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并沒有什麽大礙,頭三個月切記不能房事,容易引起流産。”醫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顧長安。
江西語趕忙點了點頭,可是眼神卻一直看着自己手裏的那張彩超。
兩個人似乎很有默契的再也沒有提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隻是江西語的臉上再也露不出來那樣真心的笑意了,而是面無表情的聽從他的話。
顧長安倒也沒有在意,畢竟來日方長。
江西語被他帶回了家,桌子上面的一桌子美食還是成功的吸引了她,饞嘴的涮羊肉,帶着香噴噴的烤魚,就連聞一聞,都回味無窮。
“少夫人,這這飯菜可是少爺特地吩咐廚房做的。”張媽的臉上滿滿的笑意。
她用筷子夾起來了一塊兒涮羊肉,許久都沒有吃到羊肉了,她忍不住的多夾了幾塊。
“慢些吃,這一桌子都是你的。”顧長安緩緩開口。
江西語想起來了上次與他去中餐館的畫面,當時的他那麽的溫柔,現在溫柔如舊。
或許,昨天晚上真的隻是他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罷了。
一個大男人,忍上三個月真的有這麽難嗎?
她嚼着羊肉,美滋滋的給肚子裏面的寶寶補充營養。
“顧先生,我想過幾天去一趟紐約,說不定有利于我恢複記憶。”
吃完飯後,江西語主動的調開了話題。
“不行,等孩子生下來再說。”他的态度強硬。
她坐在沙發上,一旁的小西乖巧的蹲在她的身旁,隻是它的眼神
卻一直盯着顧長安。
真是的她終于明白了什麽叫做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早知道他現在這個态度,自己上次就應該去紐約了
上一次就連機票都已經訂好了可是自己卻拒絕舍不得去了
“那我可以去一趟醫學院嗎?”她怯怯的問。
前幾無意間提起的醫學院,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她上網查過,正巧離家不遠
江西語的眼神一直盯着坐在自己另一側的顧長安,本以爲他會答應她,可是
“先别去了,三天後就是奶奶的生日了,我們還是提前準備一下生日宴會吧。”顧長安直接拒絕了她。
江西語不知道爲什麽,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顧長安往常般的溫柔的牽着江西語的雙手,帶着她來到了二樓的卧室裏面。
可是她這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放心的跟在他的後面,她反射條件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别害怕,我不會再做出昨天那樣的事情了。”顧長安似乎早就察覺到了她的緊張,直接挑明了兩個人之間的痛處。
江西語的身子一僵,随後又恢複了正常。
有家的感覺真好,不會感受到颠沛流離的日子。
“西語,昨天我沒控制住自己,很抱歉。”
江西語今天聽到最多的兩個字,就是顧長安說的抱歉。
一句道歉就真的能夠被原諒嗎?如果肚子裏面的寶寶真的出現了三長兩短,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他了。
即使她已經失憶了,即使他真的是她最心愛的男人。
如果一個母親失去了自己的寶寶,會痛不欲生!
寶寶在她的肚子裏面呆的時間也不短了,她隻希望它能夠平安的出生,即使沒有别的孩子那樣的聰明伶俐,她隻希望她的孩子能夠健康成長。
兩個人走進屋子,沒有任何的言語。
顧長安見她沒有說話,有開口道:“西語,等到奶奶的生日宴會一結束,我就帶你去你之前的學校去看一看,去尋找你之前的記憶,屬于我們兩個人的記憶,好嗎?”
江西語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驚訝:“你同意我去學校了?”
顧長安摟着她的身子,與平常無異的躺在了床上。
“恩,這樣對你恢複記憶也有幫助。”
日子一天天過去,該來的總會要來。
“顧先生,我緊張。”江西語的雙手不停的搓着,仿佛将要見到老夫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顧長安牽着她的手走進了車子。
“别害怕,奶奶還不知道你懷孕的事情,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他的話似乎讓她很安心,順着車子停靠的方向,她一眼變看到了顧家老夫人的豪華住所。
“大家安靜一下。”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孫兒已經到了,臉上自然露出來了驕傲的神色。
她不緊不慢的走到了自己孫兒的跟前,對于他牽着的女人,連看都沒看一眼。
“長安啊,怎麽這麽長時間都沒見到你來了,有沒有想奶奶啊?”老夫人不準痕迹的将孫兒的雙手捋在了自己的手上。
江西語有些尴尬的站在那裏,但是臉上還帶着一絲僵硬的微笑。
來到這裏的都是豪門富貴之人,個個都是人精,一旁身着華麗的蘇月影大大方方的對江西語問好。
“西語姐,你也能來,真是太巧了!前兩天我還想到長安哥那裏去見見你,但一直陪在奶奶的身邊,就沒抽出空來,如今咱們姐妹倆見着面了,可要好好的聊一聊了!”蘇月影巧妙的将江西語的尴尬化解,拉着她的手就要叙舊。
生日宴會讓也邀請了許多有名聲的雜志社和記者,他們來到這裏是爲了給老夫人更好的慶祝宴會。
說白了,就是老夫人愛慕虛榮的想要跟大家炫耀炫耀自家的情況!
江西語不知所以然的被蘇月影拉到了另一邊,眼前的這個女人,對她來說真的很陌生。
她并不記得這個女人,心裏頓時生出來了一絲防備之意。
顧長安與奶奶也聊着家常,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江西語不在自己的身邊,急忙找了個借口從奶奶的身邊溜走,在偷偷的去找江西語。
“好了好了,大家玩得盡興!”老夫人的臉上帶着笑意,很好的将自己的不屑隐藏住。
“蘇小姐,”顧長安的臉上帶着一絲的怒意:“麻煩避讓一下,我和我的妻子還有話要談。”
他連一個“請”字都不用上,足以說明了他對蘇月影的不屑。
蘇月影還想對江西語在說些什麽,但是他還是閉上了嘴,深深的看了一眼顧長安邊走到了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