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冷若寒冰。
蘇然直愣愣地看着顔易辰的雙眸,整個人呆若木雞。
顔易辰把蘇然推到靠着車門的位置,整個人幾乎壓到了她的身上。
他隻是緊緊地盯着蘇然,眼珠如黑珍珠一般深邃漆黑,一寸寸地看着,一個個毛孔地看,看的那樣認真,那樣仔細。
蘇然呆滞地回視,望進那如深潭般黝黑的美眸,那眼底的深邃複雜,她看不透,看不懂。
忽然,他潋滟的冷眸陡然間冰冷淩厲,盯着她,捉摸不透的語氣說道,“你就那麽渴望親手把别人送到我身邊來?連我的訂婚儀式,你都要那麽積極地插一腳進來?”
蘇然的心底閃過一抹抽痛。
隐隐的,緩緩的,淡淡的疼。
她的嘴角扯起一抹雲淡風輕的笑,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放開我。”
明明心裏有别人的是他,要跟别人訂婚的也是他,爲什麽他能這麽理直氣壯地把一切責任歸結到自己的身上?
蘇然現在隻想遠遠地遠離顔易辰,遠離他所帶來的任何傷害。
顔易辰扣緊蘇然的手,非但沒有松開,反而越握越緊,就連他的身體都是緊緊地壓在了蘇然的身上,漆黑如墨的眼眸裏盡是咄咄逼人的冷冽氣勢,還有蘇然讀不懂的痛苦。
最終,還是蘇然先敗下陣來,她鼻翼微微一動,深深地提上一口氣,漆黑的雙眸一瞬不瞬地凝視着顔易辰:“顔先生,如果因爲我的出現造成了你訂婚上的不愉快,那麽我可以回去跟我們經理說,讓我不要參與到你們的訂婚策劃中來,以後我也不會再在你的面前出現,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所以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蘇然的語氣淡定無波,美眸中是淺淺的諷刺笑意。
至于她心底的痛,早就痛到麻木,都已經這樣了,再也不可能有更糟糕的情況出現。
顔易辰靜靜地看着蘇然,看到她刻意地疏遠,費盡心思地想從他的生活中逃離,他的臉色陰郁得可怕,隐忍着一股無形的怒氣,眼神幽深。
他的長臂猛然間一撈,把蘇然撈到他的懷裏,在車内狹隘的空間之下,她強而有力的手臂把蘇然緊緊地禁锢在他的懷裏,勒得蘇然幾乎肺部的空氣都被擠出,差點窒息。
他的動作是突然的,狂野的,霸道的,不容拒絕的。
猝不及防之下打了蘇然一個措手不及。
蘇然擡起頭來,第一次産生了要質問顔易辰爲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
她擡起頭的瞬間,唇被堵住了。
心裏繃緊的某根弦在這一刹那好像斷開了般。
一種觸電的感覺瞬間從心底蔓延上來,可是緊跟而來的确實一股憤怒的火焰。
這算什麽?自己都有未婚妻了還來吻她?
把她當什麽了?
蘇然奮力地偏過臉,想要躲開顔易辰的嘴唇,隻是此刻的顔易辰決定了要做的事,又怎麽可能輕易讓蘇然躲開。
他的雙手緊緊地扣住了蘇然的頭,讓她完全無法動彈,随後靈活的舌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其中,攻城略池,肆意地蹂躏。
“啪”蘇然在被放開之後,狠狠地甩了顔易辰一巴掌。
他們這是什麽關系?憑什麽他都要跟别人訂婚了還能對她爲所欲爲?她的心中怒極了。
顔易辰幽深的鳳眸危險地眯起,緊盯着蘇然。
蘇然睜大雙眸,毫不示弱地迎上他深眸裏的清冷殘酷。
四目相望,彼此之間無聲地沉默着。
就在蘇然以爲顔易辰會出手打她的時候,隻見他忽然冷笑一聲,諷刺地說道,“三年不見,沒想到爪子也鋒利了,果然是讓我刮目相看。”
“顔先生,過獎了,要是因此惹惱了您,那麻煩在這裏放我下車就行。”
蘇然是真的怒了,完全不想和顔易辰再同處一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