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決定了就沒耽擱,直接帶着李菲兒傳送離開,到了京城的安全局總部。
來到韓萬成的辦公室,看到淩風臉上的陌生面孔,他還愣了一下。
要不是看到旁邊有李菲兒,他估計馬上就要按下安全警報了。
随後韓萬成就問道:“你這是搞什麽幺蛾子呢,怎麽換了一副面孔?”
“你不說我都忘了。”
淩風坐下來,笑着說道:“爲了出行方便呗,我現在是名人,走到哪裏都會被圍觀,甚至會被攔阻,太麻煩了。”
韓萬成無語,看着他問道:“怎麽快就來找我,是有什麽發現了?”
“暫時沒有。”
淩風搖頭,接着說道:“我現在手上隻有一個名字,但經過一番調查,卻沒有任何資料顯示這個名字存在過。”
“那已經不錯了,我們安全局這邊,連個名字都沒有呢!”
韓萬成說完,看着他問道:“說說吧?你來不就是跟我彙報情況的嗎?”
“好!”
淩風一笑,把自己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聽完之後,韓萬成沉吟一下:“我們這邊也查到,容易被引入教的基本上都是三十歲往上的,年紀越大越容易被吸引,年輕人反倒比較少一點。”
“不過,現在已經有了向年輕化滲透的趨勢了!”
聽他這麽說,淩風問道:“那咱們現在有什麽應對之策沒有?”
“還沒,沒辦法動手啊!”
韓萬成兩手一攤:“他們隻是傳播教義,沒做任何危害社會的事情,怎麽阻止?”
“我那邊出現過一起毒殺案,不過應該隻是個案。”淩風說道。
“絕大部分的教派目前都很老實,除了傳播自己的教義之外,暫時沒有發生過過激的事情。”韓萬成說道。
淩風看看他:“那就這麽等着?等到他們醞釀夠了,忽然一起爆發?”
“當然不會!”
韓萬成搖搖頭:“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組織的内部架構,重點監控的名單正在慢慢增加呢!”
“就是那些第一個負責傳道的大師兄吧?”淩風問道。
韓萬成嗯了一聲,接着說道:“這些人是各個組織第一個傳播人,控制好他們,就能控制他們整個組織!”
“能不能把這資料給我一份?”淩風問道。
“你要幹嘛?”
韓萬成問道。
“分析一下呗,看看這些人的身份背景,學曆,性格愛好什麽的,有沒有共同點!”
淩風笑了笑,接着說道:“如果有,豈不是就能知道他們爲什麽被選爲大師兄了?”
“你這個思路不錯!”
韓萬成點點頭,眼中滿是贊許。
接着他就說道:“名單給你也行,不過現在還不太完全。”
“沒關系,哪怕隻有三五個人,也能找出一些共同點了。”淩風笑道。
“好,你拿回去分析,我這邊也讓人看看,說不定真就能找到突破口!”
韓萬成笑了笑,随後看着淩風:“你不在安全局真是可惜,要不然,還是回來吧?”
“老大你饒了我吧,我現在比較适合隐居,可不想到處去跑腿辦事了!”淩風趕緊說道。
“可惜了!”
韓萬成說道。
李菲兒在旁邊抿嘴偷笑,被他給看到了,頓時無語:“你這丫頭笑什麽?”
“沒有,隻是覺得韓局對大叔是真感情!”李菲兒笑道。
“……”
不但韓萬成,淩風都無語了。
随後他趕緊說道:“老大,資料回頭發我手機上,我得回去了,還有個事情得處理!”
“行,走吧!”
韓萬成點點頭,等淩風要出門離開了,才想起來:“哎,我的茶葉呢?”
“哦,忘了!”
淩風回頭,從空間手镯裏面拿出幾罐茶葉放在桌上:“省着點喝。”
“嘿,你的茶葉不是多的很麽,管那麽寬幹嘛?”
韓萬成白了他一眼。
緊接着又淡淡的補充道:“記得對我外甥女好一點!”
“呃…..”
淩風腳步一個踉跄,回頭看看他,見韓萬成眼神中似有深意,隻好苦笑着點點頭:“好的,知道了!”
回到出租屋之後,李菲兒看着他問道:“大叔,你跟慕雨涵…….?”
淩風一臉尴尬,點點頭:“是的。”
“那就怪不得了!”
李菲兒恍然,接着問道:“可是怪了,她明明在神山基地,老韓是怎麽知道的?”
“呃,你問我我問誰去,或許是她最近休假了?”
淩風撓撓頭,有些不解。
“那倒是有可能,神山基地那邊已經步入正軌,建設工作基本完成,培訓工作也展開了,她也該休息一下了!”李菲兒點點頭說道。
“這個稍後再說吧,胡建怎麽還沒回來?”
淩風笑了笑,出門看了一眼。
屋子裏空空的沒有人,胡建跟何雪都沒回來呢。
“大叔,不會出了什麽事情吧?”李菲兒問道。
淩風猶豫了一下:“應該不會,再等等吧,可能是什麽事情耽擱了。”
兩人就在客廳裏等了一陣子,直到時間到了下午四點多。
這時候房門一響,随後胡建跟何雪兩個年輕人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他們,淩風松了口氣:“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公司那邊不願意放人,後來聽說我們是要去淩氏集團工作,這才答應我們辭職,然後又等結算工資,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胡建笑道。
淩風聽了點點頭:“看來老闆對你們很重視嘛,舍不得放人。”
說完他繼續道:“既然辦完手續了,那咱們就去本地的淩氏集團分公司吧,給你們安排一下工作。”
“那個,淩大哥……”
胡建欲言又止,淩風見狀問道:“咋了?”
“我是想問問,陳哥……”
胡建有點不好意思,一臉的讪笑,還是沒有把話說完。
但淩風已經聽出了他想說什麽,于是笑道:“陳哥情況不一樣,他的事情,我會另外考慮的。”
“我知道,他是個信徒,之前淩大哥打電話的時候我也聽到了,但陳哥是個好人,他從來不跟我們說那些的。”胡建說道。
淩風一笑,看着他笑道:“你還挺講義氣的,不過你想多了,我說考慮不是因爲他的身份,而是有别的原因,個人信仰我還是尊重的,但前提是不能騷擾别人,這一點他做的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