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點點頭:“是它!”
“呃……”
淩風沒好意思說看着不像,猶豫了一下問道:“您老是從什麽地方得到這個東西的?”
老人露出了回憶之色,想了想才說道:“這是我先祖留下來的,在我這一家,流傳了大概一千多年了!”
“這麽久?”
淩風愕然,随後想了想才問道:“那您老确定,它真的可以實現星系溝通?”
“我先祖是這麽說的,但是我也沒有機會試驗。”老人說道。
淩風心中無語,但臉上卻沒有露出失望的神情,這是笑了笑:“這是您老家傳的東西,我就給拿走了,好像不太合适啊!”
“沒關系,你盡管拿去,我們的星球都是你拯救的,這點東西又算的上什麽?”
老人微笑着說道。
淩風一聽,心中頓時大爲感動,于是馬上說道:“多謝老人家,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接過東西放入空間手镯,他馬上轉頭對馬強說道:“讓基地那邊多準備一些食物和水果,最好是滿足整個小鎮每一家的!”
“好,我回去就安排!”馬強點點頭。
淩風想了想,接着說道:“以後每周都要送東西過來,記住了沒?”
“記住了!”
馬強巴不得呢,趕緊點點頭。
淩風這麽一說,老人十分的感動,兩手都顫抖了。
“老人家不要激動,我這麽做也是投桃報李,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自然會回饋你們,這在我們那邊的規矩,叫禮尚往來!”淩風笑道。
“多謝,多謝淩先生!”老人激動的說道。
拿到東西後,淩風急着試驗效果,于是也沒多待,很快就離開了。
鎮上的居民得知他要給大家提供食物之後,紛紛激動的跑出來相送,一直到車子走出很遠了,還有很多人在後面看着,久久不肯離開。
看到這一幕,淩風不禁心中感慨,看來不管是什麽星球,這個做人的準則還是通用的,那就是你對我好,我自然會對你好!
所謂的黑暗森林法則,或許隻是針對某些特定的族群吧?
車子回到基地之後,淩風也停,把那圓球交給了馬強一枚,自己帶着一枚,立刻就啓動了星鏈。
回到淩雲島之後,淩風二話不說,握住圓球,将靈力灌注進去之後,馬上問道:“怎麽樣?能聽得到嗎?”
“聽的到,老大你回到地球了?”馬強的聲音立刻傳來!
“好家夥!”
淩風一拍大腿,直喊好家夥!
竟然真的可以,太神奇了!
激動之餘,淩風立刻對馬強說道:“這個東西一定要給我保護好了,像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樣,懂嗎?”
馬強那邊也挺激動的,聲音顫抖着說道:“我懂,我知道了!”
“好,先去忙你的吧,淺藍星有什麽事情,需要什麽物資,你随時聯系我就可以了,這樣簡直方便太多了!”淩風笑道。
習慣了現代社會的通訊方式,跟淺藍星那邊距離太過遙遠,根本無法實現通訊,現在這個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淩風心頭暢快,高興的差點沒蹦起來。
不過随後,當他跟古力坐下來,兩人看着那枚雞蛋大的玻璃球,卻是一起陷入了沉默。
緊鎖着眉頭,兩人也沒搞明白這個東西的原理是什麽。
許久之後,古力才擡頭看看淩風:“老大,要我說的話,可能這就是佛家所謂的須彌芥子吧?”
“須彌是高山,芥子是最小的植物種子,但芥子卻能容納須彌,或許這玻璃球裏面就是整個宇宙呢?”
“呃,你這個結實太過玄幻了,不過倒也難說!”
淩風苦笑一聲,随後站起身來:“行了,我也不和你研究這個東西了,最近很多事情要忙呢!”
“老大,你現在幾乎都不在地球上忙了,是不是很快就要離開這裏,到外空間發展去了啊?”古力問道。
淩風愣了一下,看看他說道:“這個問題不是早就已經談過了,我不管到什麽地方,心裏總會裝着地球的,就是出去了也是出差,這裏始終都是我的家!”
“我就是随後一問,嘿嘿!”
古力撓撓頭,讪笑着說道。
淩風看看他:“咋,你是怕我扔下你不管麽?”
“那倒不是,我隻是希望老大哪天出去,忽然短時間内不回來了,心裏馬上就沒有主心骨了!”古力說道。
“咱們的事業基本走上正軌,你以後也不用那麽操心,适當放松一下吧,别整天繃緊神經了!”
淩風說了一句,随後想了想:“對了,你好像還沒老婆是吧?要不要我幫你在淺藍星物色一個?”
“别,老大你别取笑我了,我對女人沒興趣?”古力說道。
“啊?”
淩風愕然,瞪圓了眼睛看着他:“那你……”
古力一聽立刻搖頭:“男人更沒興趣!”
“那我就放心了。”
淩風嘿嘿一笑,随後說道:“機會給你了,你自己不要,那我可就不管了哈!”
“這事千萬别管,我喜歡自己一個人!”古力說道。
“行吧,真是一米養百人,那我回家抱孩子去了!”
淩風說了一句,離開古力的辦公室,很快回到了九重天。
進了第一重之後,他意外的看到張鶴夫婦在,他們家的小公主也過來了,一群孩子正在玩耍呢。
見到了老朋友,淩風趕緊上前:“上次說好的請吃飯,你還沒實現呢,怎麽忽然又沒動靜了?”
“忙着履職呢!”張鶴說道。
淩風一愣,疑惑的問道:“履職?什麽意思?”
“我又開始工作了啊,這次是副局長!”張鶴說道。
淩風更加驚訝,趕緊問道:“不是吧?你又沒犯什麽錯誤,怎麽還降職了?”
張鶴眼睛一翻:“誰告訴你當了副局長就是降職了,我現在是安全總局的副局長!”
“喲,這下升了大官了啊!”
淩風頓時明白過來,随即笑道:“整天跟老韓在一起,你一定過的很辛苦吧?”
“去你的吧!”
張鶴白了他一眼,接着嘴角一翹:“我跟他不在一個部門,一天都見不到一次,不然你以爲我願意進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