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倒也算是過的平靜,席城斯再也不提起攝像頭和股東大會的事情,在面對慕憐歌的時候,表現的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然而,越是在煩悶不堪的時候,命運越是不會讓你安安靜靜的過。
“今天等你下班之後,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
“聽說市郊區新開了一家酒莊,我想去品嘗品嘗,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我好想你,你就出來見見我,好不好?”
程瑤的信息和電話不斷,就如連環炸一樣,轟得席城斯都不敢再看手機,可是如果不随身帶着手機,就很有可能錯過慕憐歌的信息,盡管在這一段時間裏,慕憐歌甚至給自己一條信息都沒有發過。
席城斯沒有再派人跟蹤慕憐歌,很多事情,如果自己不知道還好,如果自己知道的太多,那不過是自尋煩惱罷了!
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慕憐歌身後的那個人就是程希文,至于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交易,亦或者是慕憐歌是受程希文壓迫的,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慕憐歌現在還在自己的身邊。
“席城斯,如果你再不回我信息的話,我就守在你們公司的大門口,我看你再怎麽躲我。”
席城斯始終都沒有對程瑤的信息做出回應,終于,這種冷處理的方式惹怒了程瑤。
而程瑤也放出了狠話。
起初席城斯并沒有在意,女人嘛,鬧過一次兩次的也就算了。
席城斯淡淡的給程瑤回了一條信息,很是簡單的幾個字,宛如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隻是說話的語氣略顯冷淡。
别鬧了,我最近忙着,等我忙完公司的事情再說,好不好?
席城斯發出信息之後,遲遲都沒有得到回應。
起初席城斯還以爲是程瑤想通了,可是下班之後走下樓一看,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這麽一回事。
程瑤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直守在公司的大門口。
隻有那麽一個出入口,人來人往的,程瑤就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會錯過了席城斯。
遠遠的見着席城斯的身影,程瑤立馬迎了上去,滿臉按捺不住的欣喜。
“你總算出來了,我在這兒等了你兩個小時。”
“我不是跟你說了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嗎?”
席城斯白了程瑤一眼,随即從程瑤的身旁擦了過去。
程瑤隻覺得自己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自己辛辛苦苦等了這麽長時間,難道最後就等來了這麽一個結果嗎?
“席城斯,你等等!”
此時,席城斯已經走出了幾米遠,聽着程瑤的一聲叫喚,立時停下了腳步,漠然回頭,面色狐疑的看着程瑤。
“怎麽了?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席城斯仍是最初那一副不冷不熱的态度,語氣淡漠的有些滲人。
如果對面站着的是慕憐歌,自己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話,她大概會立即甩手走人吧!
可是,程瑤不是慕憐歌,她從來都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隻見程瑤微微嘟起了小嘴,一路小跑到了席城斯的跟前,鄭重其事的說道,“如果你今天不肯陪我去吃飯的話,我就一直跟着你,你什麽時候答應我了,我就不跟了。”
簡直有些可笑。
席城斯輕輕揚起了唇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笑。
“如果我去男廁所,你也跟着嗎?”
程瑤面色一沉,稍微顯得有些難看,然而很快,她又恢複了之前的欣然,接着對席城斯道,“我可以一直在男廁所外面等着你,反正我不管,你走到哪裏我就跟到哪裏。”
“你”
“我怎麽了?誰讓你那麽長時間都不理我,自從上次prty之後,你就一直都不理我,我還以爲你會主動找我的,你那天晚上說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我等了好久好久,你都沒有給我發來一條消息,既然你不給我發,那我就主動一點好了。”
重新開始?
席城斯微微皺眉,絞盡腦汁也沒有想起自己什麽時候說起過這話。
“我什麽時候”
“哎呀,走了走了,你就看在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了你這麽長時間的份上,就陪我去吃一次飯嘛,隻是吃個飯而已,反正你回家也是要吃飯的是不是?”
程瑤一邊說着,一邊不由分說的拉扯着席城斯的手臂,連拉帶拽的将席城斯往自己停車的方向走。
都已經這樣了,席城斯自知不好拒絕!
畢竟她是程希文的妹妹,在與程希文這場沒有硝煙的戰争中,和程希文有關的人,都有可能成爲自己的幫手,當然,也有可能成爲自己的敵人。
由此,席城斯任由着程瑤拉扯着上了程瑤的跑車。
“我最近發現中心街區那兒有一家的西餐很好吃,我們今天就去那兒吧!”
席城斯沒有言語。
程瑤便當席城斯是默認了。
幾分鍾之後,車子停在了一家裝修很有格調的西餐廳門外。
待車停穩後,席城斯面無表情的推開車門下了車,程瑤卻很是熱心的湊上前來,雙手挽上席城斯的手臂,俨然一副恩愛的情侶模樣。
席城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已經不怎麽習慣與别的女人親近,當程瑤親密的挽上自己的手臂,席城斯竟然會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于是趕忙掙脫開了程瑤的雙手。
“我隻是答應和你出來吃飯,沒有說要當你的男朋友!”
席城斯唇邊含着一抹淡笑,深邃的眸子裏,卻溢出一股詭異的淡漠。
程瑤怔怔的站在原地,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席城斯,不敢相信這是曾經要和自己結婚的男人!
努力的壓制住自己心裏的負面情緒,程瑤極其勉強的撐出一個笑容來,裝作若無其事一般對着席城斯說道,“我這不是習慣了嗎?以前我也都是這樣子挽着你的手臂啊,不是嗎?”
“可是現在不是以前了,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席城斯不假思索的回道。
程瑤隻覺得席城斯的話像是一根根針紮在自己的心上,生生的疼。
“怎麽會回不去呢?我相信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真的,我”
席城斯知道程瑤肯定是要說些我放不下你之類的話,沒有等程瑤說出口,他便滿臉不耐的打斷了程瑤。
“好了,我們進去吃飯吧!”
說着,席城斯就自顧自的朝着餐廳的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