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這樣,最詭異的是,這些兄弟裏,有的是坐在值班室裏的,有的是出去巡邏的。還有一個,就是那個監控出現問題的時候,他是前去查看的。”
張永托了托眼睛,眼神裏滿是疑惑。
“是這樣嗎?”納蘭若冰一怔,随後眼神就看向了林雲。
林雲心中一驚,但表面上去也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他用略帶畏懼的神情說,“張隊長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吧?這事這麽詭異,該不會是有什麽鬼之類的吧”
說到“鬼”這個字,林雲的強調都變了。
張永用鄙視的眼神看了林雲一眼,“這世界上哪裏有鬼!”
“可是,可是這事情未免也太”林雲還想要說話,納蘭若冰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納蘭若冰揉了揉額頭,用有些疲勞的聲音說,“都别說了。張永,你接着忙吧!林雲,我們走,也該去上班了。”
林雲果斷地閉上了嘴巴,并且默默的點了點頭。
跟随着納蘭若冰上了車,在路上的時候,納蘭若冰忽然幽幽地說了一句,“昨晚真的鬧鬼了嗎?”
林雲輕輕一笑,“誰知道呢?”
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一直等到車子停在了國色天香的門口。
“不管是不是你,總之,這件事鐵定會引起一陣軒然大波的,我希望你能小心一點。如果真遇見什麽困難,你就來找我。”納蘭若冰說完這句話就下了車。
林雲聽納蘭若冰這麽一說,不由微微一笑。
或許是因爲城東老六的原因,才下車,林雲就發現整個路上的警察明顯多出了許多,更有一輛輛警車呼嘯地朝着城東開去。
就當林雲準備進門的時候,這時候一輛警車忽然就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随後車窗就搖了下來。
林雲一愣,居然是那個張誠張所長。
“林先生好啊。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啊。”張誠笑眯眯地說,語氣裏還帶着恭維。
“嗯,我在這裏上班呢。”林雲說。
張誠一愣,随後就看了林雲身後的國色天香一眼,“原來這國色天香就是林先生的啊?早知道如此,那我之前就每天都過來照顧林先生的生意了。”
林雲搖了搖頭,“我哪裏有這麽大的産業啊!我隻是這裏的一個按摩師而已。”
“什麽?林先生你說你是一個按摩師?”張誠吃了一驚。
這也難怪,能一個電話就驚動北海市市公安局局長的人物,怎麽會是一個按摩師呢!這壓根就不科學啊!
“林先生你可還真會開玩笑啊。”張誠随後大笑了起來。
林雲皺了皺眉頭,然後一字一頓地說,“張所長,我可沒有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這裏的按摩師。”
“真的是這樣?”
“那是當然了。”林雲點了點頭。
“看來看來林先生的愛好還真是還真是與衆不同啊。”張誠的臉色漲成了一個豬肝色,想了很久才有些尴尬地說。
林雲微微一笑。
這時候,張誠忽然對車後面的一個人說,“小柔,你還不下車,陪林先生好好的聊聊天?”
林雲一愣,随後就發現,此時在警車裏,還有幾個人呢!而其中一個,不是别人,就是陳小柔!
陳小柔的臉一紅,她的聲音響起,“這這樣不好吧?我們現在不是要趕往城東嗎?”
“趕往城東有我們去就可以了,再說我們隻是去支援而已。之前威哥的事情,處理結果你總要和林先生彙報一下吧?難道讓林先生親自往派出所跑一趟?”張誠說。
陳小柔猶豫了下,就下了車,可此時她已經是滿臉的通紅,看都不敢看林雲一眼。
林雲心中一樂,他還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陳小柔這個害羞而且又笨笨的警察。
“張所你這就太客氣了吧?”林雲道。
“這怎麽能客氣呢!這是公事公辦啊!畢竟我們是爲人民服務嘛!”張所長大咧咧地說。
林雲點了點頭,他也想知道威哥的處理情況到底怎麽樣了,“那好吧!不過張所長你們這麽急急忙忙地趕往城東,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啊?”
“這個”張誠猶豫了下,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其他的人,就壓低聲音說,“告訴林先生也沒什麽,反正這件事早晚都會曝光的,而且以林先生的人際關系,早晚也會傳到林先生的耳朵裏。”
随後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了,“今天早上有個清潔工保安,說在城東外的一處四合院附近,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還發現了一具屍體。後來才發現,整個四合院的人,全部都死了。”
“哦!”林雲故作驚訝地說,“那有沒有線索,證明是誰幹的呢?”
“案發到現在的時間太短了,這個還真不好确定。不過有經驗的法醫和警察都過去了,都說這件事怕不是那麽簡單,現場并沒有留下什麽痕迹。”
說到這裏,張誠再次看了看周圍,又神秘地說,“有不少有經驗的刑偵都懷疑,這件事是和黑幫火拼有關。因爲在那個四合院裏面,還發現了不少軍火!”
“原來是這樣。”林雲點了點頭,“那張所長你可要小心一點啊。那幫黑道分子可不長眼啊!”
“可不是麽?誰想到能發生這種事情呢!”張誠歎了口氣,随後又媚笑道,“林先生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自己要保重啊。以後的一段時間裏,北海鐵定會很亂的啊。”
“這個你放心,我對我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張誠道。
“也是,也是,先生的身手,那是相當的了得啊,不過有句話叫做刀槍無眼,先生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張誠說。
因爲有任務的關系,張誠很快就啓動了車子離開了,而将陳小柔給留了下來。
陳小柔此時一臉的窘迫,她低着腦袋,看都不敢看林雲一眼。
林雲則是笑了笑,“你不是有威哥的事情要和我說嗎?走,進去吧!”
陳小柔默默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