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長老請你去,你也沒有時間嗎?”
“執法長老請我去,我就一定要去嗎,沒有合适的理由,再說我也沒有違反哪條宗規,我憑什麽要聽别人的擺布。要讓我去,除非給我一個合适的理由。否則,我沒有時間。”楊林徑直向前走去,段正天現在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好,這是你說的,執法長老已經給我權利,若是你違抗我的命令可以就地将你處死。”青嘯現在終于如願以償,他要的就是楊林的違抗,也好名正言順的将其處死,臨行的時候他特地向無涯要了就地處死楊林的權利。
“不給你跪下就是違抗命令,對慕容傾城有意思就是違反了宗規,我倒要問問,這宗規是你定的,還是千百年來流傳下來的?在這淩雲宗是你執法弟子最大還是宗規最大?在你執法弟子眼中到底有沒有宗規,到底有沒有法?”
“執法弟子不按宗規辦事,按照自己的意願動不動就給其他弟子放置罪名,這就是淩雲宗的執法弟子?淩雲宗的醜惡現象不去管卻是平白無故地管些弱勢的弟子,我要問問,要你這執法弟子何用?”
楊林眼睛盯着青嘯,句句誅心,讓他一時間竟也回答不出來。他沒有想到,一個淩雲宗大名鼎鼎的廢物,居然在他執法弟子面前這般肆無忌憚,這是對他執法弟子的一種羞辱,不用說一個外門弟子,内門弟子都不敢在執法弟子面前如此張狂吧。
“好,我不與你争些口舌,現在我遵從執法長老無涯的命令,将違抗執法弟子的外門弟子楊林先廢其修爲再就地處死,這一切都是因爲楊林拒絕服從執法弟子的命令緣故,天地爲鑒。楊林,現在我就要廢你修爲。”
青嘯靈脈覺醒,木靈脈,瞬息周身化爲一條不斷蔓延的藤蔓,向楊林襲來。
楊林冷笑一聲,“若是你按照宗規辦事,我一定不會違抗你的命令,但是你一上來就讓我跪下,我不知道淩雲宗哪條規定規定其他弟子要給執法弟子跪下,并且還拿執法長老來壓我,請恕我難以從命,現在你要廢我修爲,我倒要看看,執法弟子憑什麽廢我修爲。”
“少廢話!”青嘯化成的藤蔓不斷延伸,眨眼便到達楊林身前,楊林知道,若是被這藤蔓捆住,那麽自己也便無法反抗,木靈脈有很強的束縛性,隻要不被藤蔓束縛住就不會有太大的事情。
“奔逸絕塵。”楊林使用武技,在藤蔓接觸到自己的一刹那,後退五丈之遠,藤蔓打在泥土之中,泥土瞬息變成了黝黑色。
這藤蔓之中帶着毒。
“執法弟子也要使用毒嗎?淩雲宗規定,弟子之間的争鬥不許使用毒,暗器,你這是在忤逆宗規,肆意踐踏宗規,如此卑鄙的行徑,你不配做執法弟子。”楊林神色淡漠,自己與這個青嘯一向無冤無仇,一開始他就要讓自己跪下,現在又要廢自己的修爲,一個執法弟子就能夠如此嚣張嗎?忍不了。
“配不配做執法弟子不是你這個廢物說了算,你算什麽東西。”說罷,青嘯加緊了攻擊的速度,藤蔓蔓延的速度更加快了。
“陽爆!”
掌心一股熱浪打出,直轟向青嘯。
青嘯木靈脈覺醒,在其面前形成一個強大的木壁壘。
“這有用嗎?”當青嘯還在爲自己的木壁壘洋洋得意的時候,再一股熱浪襲來,木壁壘幾乎被燒焦。
“給我破!”楊林大喊一聲,随着聲音落罷,木壁壘四分五裂,而青嘯也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兩丈。
楊林走到青嘯身前,“剛才你要廢我修爲,現在我廢你修爲,記住,仗勢欺人的狗做不得。”
一拳打下,青嘯的修爲被廢掉。
原本想廢楊林的青嘯,反而被楊林廢了修爲。
“楊林,你不得好死,你廢了我的修爲,讓我以後還怎麽在淩雲宗混下去,沒有了修爲,你還不如殺了我。”
“既然知道這樣,那你爲何還要廢我修爲?在要廢别人修爲的時候,能不能也想一想自己有沒有那和實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個道理你可懂嗎?給我滾。”
“現在你才是淩雲宗的最大廢物。”
“你廢了正在執法的執法弟子的修爲,難道就不怕執法長老知道嗎?你以爲長老知道後能饒你?”
