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吧?”羅俊飛走過來,把一直跪在地上的文語芯扶了起來。
“沒事,你怎麽知道我在這?”文語芯轉頭看着正在身後給自己解繩子的羅俊飛。
“墨辛斯在你的戒指上按了追蹤器!”
“阿姨,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羅俊飛已給她解開繩子,她就跑了過去,對着正在哭的魏媽媽說着。
“雖然失去都是因你而起,可這件事是她自作自受,這些年委屈你了,我知道她心情不好了就會去找你,打你,這些我都是知道的,我總覺得欠她的所以沒管,最後釀成了打錯。”魏媽媽邊哭邊說着。
“阿姨,我~~~~”
“她已經這樣了,我們什麽都不想追究了,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要再打擾芯兒的生活,”羅俊飛打斷了文語芯想再次道歉的話。
“放心吧,我們不會再和她聯系了,這三年我們本就沒有聯系過!”魏子桦冷冷的說着。
“子桦哥!”
“芯兒,好好的過日子,不要每年都過來了,因爲你我家失去的人太多了!”魏子桦說話的語氣明顯不如之前了,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認識她文語芯到底是他們魏家的幸還是不幸呢?
“對不起!”
“走吧!”說着羅俊飛就把她抱起,轉身離開了。
從到了以後墨辛斯什麽都沒說,他過于的沉重讓文語芯擔心。
“哥,沒事吧?”一上車文語芯就問了。
“魏明是對你有恨,就像她說的她不想你死,可是爲什麽這次她就非得讓你死呢?你不覺得這裏面有事嗎?對了後來她再說,自己被人糟蹋了,然後那個人拿着錄像和照片威脅她,殺你,那麽這就是說,真正想你死的人還沒找到,你還是危險的!”墨辛斯細細的分析着。
“我知道是誰,你們都别查了,很快她應該就會來找我!”文語芯已經知道是誰,一個恨透了自己的女人。
“你是說誰?”墨辛斯轉過頭問她。
“哥,你就别管了,你妹妹我命大,沒事!”
“你還有臉開玩笑?羅俊飛你今晚怎麽什麽都沒說?”墨辛斯覺得開車的羅俊飛有問題。
“我能說什麽?我現在隻能是把那個人找出來,不然說再多都沒用,”羅俊飛盯前面,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你也知道是誰了嗎?”文語芯小聲的問着!
“知道,别讓我找到她,不然我會弄死她,”羅俊飛很久沒有動怒了,看着文語芯被打的臉已經腫了,就氣的不行了。
“别爲了我犯法,我想她這次既然沒得逞,應該沒有下次了!”
“這個你就别管了,給夏天打個電話,他一直沒睡在等你呢!”羅俊飛不高興的說着。
“嗯,把你電話給我,我的手機在車上沒帶下來,”文語芯伸手問他要電話。
“用我的吧,墨辛斯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文語芯!”
“喂,舅舅怎麽樣了?”電話剛剛響了一聲,對面就傳來了稚嫩的詢問聲。
“媽媽沒事了,夏天去睡覺吧,我們現在已經往回走開了!”
“沒事就好,那我先去睡了!媽媽早點回來!”
“嗯,”文語芯說完把電話挂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你哭什麽?”墨辛斯回頭拿手機的時候,看着她在哭,吓壞了。
“我真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媽,既然還讓孩子爲我擔心!”
“夏天這是随我,我小時候就這樣,這是沒爸爸的原因!”羅俊飛不冷不熱的說着。
“我知道是我不好,當初就不該瞞着你,”她繼續哭起來。
“你開着!”羅俊飛轉頭對着墨辛斯說,把車停在了一旁,從車上走下來。
羅俊飛坐在後面,把文語芯抱在懷裏,他就這樣抱了她一路,等回到家,羅俊飛讓墨辛斯開車離開了,然後自己抱着文語芯回了房間,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去洗手間清洗了一手巾,給文語芯輕輕的擦着臉。
羅俊飛一邊給她擦着臉,一邊像認錯一樣的說着,“錯的其實是我,當年要不是擔心你的身體會出事,我也不會執着的讓你把孩子流掉,如果不是我瞞着你,你不會害怕,不會擔心我知道了,對孩子怎麽樣,夏天就不會沒有父親。”
“你什麽意思?”文語芯推開他停止了哭泣,看着他。
“魏子桦跟着我們回a市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得病的事情,所以我才讓你把孩子流掉,我怕你不同意,我才那樣做的!”
“爲什麽?你爲什麽不早和我說?”文語芯撕扯着他,哭喊着。
“我不敢告訴你,我想着你流掉以後,慢慢的和你說,我根本就沒想過要和你離婚,要不是你知道那年的事情了,我不會和你分開的,”羅俊飛不做任何的反抗,任由她打着。
“要是沒有今天的事情你準備什麽時候告訴我?”
“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你,”羅俊飛認真地看着她,毫不猶豫的說出口。
“羅俊飛,你混蛋!”文語芯氣的又打了他好多下!
“我是混蛋,我當初要是告訴你了,我們不知道與分開!”
“三年,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麽過的嗎?你那霸道勁呢?你不是喜歡抓着我不放嗎?你不是說你的東西你不允許别人染指嗎?你不是說我這輩子都是你的老婆,永遠都不會改變嗎?”文語芯拍打着他大聲的哭着。
“我錯了,我不該,我不該放手,如果我不放手,你就不會受傷,是我錯了,對不起,是我錯了!”羅俊飛把她抱進懷裏,任她在自己的身上撕咬着。
“我恨了你三年,愛了你三年,你知道那三個月我有多少次我是放棄的嗎?我多次被推進手術室搶救,那時候我是真的放棄了,如果不是子桦哥告訴我孩子還活着,我就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對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有陪在你身邊,對不起!”那段時間他在家一病不起,一直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才慢慢的好了起來,等病好了,就回了新加坡,他爲了讓自己可以放手,逼着自己做最大的決心,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就怕自己舍不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