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奔波,車内的兩人都沒有再出聲,夏末身子不舒服,也跟那人沒的什麽話說。炎穎則坐在對面神色冰冷,不怒自威。
馬車半個多時辰後終于抵達了皇宮,皇宮裏是不允許馬車進入的,所以炎穎兩人隻能下馬車乘坐宮裏爲其準備的步辇。
一下馬車,宮門前的侍衛看到來人怔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恭敬行禮,“參見靖王、靖王妃。”随後側身,“靖王、王妃這邊請。”
這靖王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本來覺得一個小小的庶女是不可能配的上的,可今日一瞧,這靖王妃還真配不上。
臉色蒼白,身體瘦弱,走路還按着肚子,一幅病秧秧的樣子,沒個正型,就算那張臉長的傾國傾城,也是沒用的。
再看他們靖王,雖然毀了半邊容,但那一身的貴氣,是這個王妃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的。這靖王妃看來也不受寵,都病成這樣子了,也沒見靖王上去扶一下。
被一個都侍衛都嫌棄的夏末此時心裏卻一直一感慨做女人的不易,他下輩子做男人了一定要好好待他以後的老婆。
炎穎本是想去扶的,但是一看到那張他恨透的臉,硬生生把那股想攙扶的**給壓了下去,隻當沒看到。
夏末跟着炎穎坐上步辇後,因是第一次看這古代的皇宮,難勉有些好奇。
忍着肚子的疼痛,坐在步辇四處張望。
一眼望去,四周都是高牆紅樓,雄偉壯觀的氣勢竟跟天朝的故宮所差無幾,還有佩刀侍衛來回巡視,跟電視劇裏一樣沒啥好看的!便恹恹的坐躺回去了。
步辇在半個鍾後才抵達椒房殿外。
有位公公尖銳着嗓子迎上前道:“奴才參見靖王,靖王妃。”
“恩,公公不必多禮!”炎穎負手,清冷着道。
夏末這是第一次見太監,不由得好奇盯着那公公褲裆和臉來回多看了兩眼,心道,公公還真不長胡子啊!爲什麽還要擦粉呢?
那公公感受到夏末的目光,隻覺庶女就是庶女,果真上不得台面。
“謝靖王,皇後娘娘娘已等侯多時了,”那公公半低着頭恭敬的說。
“有勞陳公公了。”炎穎炎聲回應。
“不敢不敢。”陳公公點頭哈腰說完後就尖着嗓子往裏通報,“靖王,靖王妃到。”
夏末跟着炎穎信步走進椒房殿大門,隻見大廳正頭坐着一位大美女,雖然看起來三十多歲,但依然雍容美麗。
後邊站着兩位黃衣小美人爲其輕打着扇,左右立着兩小美人拖着果盤。他經過的兩邊又立三美女。
夏末不由得看直了眼,宮裏頭的美女真多啊!瞬間心情大好,肚子都感覺沒那麽痛了。
“兒臣見過母後。”走到皇後面前,炎穎隻是站着,沒有下跪行禮,語氣裏也無恭敬之意。
而夏末看他沒有下跪,以爲不用,便有樣學樣,站在他身邊道:“兒媳見過母後。”
心裏也跟着嘀咕,這小子的娘也忒年輕了吧!
此人一出,衆人神色各異。
炎穎不可思議地望着夏末,她這是故意?還是不懂的宮裏的禮儀?
宮女們忙低頭,心道,這靖王妃今日隻怕要受些苦頭才能回去了。
皇後本就暗恨這靖王前幾日療傷回來對她态度大變,今日見她連禮都不行了,不能對他發作,難道對這個小小的庶女還不能怎樣了?
“來人啊!把靖王妃拖出去仗責二十大闆。”皇後戾聲道。
夏末聽了吓一大跳,她犯了什麽事了這是?突然就來這以一出。
眼見着幾個太監從門口湧進來抓她,急得她大叫!“哎,等下,我說美女,我才剛來,我是做錯了什麽,你就叫人來打我?”
皇後一愣,美女?見她不自稱又不懂禮,說話嗓門又大。
不禁得意,他就隻配得上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自視甚高,見了本宮不行禮,你說這是不是錯?給本宮拉下去加二十大闆。”敢跟她頂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