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誰呀?”爲什麽會出現在我家廁所裏?
“在你家廁所裏發現的,你問我,我問誰呀?”上個廁所也不安生,世佳氣哼哼的瞪着我。
“我……我這不是跟你們一起回來的嘛,我怎麽知道廁所裏會有人呀。”我急的舌頭就捋不直。
“你們别吵了。”陵少說道:“她還是個活的,你弄點水幫她洗洗。”
“哦。”我悻悻的去井裏打了水,怕冷水她受不了又加了點熱水,端回房間裏陵少和世佳自覺地回避了,我正要擰毛巾給她擦臉,她忽然唰的一下坐了起來,兩眼無神的盯着我,嘴裏咕哝着:“将軍府……将軍府……”
“啊!”我沒有設防她會突然醒過來,跟見到詐屍似的把我吓的丢了毛巾打開房門就跑到了外面。
“幹什麽啊?”世佳歪在椅子上十分的不耐煩。
“她……她醒了!”
我話音未落,陵少快一步的進到了房間裏。
那女孩嘴裏還嘟囔着:“将軍府,将軍府……”
陵少眉目沉郁深沉的讓人看不穿,而世佳則疑惑的看向我,好像我知道一樣。
“我……我也是剛回來,我什麽也不知道,你們也知道這裏是窮鄉僻壤,哪裏有什麽将軍府呀。”
“也對啊。”世佳坐到床邊,推了推那個雙目渙散的女孩:“你怎麽了,怎麽會暈在廁所裏呢,還有那個将軍府是什麽地方啊?你是不是宮廷劇看多了?”
“将軍府,将軍府……”女孩反複的重複這這句話,好像隻會說這句話一樣。
“她說的不是‘将軍府’而是‘将軍符’是十二道鬼符中的一道。”陵少将世佳扯到了一邊,他仔仔細細的将女孩檢查了一遍,轉而說道:“她受了驚吓,很可能就是将軍符在作祟。”
“将軍符?受了驚吓?”我跟世佳異口同聲,将軍符是什麽鬼東西,我真是第一次聽說。
“陵少,你對各種符是最了解的,你說符怎麽會吓到人呢?”這問題我也想問來着,世佳忽然抓着腦袋激動的說:“陵少你說她是不是誤入**,撞到鬼了所以才變成這樣的,跟符根本沒有關系?”
“我都跟你說了我們這兒不是**,村子裏還有人生活呢。”我生氣的掐了世佳一把,世佳吃痛的瞪着我:“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我倆這樣,陵少皺了皺眉,說:“你先幫她把臉洗洗。”
從來到村子裏陵少就格外的深沉凝重,像是藏着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我看不懂更加看不穿。他掏出一面小銅鏡跟照妖精似的在屋子裏裏外外的照着,世佳應該跟我一樣覺得這玩意很稀奇,所以一步不離的跟着少陵,還是不是的在他身後問着問題,而我隻能聽從安排給那個女孩洗臉。
那女孩是真髒,洗了一盆子髒水才好不容易将她的廬山真面目給洗了出來。
看到她的樣子我整個人僵住了,而她還是那副呆滞的模樣,眼睛睜着,但沒有情緒也沒什麽反應,就是嘴裏一直咕咕濃濃的在嘀咕着我聽不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