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一聲暴喝,沙包大的拳頭已經是朝着林雲的臉上打過去,虎虎生風!
林雲一動不動,輕描淡寫的擡手,生滿老繭的右手,已經是緊緊的攥住阿虎的拳頭。
阿虎臉上的表情立刻扭曲了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林雲打了個哈欠,笑着說:“我一摸就知道,你縱欲過度,腰椎不好。我幫你松松骨!”
林雲一隻手抓着阿虎的拳頭,猛然一抖!
咔嚓!咔嚓!咔嚓!
阿虎的身上,便是響起一陣骨骼的脆響,就像是炒豆子一般。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骨頭的蛇,癱在地上,渾身無力,根本爬不起來。
“龍爪大擒拿!抖蛇勁!你是武者?”
納蘭若冰的瞳孔陡然一縮,俏臉上的冰寒之意更加的濃郁。
“嘿嘿,雕蟲小技而已。”林雲嘿嘿的笑着。
“他是狂龍的人!所有人一起上,把他給我拿下!”納蘭若冰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厲芒,大聲喝道。
在場的七八個保镖,聽到納蘭若冰的命令,便是一擁而上,将林雲給圍了起來。
“喂喂喂,什麽狂龍。我可從來都沒有聽過。我是來應聘當按摩師的。”林雲一邊解釋,一邊朝着納蘭若冰走過去。
“别聽他廢話,幹掉他!”
納蘭若冰一想到林雲的一雙髒手,曾在自己的身上亂摸,胸口就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
“我真的是按摩師啊!”
林雲随手将撲過來的保安擊倒在地,皺着眉頭解釋。
“你你别過來!”納蘭若冰見到林雲輕描淡寫的打倒保镖,朝着自己一步步的逼近,俏臉上終于是浮現出驚恐。
“天啊!你們爲什麽不信!我真的是來應聘當按摩師的!”
林雲回頭,看着地面上東倒西歪的保镖們,無奈道:“你們說啊,免費幫你們松骨,感覺爽不爽!”
保镖們七八個打一個,還全部都被放倒,丢人都丢死了,哪有時間去感覺爽不爽,但是他們敢怒不敢言,隻敢在心裏罵娘。
林雲見保镖們不說話,更加無奈了,眼神看着納蘭若冰,低聲說:“既然你們都不信,那我也沒辦法,隻能出絕招了!”
話音剛落,林雲一個健步,就沖到納蘭若冰身邊,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将她扛在肩膀上。
納蘭若冰都懵了,她混江湖的時間也不短了,哪裏見過林雲這種奇葩的男人,他到底要幹什麽?
但是,下一刻,納蘭若冰就明白林雲要幹嘛了。
這個叫林雲的傻缺男人,竟然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扛着自己,走到一個豪華包間前,一腳踢開房門。
豪華包間裏,一個穿着粉紅色制服的小姑娘,正在給一個披着浴巾,大腹便便的男人進行足底按摩。
男人色眯眯的眼神,正在小姑娘的身上飄來飄去,忽然聽到一聲巨響,門被人踢開,一個年輕男人肩膀上扛着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冷聲說道:“出去!”
胖男人哪裏見過這場面,吓得屁滾尿流的就逃了出去。按摩師小姑娘吓得也要逃走,卻被林雲拉住:“你留下幫忙。”
然後,林雲就将納蘭若冰丢在按摩床上,然後,他轉身又拖了兩張看起來很是沉重的按摩床過來,将包廂的房門死死的堵住。
“你你想要幹什麽!”納蘭若冰以爲林雲要非禮自己,大聲喊道。
“當然是給你按摩啊,還能幹什麽。”
林雲一伸手,将納蘭若冰身上穿的制服撕下來,露出她白花花的背部,又讓按摩師小姑娘拿了一張浴巾過來,遮蓋住納蘭若冰的嬌軀。
接下來,林雲便是将雙手放在納蘭若冰的肩膀位置,一五一十的按摩起來。
林雲的按摩手法,本來就很重。
納蘭若冰在醫院昏睡一年,身上的肌肉僵硬,脊椎出了問題,根本承受不住林雲的按摩手法,櫻唇微張,嘤嘤的叫疼。
林雲根本不管,低聲說:“疼就對了。你這人也挺奇怪,自己就是開按摩院的,爲什麽不讓她們幫你按摩,把身體搞成這樣。幸好你遇到了我,不然的話,三個月内,你肯定要癱瘓。”
納蘭若冰恨得牙根癢癢,要狠狠的咬林雲一口,但是她的一張小嘴隻顧得叫疼了,渾身的肌肉雖然疼痛,但是骨頭卻是酥麻麻的,說不出的舒服。
按摩師小姑娘的模樣清秀,站在一旁,早就看呆了。
她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要鬧哪樣。
“
啊!啊!啊
不要啊不要!
疼疼疼!你輕一點,求你輕一點!
舒舒服對,那裏舒服,就是那裏!
你用力一點,沒關系,你再用力一點。
大堂經理徐鳳将耳朵貼在關的嚴嚴實實的包廂門上,聽到裏面隐隐約約傳來的聲音,一張俏臉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
雖然聲音很但是徐鳳聽得很清楚,這丢人的聲音分明就是納蘭若冰發出來的。
徐鳳真的很難想象,納蘭若冰這個冷傲猶如雪原冰峰的女子,爲什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男人雖然是有點小帥,但就這麽把玫瑰姐都征服了?”徐鳳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心裏竟然是有點羨慕。
阿虎已經從地上爬起來,提着消防斧過來,對徐鳳說:“鳳姐,你讓讓,我這就把門劈開,把總裁給救出來。”
“不不用了。”
徐鳳的表情慌張,如果真讓阿虎用斧子破開門,這麽多人看到玫瑰姐丢人的樣子,她以後就沒法在江湖上混了。
阿虎也不是笨蛋,看徐鳳的表情,就知道包廂裏面正在發生的事情。他頓時也沒有了主意,問徐鳳:“鳳姐,真就這麽便宜那小子了?萬一他對玫瑰姐到時候怎麽辦?”
“等着吧,一切都等玫瑰姐出來了再說。”
徐鳳冷哼一聲,光是聽納蘭若冰動情的聲音,就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不一般,雖然沒有聽說玫瑰姐有男人,但是,事情總有萬一。
就在這個時候,國色天香的門前,忽然是開過來兩輛小巴。
小巴的車門來開,從車上沖下來二三十個小青年,手裏提着鋼管、狼牙棒、東洋刀等兇器,看起來就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