“既然做下就不怕承擔後果,你這樣的執法弟子,死不足惜。”
楊林擡手又是一拳,直接将青嘯打入地中,而後直接向段正天那走去。
“段大哥。”等走到段正天位置的時候,發現段正天早已昏死了過去。回光返照使用後,會使人陷入昏死之中,若是沒有很好的藥物相救,就隻能等死了。
楊林将回生藥丹給段正天服下,隻見段正天周身一道金光之光,一盞茶工夫後,段正天緩緩醒來。
“我居然沒死?”原本抱着必死的決心,沒想到還是被楊林救了。再看着楊林周身的血迹,他知道楊林爲了這回生藥丹定然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辛。
“定然受了不少苦吧。”一句話便足以慰藉楊林千辛萬苦得到回生藥丹的辛勞,朋友之間有時候無需多言,一句話,一個眼神,足矣。
段正天服下回生藥丹後,恢複的很快,精神飽滿,這回生藥丹不愧是稀世藥丹,居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将人從死亡之中拉回來。
不過,命雖然保住了,但是段正天的修爲卻盡失。他嘗試着覺醒靈脈,卻發現靈脈已經枯竭,也就意味着以後自己與武道無緣了。
段正天搖了搖頭,還好,自己的命還在,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成爲了普通人倒也會活得自在,不用整日爲了武道修煉而費盡心機,更不會有人爲了其家族的傳世之寶而你争我奪。
爲了保住這把玄重刀,段正天一家被殺,自己從揚州騎着瘦馬來到長安城,光是瘦馬都累死三匹。
“這把玄重刀給你吧,也算是我倆的兄弟情義的見證,你小子夠情誼,想必當今普天之下,像你這般有情有義的人不多了,能夠在我有生之年與你成爲兄弟,我三生有幸。”段正天将玄重刀贈與楊林。
“段大哥,這玄重刀太貴重,我不能要。”
“兄弟,你就接下吧,現在我沒有修爲,靈脈枯竭,這把刀算是沒有用了,這把刀看上去與普通的刀沒有什麽兩樣,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他與普通兵器的區别,所以你不用擔心其他人對這把刀有觊觎之心,而且,這把刀真正的實力,還沒有完全展現出來,等你有一天找到玄石,便可解其封印,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
“玄重刀最大的威力我至今也沒見過,不過,家族中的書籍記載,玄重刀發揮最大威力的時候,一座城也可以瞬間屠滅。當然,這也有誇張的成分,但威力肯定不小,希望你留下。你我也算有緣,希望你有一天替我報仇,仙島堂的人太過分,爲了一把刀竟然殺我全家,現在我沒有修爲,無法報仇,不能手刃仇人,乃是我畢生遺憾。”
段正天說着,楊林點點頭,仙島堂的人很是過分,若不是段正天使用回光返照将那些人全部困住,否則,自己也會葬于這些人的手中。
仙島堂,我楊林與你勢不兩立。
“那段大哥有何打算?”
現在段正天修爲全無,就算以往修爲多麽高深,現在都化成了泡影,并且,全家被滅,恐怕揚州城中,再無他立錐之地,仙島堂的人知道段正天在長安城,定然也會派人不斷搜尋玄重刀的下落,長安城也不安全。
“浪迹天涯,四海爲家,豈不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人活一生,該去的地方去了,該走的地方走了,才不枉生在世間一百年,隻是不能親手将仙島堂屠滅,有些遺憾。”
段正天搖着頭,有些無奈,而後,起身,用泥巴變了妝容,向前走去,楊林看罷,倒也佩服段正天豪爽不羁的爲人。
楊林扛起玄重刀,向宗門内走去。
一把九尺長的大刀,在楊林瘦小的身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玄重刀很沉,一直扛着倒是可以增加一些修爲,也算是一種修煉。
廢了執法弟子青嘯的修爲,執法長老無涯肯定饒不了自己,執法長老找自己倒要看看所爲何事。
天地涯上,青嘯踉跄而回。
“執法長老,那楊林不僅不服從弟子的執法,而且,将弟子的修爲被廢,請執法長老爲弟子做主。”
無涯大怒。
“小小楊林,反了天了。我執法長老都管不得他了嗎?竟然直接把執法弟子的修爲廢了,他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執法長老?楊林,我必須要将你逐出淩雲宗!”
“執法長老,我還有一句話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但說無妨!”
“那楊林還說,執法長老請我去我就必須去嗎?那執法長老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糞坑中的蛆蟲,頭頂上的蒼蠅而已,我楊林會怕他?讓執法長老來,我單挑他三個!……長老,這是楊林說的,不是我說的。”
“豈有此理,楊林小兒,我要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