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寶馬駛到一幢歐式别墅前停了下來。
下了車,韓星兀自向别墅大門内走去,直接将蕭雲當作了空氣。
光頭陪着笑臉沖蕭雲點了點頭道:“蕭先生,我們家這位……呃,韓星,就是這麽一副小姐脾氣,其實,除了她嫂子以外,她對誰都這樣,還請你别放在心上!”
蕭雲看她對自己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的确有些郁悶,隻是現在聽光頭這麽小心翼翼地向他解釋,心情也陡地開朗了不少。
笑了笑,他便道:“沒什麽,誰叫我們是男人,男人在極個别小女人面前,就要将心胸放寬,跌得倒,爬得起!”
他這話倒好像是在自我寬慰似的,好在韓星早已進入門内,沒有聽到,否則,一定會氣得紅顔變黑顔。
蕭雲雙手插在兜裏,一副很随意的樣子,施施然地跟着光頭進了别墅,客廳内,韓星推出一個輪椅,從一邊的房間裏走了出來,輪椅上,坐着一個美豔的婦人。
看那婦人不過三十左右,一頭烏絲向後松散地盤起,紮了一個看似散漫卻不随意的發髻,臉如香蓮,膚若凝脂,雙眸流春波,十指似春蔥,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呃,隻是在她俏麗顔容的背後,好像透着幾分多愁善感。
蕭雲猜想,就個少婦就是韓星的嫂子了。
這樣一個讓人驚豔的美婦,怎麽坐在了輪椅上?
蕭雲心下好奇,伸手捏了捏耳垂,開啓了骨眸的功能。
倏地,他将目光掃向了美婦的腰間,細細一看,當下不由得心中駭然……旋即關閉骨眸,眉頭輕擰,暗道:“怎麽會這樣?”
随即,蕭雲控制好内心的波動,神色不動地站在了那兒。
那韓星雖然待人一直很是清冷,此刻在她的嫂子面前,卻顯得十分的乖巧、溫柔,不時地勾下頭,在她的嫂子耳邊輕語着什麽,嫂子的臉然也随着綻出一絲絲春花一般的笑靥來。
光頭趕緊幾步跑到坐在輪椅上的美婦面前,低聲道:“柳姐,我找的人來了!”
美婦擡起眼睛,瞟了一眼光頭,随即轉向了蕭雲,蕭雲嘴角微微上翹,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沖着美婦點了點頭。
“蕭先生,請坐!”美女嫣然一笑,伸手指了指沙發。
蕭雲走到美婦的面前,坐在了沙發上,隔着一張茶幾,美女的輪椅就在他的對面。
韓星給蕭雲上了一盞茶。美婦擺了擺手道:“星星,駱駝,你們下去吧,我有事和蕭先生單獨聊聊!”
星星是韓星的昵稱,隻是那光頭居然叫駱駝,蕭雲心裏很是奇怪,他長得一點也不像駱駝啊,他父母怎麽給他起了這麽一個名字!
韓星和駱駝随即退出了客廳,屋裏隻剩下了蕭雲和美婦。
美婦伸出手來,沖蕭雲自我介紹道:“我叫柳紫煙,非常榮幸能見到你!”
“柳姐你好!”蕭雲還是客氣地回應了一句。隻是在握住柳紫煙手的時候,他不由得心裏一蕩,好一雙溫潤細嫩的手啊,抓在手裏就像捏到一團棉絮似的,柔軟得就像沒有一根骨頭一樣。
柳紫煙似乎感覺出什麽,臉上生起一抹嬌紅,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
“蕭先生,”柳紫煙眼波流轉,笑道,“想不到你這麽年輕,卻是一身好功夫,剛才你在倉庫中那一戰,着實精彩,真是讓人敬佩啊!”
蕭雲愣道:“你都看到了?”
柳紫煙道:“那本是我安排的,在那裝的監控錄像,我是家裏通過閉路電視看到的。蕭先生,恕我冒昧,得罪之處,還望多多見諒!”
