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純純的确是有些興奮,在這裏無波無瀾的呆了一年時間,每日除了練習半點娛樂也沒有。而那所謂的主人,如果是攻略者,這次應該也要動手了吧。
終于,這天一直教習她們的管事要帶她們去見傳說中的主人了。
她們一行數人,被蒙上眼睛一路帶到一處陌生的别院。
進了一個房間後,衆人才被摘下眼罩,冷兮不動聲色的站到了蘇純純身前。
蘇純純眨了眨眼睛待适應了光線後,才看清這是一間裝飾精美的房間,而正對着她們的是一張軟塌,軟塌上懶懶的側卧着一個人影,隐隐綽綽的紅綢垂下看不真切。隻大緻能看清楚那是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
“主人,這一批一共八人,已經安排好去處,請主人過目。”教習管事恭敬的雙手捧着一道封好的信紙呈上。
衆人都安安靜靜垂頭等着裏面的男人發話,而就在這寂靜的短暫時間裏,蘇純純卻清晰的聽到裏面傳來對話。
男人的目光透過紗幔在外間掃視了一圈,隻一眼就對上了一雙純然好奇帶着些微張望般的漂亮眼眸。他擡手敲了敲桌子,嗓音帶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蘇純純面上依舊是有些好奇的偷偷往裏面張望的模樣,心中卻在聽到這對話時暗自發笑。看來他口中的蕭予承,應該就是原男主了,對方這一次的戲路大概就是皇子培植自己的暗殺力量,争奪皇位的故事麽?
也就片刻的時間,裏面的男人站起了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掀開紗幔,緩緩走了出來。男人一身暗紅錦袍隻中間松松散散的系着帶子,露出大片蜜色緊實的胸膛,整個人慵懶又性感,偏偏目光幽深攝人。而一枚精緻的金色面具罩住大半張臉,隻露出形狀優美的薄唇。
即便看不出五官,但他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奇異魅力。
系統突如其來的提示音讓男人微愣,随即一陣好笑,
蘇純純就這樣呆呆的看着他,不閃不避,眼神是純然的好奇,卻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低沉的嗓音帶着玩味,“看夠了麽?”
“啊?”蘇純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見男人走到了自己面前,那話明顯是在說自己,不由得立時垂下頭,肩膀縮成了一團。
男人收斂了笑意,語氣不輕不重,卻讓人莫名心中發涼,“影三,這就是你培養出來的人?”
一邊的教習主管,也就是影三,撲咚一聲跪了下來,“主子,她雖然能力不行,但是這張臉……”
男人聞言,伸手捏住蘇純純的下巴将她的臉擡了起來,他的力道雖然不重,卻還是很快在她下巴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印記,足以見得這皮膚有多白嫩。蘇純純像是痛的眼裏都有些水光,漂亮的桃花眼水淋淋的,眼尾泛紅,帶出一股勾人的媚意,偏偏眼底一派天真。
既純且妖,看得人呼吸一窒!
男人眸色變深,手不自覺失了力道。蘇純純吃痛的悶哼出聲,一邊的冷兮心中一跳,握緊雙拳才壓抑住自己想要拉走蘇純純的沖動,隻冷靜的開口求情,“主人,她性情純然,向來如此,并不是有意冒犯,還望主人饒恕她這一次。”
男人聞言才從失神中回神過來,他頓了頓,大拇指安撫性的撫了撫蘇純純被捏痛的地方,“的确是一張勾魂奪魄的臉,她留下來吧,其他的人該安排到哪兒去的,就安排到哪兒去……”
他說着,看向依舊呆愣的人,嗓音裏重新帶着些笑意,“你叫什麽名字?”
“蘇純純。”
她像是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被這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給改變了,老老實實的回着話。
而冷兮卻是神色一變,原本就算她們都被分配出去,她也有辦法照顧到她,隻是現在,蘇純純被單獨留在男人身邊……
冷兮頭一次不知所措,而蘇純純也在冷兮起身被帶走的時候,像是想起了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向着男人請求道:“主人,兮兮可以跟我一起留在你的身邊嗎?”
男人沒有說話,冷兮卻察覺到男人掠過自己身上的視線,冰涼的讓人脊背發寒。
蘇純純有猜想到冷兮應該是比較重要的角色,沒想到竟然還是女二。
“她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等你做好了我交代的事情,自然就能見到她。”男人雖然說得輕描淡寫,話語卻是不容反駁。
最後冷兮還是被帶走了,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純純像是這才有些不安起來,她捏住自己白嫩的手指,小心張望着男人的神色,卻爲看不出丁點情緒而懊惱。
男人輕笑的聲音響起,“怎麽?剛剛不是膽子很大的麽?”
蘇純純套拉着腦袋,嘟囔道:“主人,我留下來要做什麽?我什麽都沒學會,做不好會像管事那樣罰鞭子麽……”
“要殺一個人,不一定要用那些血腥的手段。”男人慢條斯理的笑着,撫了撫她的長發,“我會教你一些新的東西,你最好的武器,就是你本身。”
“我會好好學的。”蘇純純嚴肅的點了點頭,白嫩的小臉上認真的神色讓人有些想要發笑。即便談論的是殺人這般的話題,她的神色間也無半分戾氣,反而帶着一種天真的純粹。
男人面具後的神情看不清楚,但那雙帶着笑意的眼睛幽深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