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在被拉進去的時候,雙手緊緊地扶着門框,一副抵死不從的樣子。
“顔先生,男女授受不親啊,你在裏面換衣服,我進去不合适啊,你還是放我出去吧,我在外面等候您的吩咐就可以了。”
她哭喪着臉沖着顔易辰說出了請求的話。
這樣的她讓顔易辰終于找回了一些熟悉的感覺。
隻是,眼底卻生出一絲促狹,他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地說着,“你要是不放手,那麽我也不介意就這麽開着門換衣服的。”
什麽?
還開着門搞?
蘇然頓時就急了,“顔先生,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對這個更衣門沒什麽興趣的,我不想當主角啊,要不,我現在去找剛才那些店員小姐過來吧,她們應該還沒有走的。”
關于更衣門什麽的,顔易辰也聽自己的助手莫源說過,自然知道那不是什麽正經的東西,現在聽到蘇然居然讓他找别的女人來上演更衣門。
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蘇然,你認爲我是随便就跟女人上演什麽門的人?”
蘇然忽然就不掙紮了。
顔易辰怎麽可能是随便就跟女人上演什麽門的人,像顔易辰這樣的人,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無論走到哪,都有一堆的女人對他前仆後繼的,可是他又青睐過誰?
他潔身自好到讓她一度都以爲他是禁欲系男人,是不碰女色的人,最後才不得不主動自己把他給撲倒了的。
所以,顔易辰現在的意思是非她不可了?因爲她一不小心把他的第一次給奪了,她還得負責到底了?
看到蘇然臉上一臉驚恐的表情,顔易辰知道她又想歪了。
他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你這三年裏,看的又增加了不少。”
不然怎麽可能動不動就往那方面去想了。
顔易辰以前就經常說她因爲看把腦子都給看腐了,看到什麽東西都能想歪了,蘇然又怎麽會聽不懂他現在這話什麽意思呢。
不就是在嘲笑她想象力太過于豐富而已嘛。
“我我我沒想歪,是你自己把我拉到更衣室裏,才會讓我想入非非的。”
蘇然鼓起勇氣地爲自己辯白着。
顔易辰上上下下掃了一眼蘇然,滿臉的嫌棄,“放心,我說過我不會碰别人碰過的女人的。”
别人碰過的女人?
這個是顔易辰在跟自己重逢之後第二次說這話了。
蘇然知道他定然是誤會什麽了,可是她不想去解釋。
她的不說話,顔易辰便以爲她是默認了。
他的眼神瞬間又變得冰冷,陰沉地看着蘇然,“立刻給我滾出去。”
蘇然本來就不想跟顔易辰一起呆在一個更衣室裏面,聽到他說讓她滾出去,馬上二話不說地撒手就跑。
在她出來之後,身後更衣室的門,“砰”一聲巨響,被關上了。
“什麽嘛,剛才還讓我進去幫你換衣服,現在又莫名其妙地把我趕出來,搞得像是我殺了你爹似的。”
蘇然看着那扇緊閉着的門,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吐槽着。
門後面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顯然是顔易辰在換衣服了,蘇然吐槽完之後,走到一旁有扶手的單人沙發上坐好,這樣萬一顔易辰還要再強拉她進去更衣室裏的時候,她就能緊緊地抓住這個單人沙發,不讓他得逞。
蘇然才剛坐下一會,顔易辰就從更衣室裏走出來。
看到顔易辰的一瞬間,蘇然覺得自己的眼睛一定是在冒着愛心。
她剛才就随便挑的一件禮服,沒想到穿在顔易辰的身上,卻讓他變得仿佛是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王子一般,把顔易辰身上的冰冷氣質都削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