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娜一臉得意:“驚喜不?”
“呃,何止是驚喜,簡直有點驚吓了,你這丫頭居然瞞了我這麽久!”淩風苦笑道。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先看看再說吧,人家要是不給,你也是白高興一場!”喬安娜說了一句,推開柴門就進了院子。
淩風見狀就要跟上,想起了喬安然,回頭看她一眼:“丫頭别怕,你菲兒姐會保護你的!”
“那好吧……”
喬安然嘴撅的老高,顯然還是很介意,但卻又不想在外面等着,隻好緊緊的拉住李菲兒的手,跟着進了院子。
這是一戶典型的農家院,三間瓦房,院子裏有個小菜園,裏面有些綠油油的青菜。
“三水叔,你在家嗎?”
喬安娜已經在喊人了。
連喊了兩聲,屋子裏傳來一聲咳嗽,之後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淩風沒來由的就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很多!
片刻後,一個彎着腰的老人從屋裏走了出來。
這是個身體有些殘疾的老人,腰好像直不起來似的。
随着他的出現,喬安然馬上躲到了李菲兒的背後,而李菲兒也有點緊張,不敢直視那個三水叔。
因爲他的臉的确長的有點吓人,上面竟然有好幾道刀疤,而且隻有一隻眼睛。
喬三水拄着拐杖,擡頭看看喬安娜:“你怎麽來了?”
“三水叔,我昨天剛回來,來看看你呗,最近還好嗎?”喬安娜絲毫不在乎他生硬的語氣,笑着問道。
“托你爹的福,我暫時還死不了!”
“看您說的,我知道您身體好的很!”喬安娜笑道。
喬三水看着她:“不用繞彎子了,上次你來的時候我已經說過,想要那東西,除非我死了,否則休想!”
淩風一聽就明白了,看樣子喬安娜之前就來過,但并沒有要到秘銀,所以這次才帶着自己來的。
于是猶豫了一下之後,他趕緊上前說道:“三水叔你好,我是淩風,是安娜的朋友。”
“哼!我不管你是什麽風,我手裏的東西誰都别想拿走!”喬三水看都沒看他,冷聲說道。
場面一度有些尴尬,淩風沒想到這老頭的脾氣這麽臭,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喬安娜無奈,歎了口氣說道:“三水叔,那秘銀對你來說毫無用處,而淩風卻是急需,爲什麽不能給他一點呢?”
“對對,如果三水叔有什麽需要,我能幫忙的一定幫您!”淩風也緊跟着說道。
“要我說多少次?那是我豁了老命才拿回來的東西,是我準備帶到棺材裏的,誰都别惦記!”
喬三水有點急了,拐杖在地上使勁兒的點了幾下,聲色俱厲,臉上的刀疤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這個樣子還是吓到了喬安然,小丫頭臉色漲紅,忽然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這老頭喊什麽,不給就算了,大不了我們自己去找,看你把孩子吓的!”
李菲兒忍不住了,怒聲喊道。
結果喬三水絲毫不覺得愧疚,反倒嘿嘿一笑:“那是你們自找的,誰讓你們打擾我?”
“現在趕緊給我出去,不然我可放狗咬人了!”
李菲兒也急了:“你放啊,有本事咬死我!”
“這可是你說的!”
喬三水冷笑一聲,大喊了一聲:“阿黃,給我咬他們!”
随着他的話音,屋子裏沖出了一道黃色身影!
“汪!”
一聲犬吠,氣勢洶洶!
可當那條大黃狗看到淩風跟李菲兒之後,剛剛亮出來的獠牙立刻就收回去了,之後嘤咛一聲,直奔李菲兒的腿邊,在她腿上來回蹭着開始撒嬌!
喬三水:“……”
老頭有點蒙了,怎麽都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于是有點氣急敗壞的喊道:“阿黃你在幹什麽,爲什麽不咬他們!”
李菲兒這時候已經蹲下身來,拍拍大黃狗的腦袋,而它則是一臉享受的模樣,乖乖的一動都不動。
聽到喬三水怒吼,李菲兒擡頭看看他,笑嘻嘻的說道:“别費力氣了,我比你更早認識它,再說它是有主人的,你憑什麽呼來喝去的?”
“你……”
喬三水一下子蒙了,瞪大了那隻獨眼:“你怎麽知道?”
李菲兒白了他一眼:“我知道的多了,它的主人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大黃有兩個孩子,現在還在淩風哥家裏呢!”
“她說的都是真的?”喬三水轉頭看向淩風。
“沒錯,我有點好奇,它怎麽會在你這裏?”淩風點點頭,接着反問道。
喬三水眼神閃爍,忽然冷哼一聲:“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才不相信,休想忽悠我!”
這反複無常的模樣,讓淩風也是有些無語,于是微微歎了口氣:“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但我們的确見過那位前輩,我的幻戒也是他給的!”
“什麽!”
聽到幻戒兩個字,本來有些将信将疑的喬三水,這下子徹底愣住了。
“還不信是嗎?”
淩風冷笑一聲,指着大黃說道:“它其實不是狗,而是幻戒裏面帶出來的異獸,我說的沒錯吧?”
這句話徹底打消了喬三水的疑慮,臉上變顔變色之後,忽然緩和了語氣:“沒錯,想不到你竟是主人的傳承者,是在下唐突了!”
說完扔掉拐杖,俯身就拜!
淩風吓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扶,結果老頭卻很執着,愣是拜了三拜才站起身來。
再擡起頭來的時候,喬三水那隻獨眼裏面已經滿是淚水,看的淩風跟喬安娜都愣住了!
這什麽情況,這麽激動幹嘛?
“主人離開的時候沒告訴我他還有繼承人,如果知道的話,我早就去找你了!”喬三水說道。
淩風一愣:“離開?什麽意思?那位前輩去哪了?”
“主人已經仙逝了。”喬三水黯然道。
“怎麽可能!”
淩風驚呼一聲,上次得到幻戒之後,老頭隻說自己要去遊曆,這才多久啊,怎麽就去世了呢?
“大叔,好像是真的,大黃也是這麽說……”李菲兒眼睛紅紅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淩風的心好像被什麽東西重重的錘擊了一下似的,立刻一陣呼吸不暢,差點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