“哪裏,柳女士也是巾帼不讓須眉啊,居然能在倉庫裏的地下布上殺人洞,就可以看出你不簡單了!”在這樣的美女面前,蕭雲實在是無法生氣,但想到自己剛下車時踏翻地闆,那洞口所顯露的刀尖,讓人難免有些憤慨。
好在他身懷超常的功夫,如果要是平常的人,不早做了刀叢之鬼了?
聽他這麽一說,柳紫煙笑得有些尴尬,道:“其實那地窟下的刀,隻是紙上紮的,上面不過抹了一層螢光粉,并不是真刀,即使掉下去也是沒事的!”
蕭雲倒有些發懵了,問:“不知你這麽做,到底有什麽用意?”
柳紫煙見問,秀眉輕蹙,一對美眸似似淚光閃動,頓了一下,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道:“我想請一名貼身保镖!”
蕭雲驚問:“有人想謀害你?”
柳此煙道:“沒有,不過,有人一直在想謀奪先夫的大酒店!”
蕭雲道:“什麽大酒店?”
柳紫煙道:“鳳凰城。”
雖說蕭雲來銀河市時間不長,但對“鳳凰城” 大酒店倒也有所耳聞。
“鳳凰城” 大酒店位于銀河市錦城南路的中段,當時大酒店的負責人叫周家瑞。據傳,這周家瑞生得一表人材,才學過人,曾在日本留過學,後又在美國做了幾年生意,接着回到國内的銀河市開了這家大酒店。
哪知天有不測風雲,兩年多前,周家瑞竟在一場車禍中喪失了生命,從此,大酒店就落到了他妻子的手裏。
蕭雲道:“柳姐,想不到你原來是白玉郎君的夫人,聽說夫人天生麗質,做人也是極其賢淑,真是失敬。”
白玉郎君是周家瑞的綽号,由于他生得英俊過人,面如白玉,故有人給他起了這麽一個外号。更由于周家瑞爲人仗義,熱心于公益事業,在銀河市提到白玉郎君,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柳紫煙臉上微微一紅,道:“先生過獎了!”
蕭雲問:“到底是誰想謀奪你的酒樓?你是怎麽想到要找我的?”
柳紫煙道:“現在我還摸不清想謀奪大酒店的幕後人是誰,總之,隻要大酒店開門,隔三差五的總有人過來找茬子搗亂,甚至大打出手。無奈,我就想到了找個貼身保镖,一來,可以保護我的安全,二來,可以幫助我将大酒店的生意繼續維持下去。畢竟,這大酒店傾盡了先夫的心血,我不想它在我的手裏白白丢掉。”
說到這,她略停了一下,道:“駱駝是先夫的拜把子兄弟,是一個非常值得信賴的人,于是,我就将此事交給了他。他倒是在保安公司聘請過幾個,但都不過關,我便讓他在民間是否能尋找到高手,想不到,他今天上午在街上看到你和白狼交手的一幕情景……”
蕭雲到此,總算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蕭雲遲疑地道:“可是,柳姐……”
“蕭先生,”柳紫煙生怕他說出拒絕的話來,到時就不好再談下去了,她急忙攔住了他的話頭,道,“隻要你肯答應幫我,至于報酬什麽的,一切都好說,還有……”
蕭雲好奇地問:“還有什麽?”
此刻,柳紫煙臉上幾乎是嬌羞欲滴了,美眸盡顯撩人的春色,她幾次開啓紅唇,卻又欲言又止。
蕭雲越發好奇了,有什麽話說不出來,怎麽像個新嫁娘似的。
蕭雲摸着下巴笑道:“柳姐,有什麽話,隻管直說好了,我臉皮厚,是不在乎的!”
他這麽一說,柳紫煙更是羞色滿面,豔色無限。半晌,她好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道:“還有……蕭先生,隻要你能幫我——我和韓星,都是……以後都是你的人了!”
這話說的再明顯不過了,這讓蕭雲驚訝地張大了嘴,很有一口老血要噴出來的感覺,呃——這姑嫂兩個美人,都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