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笑了笑,看着帶路的黑衣人問道:“咱們是去樓上還是樓下?”
那黑衣人明顯一怔,随後說道:“是去,樓上。”
他都蒙了,心說淩風不是第一次來嗎?怎麽知道這裏還有地下部分?
進了電梯之後,按了十樓的号碼,門就關上了。
看到這一幕,淩風有些好奇:“你們的安保系統這麽薄弱的嗎?竟然連檢查都沒有,從地下車庫就可以直接上樓?”
“淩先生有所不知,我們已經做好接待的準備,所以通過攝像頭看到我們和你來了,一切手續就都取消,可以直接上去了!”黑衣人解釋道。
“原來如此!”
淩風點點頭,沒再多問什麽了。
電梯上了頂樓之後,剛一出門,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白人男子,就對淩風微笑着伸出了手:“淩先生,歡迎歡迎啊!”
“客氣了!”
淩風一笑,跟對方握了一下。
随後心神訣中,發現對方腦海裏面對自己的态度是真誠的,并不是演出來的。
淩風不禁納悶,袋鼠國的安全部門,應該跟軍方是穿一條褲子的吧?怎麽我滅了他們的人,不但不恨我,居然還對我很尊敬?
帶着疑惑,他聽到中年男人自我介紹道:“淩先生,我是哈裏森,國家安全部的主管!”
“你好,哈裏森先生。”
淩風點點頭,接着問道:“不知道你們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的确是有事的,咱們到裏面去談!”
哈裏森做了個請的手勢。
淩風跟着他進入一間巨大的辦公室,那兩名黑衣人都留在了門口,沒有跟進來。
進門之後,哈裏森請淩風在沙發上坐下,然後也跟着坐在了他的對面。
屋子裏就兩個人,淩風心中疑惑,但也不急于一時,所以幹脆就沒說話。
哈裏森頓了一下,接着才小心的,試探似的問道:“淩先生,不知道您這次來澳洲,爲的是什麽啊?”
“我是來自首的!”
淩風聳聳肩膀,笑着說道。
“呃……”
哈裏森頓時有些尴尬,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不好意思淩先生,可能您還沒聽說,那個發布了通緝令的法官,已經被撤職了!”
“哦?”
淩風一怔,這事他果然不知道,于是趕緊問道:“這什麽時候的事情啊?”
“大概在一個小時之前!”
哈裏森說了一句,接着補充道:“那法官是個民族主義者,情緒失控之下失去了理智,才會做出了那種十分不明智的行爲,所以現在那個通緝令已經撤銷了!”
“原來是這樣啊!”
淩風恍然,随後點點頭:“那可惜了,我還想跟此人見個面,好好聊聊呢!”
哈裏森當然明白淩風所謂的聊聊是什麽,尴尬的一笑之後,他趕緊說道:“這件事官方是沒辦法直接跟你道歉的,所以在這裏,我代表袋鼠國政府,跟淩先生你道歉了!”
“沒那個必要,處理好你們國家自己的爛攤子就行了!”
淩風搖搖頭,接着問道:“對了,總理辭職了,你們新任的總理還沒上台麽?”
“還在交接之中,不過新任總理已經發布了命令,嚴查在海外各地的駐軍,絕不允許軍隊成爲别人的打手!”哈裏森說道。
“這還差不多!”
淩風點點頭,笑了笑說道:“看來你們的認錯态度還是可以的嘛!”
“說起來,這件事還得多謝淩先生呢,不然,我們都想不到在海外的軍人竟然幹出如此慘劇!”哈裏森說道。
他這麽一說,讓淩風很是意外,頓時對這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産生了一絲好感。
于是笑了笑之後,淩風說道:“不用這麽說,說白了也是你們管理上的問題,處理好了善後事宜,以後不要再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就可以了。”
“是是,以後一定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哈裏森點點頭。
問明白了淩風趕來的原因,他的心裏也是松了口氣,知道淩風現在應該不會在澳洲大陸上鬧出什麽事情了。
于是接下來,哈裏森接着說道:“淩先生千裏迢迢的趕來,全世界都在關注着這件事,我作爲本國代表,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一下您!”
淩風恍然,這才明白他請自己來的原因。
不管官方是真心還是假意,這個樣子肯定是要做足的,不然全世界都在看着,這麽好的挽回國家聲譽的機會,怎麽能錯過?
不過,淩風可不想當演員,配合他們給世界媒體表演!
所以笑了笑,淩風馬上說道:“招待就不必了,記者會之類的事情我也沒興趣,現在我到了這裏,坐了幾分鍾,已經夠外界去猜測的了!”
“那淩先生的意思是?”
哈裏森有點摸不清頭腦,趕緊問道。
“我沒什麽意思,既然你們态度夠誠懇,願意承認錯誤并且自查,那這件事就算了,我不會再跟你們官方有任何的争執了!”淩風說道。
“好,我明白了!”
哈裏森心頭一松,趕緊點點頭。
但是淩風這時候話鋒一轉:“不過我在墨城那邊也有産業,所以可能會留下來逗留一段時間,你們不會多想什麽吧?”
“當然不會!”
哈裏森搖搖頭:“我國歡迎一切來自世界各地的投資者和遊客,淩先生想留多久都可以!”
“那就好!”
淩風一笑,站起身說道:“我就不多打擾你們了,還有不少事情要忙呢!”
“我送淩先生!”哈裏森說道。
淩風也沒拒絕,知道這是他表現的機會,于是點點頭:“行吧,咱們從正門出去,外面已經有不少記者在等着了。”
下樓之後,馬路邊上和對面果然有很多記者在等着,看到淩風出來,閃光燈再次亮了起來。
淩風跟哈裏森微笑着握手道别,給媒體留足了拍攝時間,然後才離開。
半小時後,酒店的房間裏,阿敏現身出來看看周圍,疑惑的問道:“老大,不是說回墨城了嗎?怎麽反倒住進酒店了?”
“有件事我想搞明白!”
淩風笑了笑,接着說道:“哈裏森的那棟大廈,地下有十二層,最下面的三層,我的神識竟然不能滲入,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