吧!”
席城斯食指揉了下眉心,“那個,我有個朋友,他交往了一個女朋友,但是女朋友在沒有經過他允許的事後偷偷的看他手機,這種情況正常嗎?我那個朋友需要找她聊聊嗎?”
烈焰抿着嘴唇笑了笑,“女人看你手機,說明她對你的信任感出現危機了,她可能懷疑你跟别的女人有暧昧。”
“不是我,我說的是我朋友。”席城斯想要解釋道。
烈焰對着電話點點頭:“嗯,我就比喻一下,你不要太激動。”
“可是我那個朋友并沒有沾花惹草,他的身邊除了秘書就隻有女朋友是異性了。”席城斯解釋了下,他并不認爲自己和别的女人有什麽親密行爲,引起她的誤會。
“那就對了,秘書不就是異性麽?女人的思維很簡單,除了她以外,别的任何在你身邊的異性皆可能是情敵。”烈焰說着自己對忍不住笑了,沒想到一向做事果斷的冷影,竟然還會碰到這種問題。
“烈焰!算了,不跟你扯了,挂了!”席城斯挂掉電話,本來是想要烈焰幫忙解解愁的,問完之後明顯更加愁了。
“秘書?怎麽可能”他搖搖頭,雙手插在口袋裏,大步的朝着病房走去。
第二天醒來後,慕憐歌的身體也好很多了,打電話去公司請假之後便和席城斯回别墅休息了。
車子剛在别墅門口挺穩,便看到了李婉兒,她手持着文件夾和一個黑色的筆記本包站在門口。
“席總,慕小姐。”李婉兒上前打招呼。
“李秘書早。”慕憐歌輕輕點點頭。
席城斯想起昨晚上烈焰說的話,于是便低頭在慕憐歌耳邊解釋:“今天不去公司了,就在家裏陪你。不過還有一些公司的事情沒有解決,所以讓李秘書把資料送過來處理下。”
“我去床上躺會,你先處理工作吧。”慕憐歌點點頭,她壓根不關心這些,朝着房間走去。
程家。
此時客廳裏,程母正拉着寶貝女兒程瑤的手坐在沙發上詢長問短。
程瑤剛從國外進修回來,已經整整兩年沒有回國了,程母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
很快程希文也趕到家中了,他走到沙發面前便伸手将程瑤拉起來,“來我房間,有話問你。”
“幹嘛呢?我跟爸媽還沒聊完呢,你一邊去。”程瑤有些不開心的甩開程希文的手,眼睛也順便翻了下白眼。
“就是啊,希文你有事情晚點再找瑤瑤聊,我和你爸還要跟瑤瑤聊聊天才行。”程母也将程希文推開,不爽道。
程瑤笑嘻嘻的撲在程母懷中撒嬌:“媽媽,我可想死你了。”
程希文站在一旁,眉頭皺得很深,冷冷的語氣道:“是關于席城斯的,想知道嗎?”
程瑤的表情立即有晴轉陰,輕輕咬着下嘴唇。
“希文你瘋了啊?沒事提那個人渣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瑤瑤就是爲了他才出國進修的,現在瑤瑤好不容易回來了,你想要氣走她是不是?”程母大聲的呵斥道。
程瑤揚起微笑看向母親,“媽,您别罵哥哥啦!哥哥可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我說呢,您在這裏看看我的相冊好不好?我在國外拍了好多照片呢。”
程瑤說着便起身跟着程希文走進房間。
房間内,程希文直奔主題,将慕憐歌的病曆單給程瑤看,“你看看她的病情嚴不嚴重?像這種先天性心髒病,除了壓制還有沒有什麽辦法治療?徹底治療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