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的死亡方式,這讓我不由自主得要去聯想,但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因爲這太匪夷所思了。
我們做了筆錄,有填好了聯系方式,就準備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的研究一下。
有的人開始議論賈振林的死亡,大家都在猜測賈振林到底是被誰害死的。讓我意外的是,最後這些人并沒把矛頭對準畢運濤,而是鎖定在了陳超的身上,因爲柯南曾經說過,最不可能是殺人兇手的,往往就是幕後真兇!
這尼瑪理論夠可以的,要是警察運用了,不知道得有多少冤假錯案的發生。
其實這本來就不算什麽矛盾,但現在賈振林死了,這些人就開始胡亂猜測。
陳超看很多人矛頭都指向了他,冷哼了一聲道:“我早就說過了,那個視頻有問題,看過視頻的人會被詛咒,可你們偏偏不信。”
“你的意思是說賈振林是因爲看了那個視頻,所以才死于非命的?”郭凱皺着眉頭問了陳超一句。
陳超反問道:“那你覺得呢?”
我覺得陳超好像知道些什麽,但我并不想過多的插話,如果真是陳超所說,那麽我也看了這段視頻,而最後的嫌疑就隻有白潔了。
可我的心裏也在打鼓,不管用什麽方式害人,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視頻可以詛咒人的,這不是《午夜兇鈴》的劇情。
至少傳統的道術和巫術肯定不會有,但也不能排除,一些術士與時俱進,發明出了什麽新鮮的花樣。
畢竟我就已經接觸過了,薛鴻信這貨就能拿氣槍改成抓鬼利器,這點我不得不承認,科技不單單給正常人帶來了方便,同樣也給法師或者術士帶來了一定的影響。
“胡說八道,一個視頻怎麽可能害死人?再說了昨天那麽多人都看了視頻,爲什麽偏偏賈振林死了?我看是有人害死了他,想用那段視頻來爲自己開脫。”郭凱說完看了看其他人,問道:“你們覺得呢?”
“我也覺的他是被人害死的。”
“就是,一個視頻怎麽可能殺人?電影看多了吧?”
“都别說了!”我打斷其他人的議論聲,看了看他們道:“我不知道賈振林的是不是因爲那段視頻才死于非命的,但他不是被人害死的。”
我的話讓原本就嘈雜的環境一下就靜了下來,陳超如果是投入平靜心湖的小石子,掀起許多漣漪。我的話便是掀起萬丈波浪。
“什麽?”郭凱瞪着眼睛問我,站起身喊道:“你的意思他是自殺的?有這樣自殺的嗎?要不你也把身上的皮剝下來給我們看看?”
“白癡。”我毫不留情的罵了郭凱一句,解釋道:“你有仔細看過嗎?地上那兩行血腳印就是班長他自己留下的,而且他的腳底上面有粘到地面上的灰塵和頭發,指甲縫裏面還有肉末和幹枯的血迹,這些細節你有注意到嗎?他是自己剝了自己的皮,然後躺到床上去的。”
我說的話讓周圍的同學都大吃一驚,畢雲濤想要爲我辯解,我急忙遞給他一個眼神,現在我并不想将身份說出來,因爲事情還不明朗。
既然出事了,我也要在暗處慢慢的觀察慢慢的看,這樣才能更好的找出破綻。
郭凱聽完冷笑了一聲說,“說的好像你現場一樣,可是你覺得這可能嗎?就算賈振林真的要剝自己的皮,也不可能這樣完整的把皮剝下來吧?”
我無奈道:“理論上是不可能,但不可能的發生的事情,不一定就真的不能發生。”
說完我也不跟郭凱争論這個話題,點了一支煙就自顧自的抽了起來。現在事情還不明朗,一切都是我的猜測。
陳超過來用他那隻死魚眼看了看我道:“你倒是個聰明人,我就告訴你一個活命的方法,千萬不要睡覺,不然下一個死掉的人,就有可能是你。”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有些動容,連忙轉頭盯着陳超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陳超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管用,我也不知道我們是不是都中了某種詛咒,但爲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跟其他同學都說了一下,說這兩天讓同學們都忍一忍,最好别睡覺。
聽到我說這個,大家的反應當然也都不一樣,有的人害怕,有的人點頭,也有的人戳之以鼻。
現在這裏隻有七個人,已經分成了幾派,可想而知群裏一共三十多個同學,他們到底會不會睡覺誰也不知道。
畢竟大家都散布天南海北,雖說科技發達,但也不能面面俱到。
其實我隻是不希望再有人死,至于其他人到底是什麽态度,我也不在乎。做法師就這樣,已經告訴你不行了,可楞是聽不進去,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這件事我也不想去辯解什麽,現在最有權威的是法醫。等到驗屍報告出來以後,就能真想大白了。
我們誰都沒回去,現在不單單是飯店裏的七個人,就是在QQ群裏的同學也在等着答複。現在賈振林的死已經對于我們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誰也吃不準我們是不是都中了某種詛咒。
下午六點多,驗屍結果出來了,賈振林是屬于自殺,而且是硬生生剝掉了自己的皮,死亡原因竟然是被疼死的。
這樣的結果無疑讓所有心裏都起了疙瘩,同時我們也意識到了,賈振林确實不是被人害死的,他可能真的是因爲看了那段視頻,中了某種詛咒。
最要命的是,那段視頻我們所有人都看了。很多人都已經陷入了惶恐的狀态,就我和畢雲濤,還有陳超幾個人比較鎮定一點,可是這并不代表我們不害怕,畢竟誰都不想死。
已經很多人開始質問畢雲濤爲什麽要發那樣的視頻,說他是不是想害死所有人,對于這樣的一些貨色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能說那個視頻不是畢運濤發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是用他的号發出去的。
因爲有了驗屍報告,所有群裏的同學都害怕了,很多人已經開始請假往東海趕,我們幾個人直接找了賓館住下,但晚上沒有人敢睡覺了,大家都愁眉苦臉的擠在一個房間裏發呆,不是我們不想辦法,隻是這種看不見摸不着的詛咒,我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破解。
這時候我站起身,給熊太平去了一個電話。我現在什麽東西都沒有,隻能求助她了。現在我可以說也已經卷進來了,算一下我的命格應該就能看出來事情的危險程度。
熊太平對我所遇到的事情大吃一驚,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過這種情況,并且詢問視頻的事情,打算也看一看。
“學姐,咱别那麽大的好奇心成不?”我哭笑不得道:“我現在都被拉下水了,在加上一個你可怎麽辦?……你幫我掐算掐算吧!”
電話中熊太平沉默了好久,歎口氣道:“大兇!……你注意一下,不要看到驢騎人,第二,不要看到貓上吊,如果看到,那就預示着你大劫将至,乃是命歸黃泉的兆頭。”
我聽了以後倒是放心不少,這兩樣看起來都不是能發生的事,笑道:“等我有需要在給你打電話吧!”
熊太平在電話裏一笑:“放心吧,大家也算是自己人。這事你知會一聲就行!”
畢竟人命觀天的大事,很多同學都是坐飛機趕來的。一下子人就變的多了起來,并且唧唧咋咋的讨論起來該怎麽辦。