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收起了笑容,不見一絲神情的臉,棱角分明的臉龐,有着極爲精緻的五官,看起來卻是極爲的剛正。
仔細看下來,烈焰的顔值絲毫不亞于席城斯,隻是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正氣罷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就是三年前陷害你的那個女人吧?席城斯,你竟然把這麽危險的人物留在身邊,難道你就不怕她背叛你嗎?”
背叛!
跟席城斯相識已久,烈焰自然知道席城斯生平最厭惡的事情便是别人的背叛。
如果被他知道了有誰出賣了他,那後果會很慘烈。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席城斯稍稍一頓,臉色也因着烈焰話題的突然調轉而嚴肅了不少。
烈焰也不看席城斯,仍舊低頭吃着跟前茶幾上的小吃,一邊津津有味的吃着,一邊卻又似漫不經心一般的說着。
“不,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很明顯,你要知道我們這個身份,如果被人暴露出去,那是會沒命的,更何況,這個人之前還陷害過你一次。”
照着席城斯的性子,陷害過他的人,一定非死即傷。
這一次,因爲她是慕憐歌,所以席城斯放過她了嗎?不止如此,他還刻意把她留在了身邊。
“她不會的!”
說出這話的時候,席城斯竟是有些猶豫,顯得很沒有底氣。
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東西,烈焰怎麽會相信呢?
事實上,席城斯根本就沒有想那麽多,因爲她是慕憐歌。
“k,以後萬一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你可别說我沒有提醒過你。”
烈焰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随即又仰頭倒了一大口啤酒進嘴裏。
席城斯意味深長的瞅了烈焰一眼,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倒是烈焰并沒有因爲席城斯的不聽勸告而生氣,反而是無謂的笑笑,格外大氣的說道,“看你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說吧,是不是慕憐歌惹你生氣了?還是你一直都隻是一廂情願而已,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要我說啊,像你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各色各樣的女人你都見過,夜場小姐,上流社會的交際花,大家閨秀,等等,但是她們呢!大部分都是主動貼上去的,所以犯賤心理作祟了之後,你就會對那種主動拒絕你的女生格外的有興趣。”
“你這麽能說,怎麽不去主持脫口秀呢?”
“我倒是想啊,隻是沒這個機會啊,要不你給我介紹一個?”
順着席城斯的話茬,烈焰竟是很不客氣的就來了這麽一句,直接讓席城斯再也接不下去了。
席城斯無言以對,正好給了烈焰接着說下去的機會。
“我可沒讓你給我介紹女朋友啊,你要是能給我介紹一個工作,我覺得也不錯。”
“你還有完沒完了,趕緊說說,我應該怎麽辦?她最近都不理我,我給她打電話不接,發信息她也不回,現在我應該怎麽辦?”
席城斯表現的格外着急,足以見得這個叫慕憐歌的女人在席城斯心中所占據的分量。
烈焰細細的瞅了席城斯一眼,這一眼,卻看得席城斯有些無所适從。
爲了掩飾心中的不安,席城斯猛地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那你想要怎麽辦?你剛剛不是讓我别說話嗎?你自己說的,我不說話,沒人把我當啞巴,既然你不會把我當啞巴,我幹嘛還要說話呢?”
烈焰有些得寸進尺的味道。
“你行了,别給你根杆子你就順勢往上爬!”
“要我說啊,你想讓慕憐歌主動靠近你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你想想,當你看見她和别的異性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什麽感覺?”
“你的意思是”
烈焰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席城斯找一個異性共同演一場戲,好以此來刺激慕憐歌。
“我的意思是,你就故意當着慕憐歌的面,和其他的女人表現的親密一些,一定要是當着慕憐歌的面,讓她親眼看見,那樣她的反應才會強烈一些,等到她吃醋了的話,她就會生氣,一生氣,不就會主動來找你對峙了嗎?你說我說的對不對?虧你還自诩是情場老手閱女人無數呢?就連這麽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還敢說自己是情場老手?”
烈焰的話語裏滿含着戲谑的意味。
席城斯卻也不生氣,而是在細細的琢磨烈焰給自己出的法子。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慕憐歌看見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表現的過于緊張或是過于反常,就證明她在乎自己,到那時候
等等,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烈焰打了個什麽比方?他讓自己設想一下當自己看見慕憐歌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時的感覺?
恍惚間,席城斯似乎想起了白天聽到陌生男人拿了慕憐歌的手機,并主動幫慕憐歌接了電話之時,自己的反應确是過激了些。
那麽照着烈焰的邏輯,這是不是也就證明了,自己其實對慕憐歌是很在意的?
心下暗忖了片刻,席城斯愣愣的看着烈焰,似乎在等烈焰給自己一個答案。
烈焰煞有介事的回了席城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淺笑。
“具體的我應該怎麽做?”
“這可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了,你自己想,怎麽可以以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将别的女人帶到慕憐歌的跟前,怎麽可以當着慕憐歌的面,與别的女人表現的很親密,恩,我覺得,我已經跟你說的夠多了!這樣吧,你給我交一筆學費,我再教你具體應該怎麽做,是帶着别的女人去慕憐歌經常路過的餐廳吃飯呢,還是幹脆帶着别的女人回家”
“滾蛋!”
這個十足的守财奴!
“别介啊,我跟你說了這麽多,你好歹要給我點買喉片的錢,你說是不是?人家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再說了,我上次幫你定位慕憐歌位置,你都還沒有給我錢呢!你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是不是?任務高于一切,這些都是金錢啊!”
烈焰咧開唇角,嬉皮笑臉的。
席城斯苦着一張臉,沒好氣的吐槽道,“你還是别笑了,你這樣笑着比哭還難看!”
烈焰立時合上嘴唇,不笑了,切了一聲,用同樣的語氣反駁席城斯,“誰說的,我這招牌式的笑容可是擄獲了衆多少婦少女的心呢”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